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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脖子,同时也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新一轮的较力又开始了。“比起用工具,我果然还是喜欢亲手捏断你的脖……”“只说不动,你是不是快不行了?”飞坦直接打断我的话。“不啊,”我无辜地眨眨眼,反而松开了手,“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下……”“我不用。”他立马说,就像失忆了一样,再次不死心地摁住我的肩膀,用力拖拽想要把我摁倒在地,试图重振雄风证明自己。放在往常,谁要是胆敢质疑飞坦的能力,别管什么方面的,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可是这一次不同,明明体力不支却硬挺,不想承认自己不行?甚至还想压倒我?我顿时又笑出了声,干脆满足他的心愿让他推倒,任由他压上来,分开腿,眼见就要插进去……“噗通!”我又把他压回去了。“我杀了你……唔!”飞坦的怒吼被堵了回去,但这一次可不是接吻,而是被半只手塞进去堵住了嘴,只不过下一秒他就被熟悉的快感包围了,湿热紧致的甬道将他紧紧包裹,无死角的吸附着他的rou棍,逐渐加快的摩擦让他无暇顾及,甚至连逐渐张大嘴、口水流到了脖子上都没有察觉。“你已经让我欲仙欲死了,宝贝。”我松开遏制着他的手,转而抱住他的背,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制住飞坦了,因为他会主动配合我,就算我在他的后背乱划他也只会爽到,快感本来就是疼痛啊~埋在体内的硬物持续涨大,抖动着释放,炙热带来一阵阵的愉悦,我决定放他一马。但是飞坦还要继续,我刚要起来就被他拉住了—,他与被玩坏的那些男人不同,神志是清醒的,却明显意犹未尽。喂喂,精尽真的会死人!只比我小两岁而已,能不能不要撒娇!“我说了奉陪到底。”他竟然还找了个理由!“但是我想休息。”是的,我打算与他发展长期关系,所以这次绝对不能一拳打晕,他不认怂我就认,口头认怂怎么了,反正是我占便宜。“你……”飞坦开口,然而一个字都没说完就被我眼疾手快堵上了。不用听也知道,他又要说“你是不是小瞧我?”,哎,我很不擅长撒谎的。不过他要是真喜欢这种梨花带雨的调调,我也可以试试,我记得漫画里说他擅长刑讯逼供?偶尔玩玩强暴play也好像很有趣?没错,我就喜欢他的迷之自信,明明都快被日哭了也坚信是他艹了我,不需要负责,结束后一拍两散,没负担,多棒啊。“总之就是不要了。”我强行决定道。我们一起躺在地上(……)休息,不过没过多久我就横过来把头压在飞坦身上了,最起码有个东西垫脖子,于是我们一起盯着头顶的灰暗天空发呆,话说我出来多久了?“清饼队来流星街干什么?”飞坦突然出声,他的嗓子都哑了。呦,杀气?', '')('过渡一下 (第3/3页)
我也清了清嗓子,“研究病毒。”飞坦的杀气消失了,我歪头看他,他好像困了,合着眼睛呼吸平稳,嘴唇水润润的,微微开合着,搞得我又想对他动手动脚。我尝试转移注意力,“你很在意吗?幻影旅团还有守护流星街的职责?”飞坦只是哼了一声,这次是真的要睡着了。所以他刚刚的杀气是什么?最后的爆发?躺在地上有点冷,我忽然想念布步哲,他的身材更好,软硬适中,很适合抱或垫着,而且也不会乱动,特别听话。尼罗椎话太多了,总是试图给我洗脑。“醒醒,”我拍拍飞坦,“喂,醒醒。”他立马睁眼精神了,斜眼看下来,“?”“我刚刚问你呢,幻影旅团有守护流星街的职责吗?”其实我就是单纯的好奇,这里这么惨,外面那么繁华,我原本以为他们会一去不复返,结果这个基地还挺干净的,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回来——因为是故土吗?“无聊,怎么可能。”飞坦回答。“那你回流星街干什么?我有点无聊,还要在这里呆好几天。”这个我是真的好奇,外面有趣的东西那么多,这里连张床都没有。飞坦实在太困了,他想了想,他的确没什么事干,基本就是找个地方坐一天,等不长眼的人碰瓷,或者随便抓几个人找找乐子。“……一区西边有个种植园,看管的不算严,但里面没什么东西,还有海。”沉默了半天,他勉强想起一处能称之为“景色”的地点。那里面还有几个高手,不过不构成威胁。这个种植园是流星街唯一的景色,每天都有人被念禁制烧成灰,用了【缠】顶多就是感觉有点烫。院子外层有果树,果树林里面还有好几道禁制,最里面才种植着草药。至于海。飞坦过去一直以为海是用来提取盐和淡水的食物,出去后才知道外面的人喜欢在海里游泳,还会光着身子在海边晒太阳。“种植园……?”我眨眨眼,难不成是是揍敌客的毒药种植基地,他们居然放了一个毒药基地在流星街?很多人都知道,揍敌客家的饭有毒不能乱吃,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能被揍敌客家的饭毒死,他们这辈子绝对值了,因为那些毒可不是普通货。因为低级的毒物不会让身体产生抗毒性,只会吃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揍敌客家的毒其实是非常稀有昂贵,根据个人体质调整后制作成的料理,也绝不会伤害他们的身体。所以说,揍敌客家的毒饭很贵,就算能真的毒死人,他们也不舍得加那么多。——好的!让我来把毒药们抢走吧!我兴高采烈地想爬起来,却被飞坦一把按住了,他带着几分威胁问,“你不是休息吗?”哦,对,我还要假装休息……种植园算什么,当然还是飞坦重要。我瞬间叛变了自己,“那我要睡觉了,地上好硬,我可以抱着你吗?”飞坦思考了两秒:某人说自己睡眠中也会保持【硬】?呵,他就不信没有破绽。于是他回答,“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