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魔典多妩媚(五) (第1/3页)
!可是我真的很累啊这个混蛋!我能猜到,他这些天玩命训练我就抱着“别在晚上期期艾艾”的目的,但我猜不到,我不敢想床笫之欢了,他居然又可以了!白发垂到了我的脸上,我觉得痒,又躲不掉,习惯性地就要伸手去拂开。“别动。”凯文抓住我手,在我快要尖叫出来之前,轻轻地吻在了手背上,冰凉的薄唇又一路滑到手腕内侧,若隐若现的尖牙停在不断脉搏的地方。我吓得绷紧,都开始犹豫要不要拒绝他了,但旋即他便松开手,把我从地上抱起来,顺便捋顺了发皱的裙子。我被在地上放稳,后知后觉自己大惊一场。“先休息吧。”凯文摸了摸我的头,理顺了乱糟糟的发丝,告诉我他会教我使用武器。我有点后怕又有点失望,但很快这种矛盾的情绪就一扫而空,因为他竟直接把他的鞭子给我练手。“因为手头没有别的武器,你先试试,我之后再给你找最合适的。”“逆刃之鞭”,一段段银色的锁链连结而成的长鞭,手柄呈十字形,我握住它的时候感觉稍微有些粗。不太适合女生拿,但是握上去的瞬间,一种莫名的手感油然而生。就像与生俱来那样熟悉,我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坚硬的地面赫然一道深刻新鲜的鞭痕。我吓得连手里的鞭子都烫手了,凯文连忙接了过去。“逆刃之鞭是谁做的?”“我只知道是她送给我的。”凯文见我受惊,安慰说“逆刃之鞭本来就不排斥血族否则他怎么用”、何况鞭子本身蕴含着力量、更何况我是魔典。学了武器后我终于有了点突破,当然也不是“只吃第六个包子就能饱”的事情,没有先前的训练,我估计挥都挥不动……终于!凯文肯结束这些天对我翻来覆去的折腾了!接下来逆刃之鞭开始带我去追捕一些小逃兵,更复杂的狩猎就不行了:能让教会知道,魔典就在他们的“底牌”身边吗?血猎不是个妙趣横生的闲职,有时候得在废旧楼顶,没遮没拦地蹲上大半夜,凯文就把我搂在怀里叫我睡一会,感觉到动静了他再叫我————然后我可能突然醒了,结果他已经将目标解决了。还有一次,我夜猫子上身怎么也不困,坐在树干上陪他狩猎,这个夜晚很是晴朗,凯文整个人都似乎和月亮一个颜色了……众所周知逆刃之鞭非常敏锐,他盯着目标方向看,也能察觉我在盯着他看,于是就回过头问我困不困。“不困,但是你还可以像我困的时候那样,抱着我吗?”凯文很好说话地将我搂在怀里,告诉我“隐退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他只能逐渐减少任务,过渡到彻底结束教会的工作,最后才是彻底隐居的那步:然后就只专心和我一直在一起。我忽然问他:“我们会有孩子吗?”凯文一愣,但很快点了头:“以后会有吧,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是说什么样的孩子。“呃……你这样的?”“……”我就不该指望这家伙。很快教会那边有场例会,逆刃之鞭打算顺便跟后辈们交接:效忠了几百年的底牌表示要退休了。我当然不能跟着去,留在家里等他,这时窗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探出窗户:“维克多?”金发少年跟我招手,说我一个人在家,要不要去他家蹭饭:“是爸爸mama的邀请啦!当然也是我的。”“成!多谢了!”我乐得清闲,跟着他往村长家里跑。维克多兴致勃勃地说起他mama做了他最喜欢的菜,但是看在我(上次各种投喂)的份上,愿意少吃一点。“那我可得逮着吃!”“喂!”两个人笑闹着几步就到了村长家,大门虚掩着,维克多一边跟我斗嘴一边推门而入:“爸爸mama,阿尤索夫人来了————”“当心!”我连忙扑倒他,泛着寒光的尖刀擦肩而过。村长的屋子里全然没有开灯,黑洞洞的,唯有血红色的眼睛鲜明无比。躲过一劫的维克多从地上爬起来,见到此景瞬间寒毛倒数:“吸血鬼!”感谢凯文的训练,我察觉的速度还算来得及,顺手便抄起门口的柴刀架好了防御的动作', '')('我见魔典多妩媚(五) (第3/3页)
,还将大惊失色的维克多护在身后。血猎守则:保护无辜人类。我盯着里面的侵入者,现在还是白天,他或者他们占不到太多优势,但这是指硬实力。如果我不顾一切,我可以带着维克多全身而退,或者说我就算跑不掉也能扛一阵子,而凯文一定会回来,可是我肯定有顾忌……果然,来的血族不止一个,他们闯入了村长的房子,绑架了这对夫妻。看着村长夫妇人事不省地被从阴影中拖出来,维克多显然慌了。“放下武器,如果你想这些人类活着。”为首的吸血鬼对我冷笑,“魔典大人。”完了……他说出这话,我就知道全然是有备而来了————而且,有时候,就知道不能分心,缺乏经验者也很难不被人质的状况分走注意力————没办法为后方埋伏的偷袭者做准备。快如闪电,一锤定音。倒下去时,我只来得及见到维克多惊慌失措的面孔,和一闪而过的,猩红的眼睛。……这是什么地方?奢靡的哥特风装潢,阴森冷漠的采光,几乎一眼望不到底的穹顶……我从血红色的床单上坐起来,心下了然。血族古堡。仆人推门而入,态度恭敬地请魔典大人赴约,他的主人有请————血族长老,“血剑”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当然“请”是建立在我听话的前提下,我知道要是我敢不从,面前这位低眉顺眼的仆人就会直接面露凶光,将我绑过去。“不了,我想,我还是亲自来见魔典大人为好。”一个带着法国口音的男音叫停了正要动身的我。扭头一看,银发镜瞳的“血剑”噙着优雅的微笑,向我走来。我也扯动了嘴角,尽可能不让自己脸色太难看:“还是跟血剑大人走一趟吧,毕竟请我来,想必是正事,适合在议事的地方谈。”他嘴角的笑更浓郁了:“请。”这座古老的城堡,于一个人类的眼睛而言,阴森森的走廊白天黑夜都得用冒着煤烟的油灯勉强照明,蜗牛形弯曲的楼梯通向的,永远是未知的黑暗。约瑟夫将我带到了他的书房,也没有迂回,开门见山地对说:“我要你同意我的求婚。”我攥紧了手:“我已经结婚了。”“谁能证明你们的婚姻是正式的?就凭血族所诅咒的上帝吗?就凭山野里无知的村民吗?只要不承认,就是没有。”约瑟夫抽出他的长剑,漫不经心地在月光下寻找折射角度:“我知道,你在指望逆刃之鞭来救你,但是他估计连你丢了都不知道。”“这些年来我致力于掌控魔典‘创造新血族’的力量,不瞒你讲,你在变成这个样子以前,已经被我取走了一部分制成小魔典……”我冷笑着打断他:“要是那个小魔典真的有用,你也不至于在这里求婚了。”“然而,”约瑟夫微晃剑身,一片月光被折射到了我脸上,我适应了弱光的眼睛忍不住眨了一下,“小魔典拟态成你,简直天衣无缝————由于真的是取自你的一部分,所以即使通过血液,那叛徒也无法分辨出来。”我差点笑出声:“那你如意算盘落空了,他没喝过我的血。”血剑这才抬头看我:“怎么可能?他……”“你觉得他不可能忍住?激进派的血族长老啊,你怎么能用自己那颗致力于扩大血族的心,去揣度一个为救赎而不断付出代价的、沐浴圣光的血猎?”约瑟夫眼神一凛,突然大步向我走近,掌控者的威压释放开来,我不得不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我这才意识到方才情绪失控————我是阶下囚啊,怎么能因为刑具没用到身上,就敢和绑架自己的人呈口舌之快?!他危险地半眯起眼睛,方才被他刻意隐藏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如今全然不再收敛,要我简直站稳都艰难。除了身体上突如其来的不堪重负,同一时间,我也想起了昏迷前最后一幕,同样惊慌失措的维克多……雪上加霜的猜测,叫我的血液立刻冰冻住了。约瑟夫显然看出来我在担心什么,用恶意的微笑,低下头在我耳边低语:“乖乖待在这里,那个人类小孩就不会有事。”随后他伸手揽过我瑟瑟发抖的肩膀,强行将我带回软禁的房间:“那么,魔典大人先好好休息————我们有的是时间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