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起来了 (第1/1页)
一张符箓从南司雪袖中飞出,悬于半空之中,上面的朱砂仿佛有灵性一样,在黄纸之上流转,莹莹生辉。“不是不让提前准备符箓吗?”擂台之下,有质疑之声响起。下一秒。又是一张符箓从袖中飞出,与第一张符箓分立主人左右,好像忠心守护的侍卫一样。如此,连续飞出六张符箓,细看的话,上面朱砂走笔全不相同,但自有灵性,让人望之便晓得不是俗物。不愧是仙尊的首徒。“可擂台上不是不让提前准备符箓吗?”“师姐才准备了六张,不算多吧?”“那下一次准备七张算不算多,再下一次准备八张算不算多,几十次之后,她直接带上百张符箓上场,还怎么打?”“你是不是抚远门的弟子了,怎么说师姐的?”“亲疏有别,但也得遵守规矩吧?”“别吵了,飞羿仙尊都没说什么,你们倒护起主来了。”“欸,是啊,怎么飞羿仙尊都不说话?”南司雪是谢重仙尊的首徒不假,左映农上面同样有个仙尊师傅,所以谁怕谁啊?可不止飞羿仙尊没说话,就连左映农这个“遭受不公”的人,竟然也不吱不声,他好色贪花,但也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啊。层层质疑中。“我女儿根本没提前准备符箓,所以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南华仙姬突然出现在人群之中,用灵力发出声音,压住众人。没提前准备符箓?那那六张符箓怎么说?南司雪微微侧脸,看向母亲的方向,双手抬起,两张黄纸从袖中飞出,等悬立半空的时候,已然变成了两张流着丹砂的符纸。“咦?”“我是眼花了吗?”“师姐拿出来的是黄纸还是符箓?”“好像是黄纸,但、怎么?”人群中寂静了一瞬间。随后。“卧槽!”一片卧槽之声响起,如潮水般连绵起伏,一声压过一声,因为他们终于知道南华仙姬话里的意思是什么了。南司雪的确没有提前准备符箓,她是空手画符,但速度太快了,黄纸从袖里飞出,在经过掌心的一瞬,朱砂落笔,符箓已经画好。在道行不够,rou眼捕捉不到南司雪画符动作的人眼中看去,自然以为从南司雪袖里飞出的就是符箓。闵毅在想明白这点后,忍不住站了起来,喃喃道:“怪不得左映农没说话。”他可知道左映农的暴脾气,要是南司雪真的作弊提前准备符箓的话,左映农能把擂台都砸了。坐在他旁边的屠菱出声问道:“你也没发现那个南司雪画符的动作?”“嗯。”闵毅点头。随后两人都面色沉重起来,南司雪空手画符,他们却捕捉不到动作,还是南司雪后来抬手给众人看得更清楚了一点,他们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证明他们不如南司雪。而左映农从一开始就不像台下人一样,大呼小叫南司雪作弊,证明他看清楚了南司雪画符的动作,知道她没作弊。这又证明了,他们二人不如左映农。屠菱也站了起来,看向南司雪的目光少了许多嫉妒酸气,反而多了三分忌惮,说道:“这场比试可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