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又见女主 (第1/2页)
南华仙姬素有疯批之名,跟他祖父打过架,被他父亲视为“恐怖”存在。除了母亲,没人在他耳边说过南华仙姬的好话。所以是江熠一直以来都很肯定,母亲只是因为受过南华仙姬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有了一层深厚的滤镜,觉得南华仙姬哪哪都好。临终前还逼他发誓照顾南华仙姬的女儿。简直幼稚!大成期修士的女儿,就算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又哪儿需要他一个小成期修士照顾?如今。却是全推翻了之前的刻板印象。“你看到袖子下面的珠链了吗?”是江熠指了一个地方,语气狡黠地提醒道:“到时候你往桌角一勾,珠链散开,你就以换衣服为由离开。”get!南司雪没想到还能从是江熠这学到社恐小妙招。她换了身鹅黄色的衣裙,长袖飘飘,勾着很多精美的饰品,宽大的袖口处连着一条装饰用的珠链,但在社恐看来,这条珠链才是本体。万一参加饭局。到时候就不经意间勾断珠链,然后以换衣服为由,逃之夭夭。这可比尿遁什么的体面多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南司雪从纳戒里拿了把椅子,坐在树下,是江熠正站在后面给她编头发、戴首饰,很是细致认真。看见她举上来的悟言纸后。“跟我爹学的。”“他在饭局上就老用这招,不是衣服勾破了,就是头发散了,后来被我祖父发现,就把他毒打了一顿。”“我小时候,他还教我装病,这样他就能以替我拿药为由,顺利脱离饭局了。”是江熠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爹真是--社恐老前辈了!南司雪愿意向是青山表达崇高的敬意,两人都是活在大成期社牛修士父母的阴影下,简直是难兄难妹。不过碍于她跟是江熠同辈相称,还是不占是青山辈分上的便宜了。就算难父难女吧!“编好了。”
r>是江熠走到她面前,举起一个亮晶晶的镜子。好漂亮的发饰。但是一会儿要是打架怎么办?南司雪摸了一下头上同样亮晶晶的发饰,有些担忧。“这是一整个发饰,你看着多,实际上你只要捏住这里,往上轻轻一拽,就都拿下来了。”是江熠点了一下别在她耳后的小机关,见南司雪想试试,连忙阻止道:“欸,你还是别动了,这发饰摘下来容易,戴上去可难。”怪不得他给自己弄头发弄了那么久。“麻烦你了。”南司雪捏了一下悟言纸。是江熠歪头一笑,指了指拱门,说道:“我堂弟过来找我了,我先走了。”“嗯。”南司雪跟他挥手再见。等他走后。南司雪走到湖边,水面映出倒影,映出银闪闪的发饰,鹅黄色的襦裙,还有她满脸的愁容与纠结。不想去参加饭局啊。尤其现在换了一身新衣服,还换了发型,肯定会被人注意到吧?好烦。躲在这里等天黑再走吧?她从纳戒里翻出问川仙尊的遗物,是母亲给她的,隐综骨,握在手里之后,就算是仙尊亲自来找,也得费一番功夫。握着隐综骨。她刚在树后坐下,准备看书。“跑啊?”“你再跑啊!”“你不是天才吗,你不是很能打吗?”“还想拜仙尊为师,不撒泡尿看看你的样子!”……一堆男男女女声音嘈杂。南司雪叹口气,合上书,从树后站了起来,暗中观察。然后她就看见了邓云瑶,还有白琉璃。两人为首。一群人推搡着一个衣着简朴的少女。白琉璃拍拍手,居高临下地对众人吩咐道:“把她的衣服扒掉,用音像石录下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弄脏我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