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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椎头也没抬,笑着回答说。又过了一会,他好像终于玩够了,随手掷出铁棍,将四个实验体的脑袋串成了一串钉在了地上。就算被这样虐待,那些脑袋被钉穿、淡绿色脑浆流了一地的实验体依旧很有活力,四个丑陋脑袋以铁棍为圆心交叠在一起,互相啃咬,挣扎扭打,乱糟糟地摆动转圈。“佐巴埃真有趣~”这一幕让人愉快,尼罗椎摸着下巴微笑,继续在脑海铺平计划,构建人间地狱的蓝图。“……真是期待啊,解决掉毕利峰就出发,我简直等不及了。”他喃喃自语。“你已经想好传播途径了?”布步哲问。“是的,”尼罗椎点头,依旧面带笑意,“我打算试试纤维炸弹,空投。地点选择安水怎么样?上次路过感觉不错,风景真好,大家好像都挺喜欢。”“没印象。”布步哲不在意,“你随意。”——————————————一区,某断壁残桓处。皮克米集正在清点他的战利品,这次来流星街,他收走了许多画作,当然,为了表达对艺术的敬意,这些画作不是抢的,是他用食物交换到的。爱因菲比曼站在不远处,银色的长发随风浮动,手里也提着一副裱了框的画。这些画的作者是个疯子,曾经身份尊贵,是某国贵族议员的小女儿,拥有“用画作解救世界”的伟大理想,为了了解这个世界,她来到流星街,却被这里的残酷逼疯了。“我上次来时她就在画画,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在画画。”皮克米集感慨万千,他已经收拾好了,就差把东西扔进爱因菲比曼的空间,“我还以为她很快就会回去。”“她没有选择权,我以为你看出来了。”爱因菲比曼一脸冷漠,“你是想提醒我吗?”那个干枯瘦小的女画家,被家族除名,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甚至连容貌都逝去了,只有陪伴她来到这里的那个男人没有离去。……就像在影射他和全素之间的关系。爱因菲比曼又低头看向那副画,扭曲又不知所谓的色块铺盖了整个画面,就像升腾的恶念,让人心生不适。“你不如去提醒她,”他说,嘴角一勾,忽然泄露出了满满的恶意,“或者杀了我。”“啧,”皮克米集无语,抬头瞥了一眼,“只是闲聊而已,你想多了吧?我闲的没事杀你干什么……嗯,集合了,居然是全素。”抬起头感受了几秒,皮克米集摇摇头叹了口气,“……要命了,她不会是惹了那一窝揍敌客?我可不想去送死,救命。”话虽如此,他还是迅速站了起来。“你可以不去。”爱因菲比曼直接说。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他已经收拾好了。“话说你最近怎么总是和全素对着干,难道她喜欢这一口?还是你欲擒故纵刺激她?”皮克米集最终还是没忍住。——对吧,按理说不应该啊,这家伙这么多年都跟在全素后面亦步亦趋,半步不离,怎么最近忽然转了性,不仅和某人冷战,还跑来和他作伴,这就像甄帕帕主动和他们搭', '')('集合 (第3/3页)
话一样不可思议。——难不成……决定放弃了?“都不是。”爱因菲比曼却说,“你想多了,我们走吧。”【一个人从出生到死,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由他本人决定的。一切疏忽都经过深思熟虑,一切邂逅都是事先预定,一切的屈辱都是惩罚,一切的失败都是胜利。而一切的死亡,都是当事人的自尽。?】爱亦如此,他亦如此。——————————————一区,揍敌客种植园。“我的同伴能救她,前提是——你要陪我打一场~!”战斗一触即发,杰诺·揍敌客何时经历过这样的威胁挑衅!居然仅仅为了这种理由……他拧眉,怒火升腾间,阿亚帝·火锅的脸忽然划过脑海,让他的理智回归。是的,全素不能死,基裘也不能死,既然她能生下奇牙,就保不准肚子里的这个会比奇牙更好……真是一句话戳中了他的死xue。“好。”生气到极致,杰诺反而冷静了,他控制着念龙停下攻击,自己也向后跃了一步。“我答应你,你救她,我和你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真以为自己的天赋能跨越时间的差距?那他就勉为其难地教教她,如何夹着尾巴做人。——————————————所以呢?不管怎么想,我都不觉得杰诺会拒绝——实际上我也没有太多被人拒绝的经验。这边,基裘命不久矣,紧跟过来的管家们对她进行了紧急缝合,正在拼命抢救。另一边,伊尔迷和糜稽站在一起,兄弟两个俱是隐形,似乎已经失去了表情。几分钟后,涯蛙和甄帕帕到了,爱因菲比曼和皮克米集紧随其后,比我想象的还快。“……你居然连孕妇也不放过!!!”皮克米集大呼小叫,看着基裘的惨状露出难以言喻的震惊——“竟然背着我搞人妻!”这家伙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水,我懒得理他,直接扑向我家老土——唔,他脱衣服干什么?好吧我的确忘了,我现在还光着呢。……是的,爱因菲比曼已经习惯了,不管冷热都会多穿一件外套,方便随时脱下来裹住某个无拘无束的女人。“带走,给她治疗。”我对着涯蛙指指基裘,感到爱因菲比曼的手摸进了大腿内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失败了?”他仿佛已经明白。我无语凝噎,不想回答。——集合的原因是强暴失败,呵。——不,我绝不会承认的,绝不。涯蛙拍了拍甄帕帕,于是后者接过还没断气的基裘,杰诺和里布里安点点头退开。一般而言,治疗能力的限制条件很多,且非常苛刻,是绝不能被外人知道的机密。“一个都没死,完美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