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狐|九德沙恩(2) (第1/2页)
了怒火。德沙恩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终于适应了只靠助走器行走,茉莉已经回到了湖边的那间屋子里,她的病情在熟悉的环境下稳定了许多,肖娜也开始着手第二阶段的治疗。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去见她,事实上,他不能接受她的失忆。这让他感觉自己成为了那条布满倒刺的山路上唯一剩下的人——她总会找到让自己更好过的法子,狡猾的狐狸。然而无论内心如何想,德沙恩的身体都很诚实。雨里夹着雪的寒夜也阻止不了他前往她的身边。脏兮兮的雪地上,将军一瘸一拐的朝着那间小屋走去,渐渐的,他的脚步越来越慢:如果,她看不见自己呢?……如果,她还恨他呢?她当然恨他。细雨落在德沙恩的肩头,将他冻成一座雕像。天刚蒙蒙亮,远处一片雾气,小屋里一点光都没有,他竟不敢再靠近。忽然,一团萤火出现在远方,茉莉裹着一条脏脏的橙色毯子推开了屋门,飞快的朝着他奔来。她踩过污水洼地,也踩过德沙恩的心灵,将那些愤怒的气泡碾碎,曝露出鲜血伤口下,隐藏着的失而复得的狂喜!德沙恩目不转睛的看着茉莉,她一路跑到他的跟前,喘着气放慢了脚步。她消瘦了许多,病恹恹的绿眼睛,黑发凌乱,状若疯癫。“将军?”她对着他歪歪头,脸上露出懵懂又疑惑的表情:“您不是在首都参加晋衔仪式吗……”德沙恩几乎说不出话来,这还是她吗?玛莉亚,茉莉,曾经耀眼的如同一团火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肆意的与所爱生活在一起,哪怕只是从只言片语的情报中,都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幸福。要到何种程度,才必须那些东西全部忘记?他早该发现,她就是爱本身。所以他才会被她吸引,一遍遍尝试占有的可能性。德沙恩低下头,看着那双踩在泥里的苍白双脚,强忍住心痛:“你的鞋呢?”茉莉才发现自己的窘状,低声咒骂了一声,然后尴尬的笑了:“我……忘记穿了。那个……”他一把将她抱起,半个身子放在自己肩头,她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却烫得惊人,和她第一次触碰他时一模一样,好似从未变过。“将军!”她在他的肩头发出惊呼,挣扎着想要下来,可德沙恩搂紧了她,径直朝着前方的小屋走去。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落泪,灰蒙蒙的细雨将一切都掩盖,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叠在一片雾气里。她想要忘记,那就忘记。她想要爱,他就给她爱。他决定抱着她前行,不再让她碰到一根这条路上的尖刺,直至山路的尽头。·德沙恩·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