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ABO世界:白骑士人格女Omega隐性病娇科研男Beta (第1/3页)
手,抓上他的衣领,用力将他拽下来。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上去。/舒晚荻泡在浴缸里,感受着身体浸进热水的舒适,时不时撩动一下水波。她一时头脑发热,凶了他又吻了他,乱糟糟的像是人格分裂。舒晚荻也知道自己这些行为太过无赖难以理解,然而她的精神取向是拯救而非伤害,所以当她伤到他时无法决绝地抽身离开,而是会心怀愧疚地反过来尽力抚慰他,以至于被男人带回了他自己住的地方她也没敢再多加抗拒,怕自己又口不择言,最后还不是得灰溜溜地滚回来重新哄好。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十分缺乏性价比。就在这时,门轴发出了微微的声响,她随之望过去,只见浴室的门扉缓缓开启。才刚沐浴完的男人穿着一身松垮随意的纯白浴袍,一边迈开长腿走进来,一边用挂在肩上的毛巾擦着头上乌亮的湿发。尧杉本身就有着不容小觑的姿色,只不过她天天和他待一块,看习惯了,对他美色的杀伤力逐渐免疫。如今他换了套新皮肤,轻装上阵在她面前上演湿身诱惑,直接给她看傻眼了。直到对方解开身上长至膝下的浴袍,动作流畅利落地把它和毛巾随手卷做一团扔上旁边的置物架,赤裸裸地直奔主题朝她走过来,她这才有些慌乱地在浴缸里转了几圈,然而并未找到可以逃出的路线,到头来只能浑身僵硬地被新加入的男人扯进怀里。女孩在水里扑腾了几下,被人从身后缠着腰肢,脚底又滑,挣扎了几次愣是没起来,反倒把自己给弄没力了。最后,她只能放弃抵抗,陷在他怀中和他一同坐在浴缸里。“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肩头一重,音色发闷。舒晚荻却觉得自己好似走进了孤寂的凉夜,呼唤她回头的声音沁着冷冷的寒,让她即使泡在热水里还被人紧拥着的身躯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尧杉的双臂牢牢地环在女孩纤细柔软的腰上,同时将头靠上她肩窝,埋下去的眼睛却大睁着,有种不死不休的固执感。“哪个人?”舒晚荻下意识反问,在开口的同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于是又若有所思的“哦”了一下。身上的手臂缠得更紧了。舒晚荻有点难受,她把手搭上那两条看似纤弱实则强劲有力的苍白双臂,企图用手指把它们从自己身下掰下去。无果,几次三番逃脱失败的女孩只能长长吐出一口气,认命地休战。“你不要这样……”舒晚荻受不了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小声嘟囔。想了又想,最后心浮气躁地甩出一句,“哎呀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的哪样?”埋在她肩上的男人抬起头看向她的侧颜,五官清秀隽雅,一双眼睛寒凉如玉,神情专注,盯紧了她一举一动。“就……那样呗……”舒晚荻有些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嘟着嘴和他打太极。尧杉沉默地看了她许久,久到舒晚荻都以为他接受了她的说辞不再追究,正准备再度“越狱”时,那边又开口了。“你说不可能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他吗?”此话一出,女孩顿时哽住,尧杉把她细微的停顿看尽眼里,心里生出噬咬的细密疼痛。舒晚荻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声音沉下来:“不,是我自己的问题。”表情低落沉重。尧杉凝视着她柔美脆弱的面容,终究没舍得继续追问到底。……“老师……我有点难受……”先上了床的女孩因为难抑的疼痛从睡梦里醒来,', '')('13 ABO世界:白骑士人格女Omega隐性病娇科研男Beta (第3/3页)
头脑发热浑身guntang,却又觉得自己置身冰原,好冷好冷。尧杉这会儿正在阳台上晾晒洗好的衣服,听到她的声音,立即放下了手里握着的衣架,疾步朝她走去。“你怎么了?”他躬身去探她的额头,又和自己的对比了一下,有些烫。“我感觉自己好像要冒烟了,可是我好冷啊……”舒晚荻的脸颊上泛着热热的红意,眼睛也睁不太开,迷迷糊糊的像蒙着一层云雾。浅色的樱唇也比原先浓艳了些,轻轻地开合,发出黏糊糊的鼻音。她感觉自己的状态像是醉了一样……哦,她确实喝了酒来着,但是……她没精力细想,觉得自己好像一台被淘汰的机器,所有零件都已老化,动一下就快散架。负责主控的大脑更是不听使唤,怎样都不舒服,怎样都不对劲。“是不是着凉感冒了?”说这话的时候尧杉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奶油味,丝滑香甜,像牛奶糖,也像融化的香草冰淇淋,隐隐透出点淡淡的花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动。他抬手抚向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摸到一处软软的细微凸起。不同于节节颈椎上的骨头要透过薄薄的皮肤显露出来的坚硬,而是那种被严密包裹小心藏进血rou里的脆弱感。那里软乎乎地发着烫,不同于平日里的毫无存在感,现在细细一摸就能触碰到。他意识到不妙,捧起她的脸仔细查看,只见女孩小小的软软的颊上布着红云,眼神迷蒙,连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她喝了酒,醉意姗姗来迟。淋了雨,身体虚弱开始发烧。最要命的是,发情期提前来了。舒晚荻有和他提起过,不知道是不是分化太迟的缘故,每次的雨露期她都很难熬。主要是疼痛剧烈,从头到脚,每个关节都很疼,头脑胀痛、腹中绞痛、骨头酸痛,她第一次体会到这些个痛感大杂烩时,真是恨不得被直接带走得了,这样反倒痛快。后来的发情期她都会提前预感服下止疼药,颈后的抑制贴更是常换常新绝不遗漏一丝信息素。然而现在坏事堆在一块儿来了。头孢不能吃,止疼药也不能吃,唯一可以使用的Omega抑制贴他这儿还没有。出门去买吧,偏偏这个病糊涂了的娇娇还离不开他。尧杉的手有点冰,碰上她灼热的面庞惹她战栗,但很快,她就习惯并爱上了这种温度差。舒晚荻抬起手,攀附上他的,一路慢慢摸索。从他睡衣略微宽松的袖口钻进去,修长的手指挑开顺滑的真丝布料,纤细的指尖轻轻地像雨水一样触摸着他的肌肤,暧昧地从手背寻到腕骨再一路往上游去。所到之境像过电一样,酥麻感传导至神经末梢,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晚荻……”他克制住颤抖的声线,嗓音沙哑,“你生病了,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舒晚荻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从他的袖子里退出来,然后虚弱地朝他张开双臂,含糊不清地说:“唔……老师,我走不动,身上好冷……”“你能抱抱我吗?”情热与低烧双重夹击,脆弱的她渴慕着亲密的肌肤接触和能驱赶掉她寒意的东西。尧杉心疼不已,亦是求之不得。Omega的信息素对他这个Beta来说没有半分催情作用,可在将她搂抱起来的一瞬间,萦绕在他鼻腔的甜香像一股无形的暖流淌进了他的心窝,然后棉花一般膨胀开来,柔软轻盈地占满了他整个胸腔。被握着大腿腾空托抱起来的女孩跟没骨头的布娃娃一样,颓然倒在他身上。四肢乏力,头昏脑胀,舒晚荻疲惫地将头靠在他肩上,无意识地散发着香气和热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