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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确定,就是他看起来并不好惹,体型大有优势,就连尼罗椎站在他旁边也显得过于秀气了。“您在选妃吗,全素陛下?”尼罗椎换了个姿势靠墙站,闲闲调侃道,“皮贵人已经不能满足您的yin欲了?”我飞出一片念刃削他,被尼罗椎一歪头躲过了,皮克米集也在笑,被我拧了一把顿时噤声了。“喂,说真的,你们没有乱搞吧?”我抖了抖皮克米集的胳膊,同时问他和爱因菲比曼。尼罗椎爆笑,涯蛙也捂着嘴闷笑,爱因菲比曼放下了花洒,明明浑身都湿漉漉的,却一点也不显得狼狈,一头银发亮的晃眼,就好像人鱼冒出水面,赤裸的身躯披了月光。“你这算吃醋吗?”尼罗椎笑出眼泪,他大笑,因为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大笑话,“活久见——哎呦,你不吃女人的醋,竟然——哈哈哈哈,你竟然担心皮克和你抢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队长,你吵到我了。”爱因菲比曼眉毛颦蹙,他根本理解不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有了这种误会,他和皮克米集能有什么?挑谁不行……?“你别乱想,我和皮克什么也没有,就算有也不至于避开你。”真见鬼。我白他一眼,“不要,请一定不要有,就算有也要避开我,谢谢。”“不会的。”爱因菲比曼也冷下脸,“下辈子都不可能和他牵扯上,你放心。”“你……爱因菲比曼你真是够了,说的好像我缠着你不放一样。见色忘友!双标狗!岔开腿求我我都不上!”皮克米集也无语了,用力白了爱因菲比曼一眼。不敢瞪全素,还不敢瞪他吗?这个翻白眼的姿态和我很像,我哈哈笑起来:“我就是喜欢双标狗~”皮克米集:“呵,我也喜欢双标狗!”爱因菲比曼:“……”真的,他真是服气了。尼罗椎捂着脸憋笑,为这段复杂的关系火上浇油,“可是全素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一直一起行动,谁知道你们在干嘛?”然而爱因菲比曼根本不为所动,面无表情道:“清饼队一起行动了七八年,截至目前也只有我和全素做过。”他话音落下,全场安静——冷场了。这……怪我定力不行咯?话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忘了,一定是气氛太好……我忍住咳嗽的欲望,忍不住把眼神飘向一边,稍微尴尬了一分钟。然而所有人都在浴室里呆着有意思吗?我左看看右看看,这群人一个个的都穿着礼服,珠宝首饰样样不缺,只有我头顶还挂着没洗干净的泡沫。……也是,他们的生活挺平静的,参观一下野人也算乐趣。“皮克,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我转身搭住皮克米集的肩膀,整个人态度一变,笑容也挂回脸上。“……你想干什么?”皮克米集一抖,他最怕突如其来的温柔,总感觉要命。“一会儿再告诉你。”我拍拍他的肩膀。实际上我也没打算干什么,只是想让他变性穿女装而已,反正他现在长得这么像我,就勉为其难利用一下,让我感受一下拥有姐妹是什么感觉——没法祸害亲meimei,还不能祸害倒霉队友吗?“出息点皮克,是谁刚刚说要拿下现场所有妞?”尼罗椎眼睛笑成了月牙形。缘尽之剪出现在他的手中,顺着他的手指尖转动,金色的剪刀滑过一丝金光。特殊视野下,这狭小的浴室遍布着发光的“线条”,交错缠绕仿佛蛛网,链接着一个个在场的、不在场的人。这些线也就是所谓的【缘分线】,一旦断掉,不管过去是爱也好恨也罢,一切清空,关系再深也会忘却彼此,成为真正的陌生人。然而,甄帕帕、涯蛙、爱因菲比曼,这三人和全素之间竟然又增加了新的“线”——而且看起来很难切断。过去、现在、未来。……时空……竟然真的可以被cao控吗?尼罗椎面色不变,他想的多,但一般不会说出来,不过他还是想感慨一句:这个世界真是好有意思啊~“走吧走吧,我要洗澡了。”我开始赶人,这么小的屋子塞了这么多大活人,我都快没法呼吸了。——哦,对了,还有一个死人。“皮克,把你的外套给全', '')('大陆驰名双标 (第3/3页)
素,我们别在这里站着了。”爱因菲比曼皱眉,他刚刚没找到衣服随便扯了一块桌布,实在不行就要去扯床单了,他自己的衣服也废了。林聂·欧德堡的庄园远离城镇,甚至不允许汽车通行,他们是一路走过来的,如果是订购衣服让人来送,很没必要。“我的外套也可以暂时借……”话音未落,尼罗椎眼疾手快地一歪身子,躲过了爱因菲比曼撩过来的水花。靠!这混小子只针对他?他暗骂了一句,哭笑不得。涯蛙也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又看了看甄帕帕,他的衣服肯定不合适,甄帕帕的码数最合适,可惜她今天穿的是开叉旗袍,只穿了一件,她向来不喜欢全素,全素也不喜欢她,只能算了。“就让他们看呗,大不了把眼珠子挖下来,我可以帮忙。”涯蛙想了想,觉得裸奔也问题不大。“没事,我无所谓。”我接话,顺便看了眼涯蛙,乍一看挺乖巧的,半年不见长高了,可惜不稳重,刚刚还在门外大呼小叫。“老大,给我和皮克连接。”我瞅了眼尼罗椎手里的剪刀,好像没什么变化——和平时代,原地踏步才是常态,我必须感恩黑暗大陆对我的洗礼,让我完成了从人到野人的进化。“你不要走~留下帮我洗头~”我向爱因菲比曼走过去歪进他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脸刚贴上去,就被冷到了,他身上太冷了,冰凉冰凉,显得我仿佛在发烧!“好吧。”爱因菲比曼答应。“哦?”尼罗椎歪了歪头,站在不远处双手环臂,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也太没面子了,消失了那么久,没带回来个礼物吗?”“能回来就不错了,没有礼物。”我都懒得回头看他,闭上眼蹭蹭脸边的平稳心跳,“倒是可以带你去盗墓。”尼罗椎摇摇头,“哎,女大不中留。”“我不要连接。”皮克米集伸了个懒腰,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眼见对面两人你侬我侬,他也觉得挺好,一点也不想回到过去的那种患得患失之中。逃避也好,软弱也罢,他也没办法,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控制不住的,他想拖一会儿,说不定拖着拖着就没了,当不成朋友就当陌生人,也不错啊。尼罗椎一挑眉,他当然不强求,甚至乐见其成。“我要!”涯蛙立刻从洗手池上跳下来,圆溜溜的眼睛闪闪发光,一路小跑冲到尼罗椎面前,“老大,你对我最好了~”“是吗?”尼罗椎笑起来,“好啊。”谁也不明白尼罗椎做了什么,只能看到他扬起手仿佛抓住了什么,紧接着,一切就发生了变化,情绪开始起伏,这一刻才是真正的【久别重逢】,就像洁白的细雪从天空飘落,是冬日的温暖,又像从一潭死水里孕育了生机,从刺骨严寒的雪堆中长出了嫩芽。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奇妙,我曾经以为我很讨厌涯蛙,感觉没有他也无所谓,直到失去又得到,才发现他也值得我珍惜……反正我此刻是这么想的。“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以后会对你稍微好一点的。”我对他说。“好啊~!”涯蛙仰起头笑,碧绿的眼睛弯弯的眯起来,开心的像小孩子,“那我也可以和爱因菲比曼一样跟你上床?”啥?我都惊呆了,“你疯了吗?”该说不愧是男人么?对他好点就等于答应他上床?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敢对我说这种话?背后穿来闷笑,我立马回头瞪爱因菲比曼,结果耳尖地听见屋外的布步哲也在笑,尼罗椎和皮克米集直接捂住了脸。“我想和你上床……”涯蛙还在羞涩地自言自语,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上你妹啊上!”我彻底萎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尼罗椎蹲下身捶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涯蛙也长大了呢,想和你上床!!!”见惯了涯蛙这小鬼阴气沉沉少年老成的样子,突然变成这样,你说他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尼罗椎简直要笑死了。“别笑了!你们,对,也包括你老土,都给我出去!!!”——————————————作话:想看番外?好呀,搞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