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惩诫,带走重伤的哥哥(重度SP) (第1/3页)
,还是一百?记不清。只知道藤条永无止境的落在他身上,开始还只是皮rou的刺痛,到后面那痛钻着神经侵入血rou,每一下呼吸都牵连着胸口闷痛不已。又一下落在背上,孟晏臣再也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他竭力想要撑起身体,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费力重新跪好的时候,眼前阵阵发黑。不能再打了。脊背这种地方本就危险。毫无章法发泄一般的打法早就扯碎了皮肤,血已然浸透了孟晏臣的衬衫。孟怀瑾心里清楚,停了手上的藤条,声音冰冷:“想好了吗?”孟晏臣竭力调匀了呼吸,声音虚弱的几乎只剩气声。“改……不了……”与愤怒相比,疲惫与无奈牢牢占据了孟怀瑾的心。手上的藤条在孟晏臣肩膀上点了点:“滚到刑架那边去。”训诫室里设了刑架。孟家的规矩大,挨罚时候要全靠意志硬扛,绝不可以乱动,因此这刑架几乎形同虚设。但这会儿的孟晏臣显然没法再跪了,再罚,只能把人绑到刑架上。费力的撑着墙起身,麻木的膝盖完全不听支配,孟晏臣站起身的瞬间就差点又倒下去,孟怀瑾下意识伸手扶住他,入手一片濡湿。孟晏臣身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不可能不心疼。这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亲生儿子。孟晏臣先抽走了手臂:“对不起……”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去适应膝盖的剧痛,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刑架旁边,双手伸进悬在上方的镣铐中,等待着孟怀瑾来绑他。孟怀瑾沉默着扣紧了镣铐。镣铐的位置很高,即使孟晏臣的身高,也只能微微踮着脚艰难站立。身体在这种拉伸之下,背后的伤和不堪重负的肩胛都叫嚣着疼痛。而这本就是惩罚的一环。刑架旁边摆着一台惩诫机,不是什么古老的东西,而是前段时间父亲去科技展上带回来的。摆在惩诫室里算是孟怀瑾恶趣味的收藏。这东西搬回家的时候,孟怀瑾原本还玩笑说要是十年前有这东西,不知省了多少力气。没想到今天便用在了孟晏臣身上。不能再罚背,孟怀瑾把机器的高度调整到了孟晏臣臀部的位置。“你就在这儿好好反思,如果想明白了,我自然会进来。”想不明白,这台机器就不会停。没说出口的话,是两人都默认的事实。孟怀瑾走出惩诫室,顺便关了门。阴暗逼仄的房间再没一丝光亮,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微弱声音。滴——惩诫开始。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下一秒,檀木板子以设定好的力度,狠狠打在孟晏臣身上。“呃……”孟晏臣喉中溢出沙哑的痛呼。板子与藤条带来的痛感完全不同。藤条尖锐,力道大了能扯碎皮肤,可到底不会伤筋动骨,但板子不同。这样重的力道,仅仅一下,孟晏臣便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打碎了一般。不等他适应,又一下落在了身上。机器就是如此。它不会理会受罚的人能不能承受,之后以设定好的力道的速度,一下一下,永无止境……客厅里,付闻樱看到了孟怀瑾指尖沾染的血迹。见她目光落在自己手上,孟怀瑾也低头看去,两人齐齐沉默了。“怀瑾……晏臣他……”<', '')('机器惩诫,带走重伤的哥哥(重度SP) (第3/3页)
/br>“不肯改。”早就在意料之中的结局。付闻樱眼中疲色更甚,孟怀瑾去洗了手回来,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闻樱,如果晏臣真的……改不了,你怎么打算。”“我怎么打算……”付闻樱沉默着摇头:“我能有什么打算,难不成真硬塞一个女孩儿给他不成?”“不行。”孟怀瑾一口否决:“真要这么做,就是害了人家。”“晏臣刚刚也这么说。”客厅再次陷入一片沉默。同性恋。哪怕不是豪门,哪怕抛弃了公司传承的问题,只作为父母,也是两人决计无法接受的。可不接受,他们也不知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安静的空间里,唯有楼上隐隐传来的响动,偶尔夹杂着孟晏臣无法忍耐的痛呼,每一下都砸在两人心上。就在两人都濒临忍耐极限的时候,许沁推开了家里的门。“爸……妈……”“沁沁?”孟怀瑾看着因跑的太急而剧烈喘气的女孩儿:“你怎么……”地上还散落着照片,许沁在这时候这么急着赶回家,怕是知道了些消息……付闻樱抓紧了身边的沙发扶手:“沁沁,你怎么知道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妈你放心,没有传出去。我刚好碰到了陈秘书……”付闻樱心思松了一块。这事绝不能外传,陈铭宇……她早上拿到照片之后太过于震惊,一时间忘了他的事。还是把他安排到海外去吧……终归是为她做了那么多年事的人,况且……若是把人逼上绝路,未必是好事。“爸,妈。哥哥他……”孟怀瑾攥紧了拳头,许久,只恨恨说了一句:“混账东西。”随着客厅安静下来,许沁听到了楼上隐隐传来的沙哑痛呼,她的心瞬间被揪紧了。“爸爸!”孟怀瑾看向付闻樱,付闻樱揉了揉眉心。“他不肯改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付闻樱像是被一下子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沁沁,上楼把你哥带走吧。我和你爸……不想看到他。”“您……您和爸爸,注意身体。”许沁知道这种消息对孟家爸妈来说打击有多大,但这会儿更重要的是楼上还在受罚的孟晏臣,扔下这句话,许沁便飞奔上楼,闯进了惩诫室。机器还在不知疲倦的运转,刑架上的孟晏臣已然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甚至没有察觉到许沁进门。许沁不会摆弄那架机器,情急之下直接扯了电源,机器嗡鸣一声,停止了运转。突然停止的惩罚让孟晏臣微微回神,他费力抬起头,对上了许沁蓄满了泪水的眸子。“沁……沁沁……”“没事了,哥,我来接你了。”许沁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去解束缚着他手腕的镣铐。那镣铐太高,许沁踮着脚努力了半天才解开一个,粗糙的金属边缘在孟晏臣腕间磨出了一大片血痕,但许沁知道,这已经是他身上最轻的伤。另一只手也被解了下来,孟晏臣不可自控的倒在许沁身上,被许沁稳稳接住。身体姿势的突然变换牵扯着身上所有伤处一起发作,许沁感受着怀里孟晏臣剧烈的颤抖,眼泪不可控制的落了下来。她环着他的腰,撑着他的身体,再不敢多碰他一下。他浑身都是伤,碰到哪里都堪比酷刑。就这样抱着,便能触到孟晏臣浸透了衣襟的血和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