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土狗系:冷情母单女老实卑微男 (第1/3页)
矫健的跟上。在玄关处换好拖鞋,他也不说停下来休息会儿,而是征询过后直接去了客房。铺床。他带的私人物品其实很少,因为不想给她添麻烦也不好意思令她破费,对比过尺寸后,干脆把自己的床褥被子全搬来了。荣笙当他不好意思用女人的东西,拉扯了两回,争不过,便随他去了。午休时间还有剩,她要赶着把冰箱里的饭菜热起来,免得饿着他。荣笙平常不做饭,工作日尤为怠惰。下点面或是叫餐外卖便草草了事,但人家初来乍到,她不陪着,还放任远道而来的客人饿着肚子吃外卖也太不像话了。于是提前订了菜,昨天一下班就开始忙活,做完了看起来卖相不错的四菜一汤,应该不算太失礼。项鸿玉推开门一看,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窗明几净。阳光和着微风从未被帘布遮掩的窗子里投射进来,被饲养在外的盆栽枝叶剪裁成稀碎的光斑,打在木地板上,明亮又温馨。空气中浮动着并不馥郁的檀香味,应该是从墙柜上那瓶用了小半的香薰里散发出来的。木质香醇厚内敛,细嗅还有青绿的奶味,沉静温和,倒是很合她。项鸿玉一边仔细地铺床,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嘴角带着不自知的笑意。直到收尾时,他才后知后觉地闻到饭菜的香气。本来没觉得饿,被这味道一勾,五脏庙反倒开始闹脾气了。他也好奇,放好枕头,便循着味走了出去。岩板餐桌上放着热腾腾的菜肴,扎着温婉发髻的漂亮女人正在把洗净的碗筷从厨房往外端,这种平常日子里一半烟火一半清欢的岁月静好人生之态,让他不禁恍惚。荣笙见他不过来也不说话,只直愣愣地站着,盯着餐桌游神,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连连主动开口唤他过来坐下吃饭。透过缓缓升腾的飘渺雾气,他越过朦胧窥清她眉眼。记忆里一向淡漠的容颜弯起笑意,像藏在雾霭盘旋后的远山轻水,袅袅清幽撩人面。她真的很美,一如梦时,宛若当年。因为太美,总觉得与她对视都是亵渎。正大光明遥遥相望,却好似窝藏在阴暗角落,偷窥她的清妍容姿。他有些无可适从。下午还要去培训机构上课,时间有点赶,荣笙没空跟他迂回客气,拉开身旁的椅子又催了他一声,自己也坐下来。项鸿玉终于反应过来,收回了乱飘的心绪,疾步走过去。荣笙本来就不爱说话,进餐时尤为沉默。一顿饭下来除了寥寥两句对话,再无其他。……“我还有工作,大概六点回来,你自便吧。”荣笙关上冰箱门,看向拦不住非要站出来擦桌子的高大男人,语气平和。项鸿玉手里动作停顿一下,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自然的浅笑。“好,你忙你的,我等你回来……”他顺嘴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连忙咽下最后的气口,戛然而止的话音令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r>荣笙看他手忙脚乱地捂住嘴,眼神慌乱不敢落到实处,耳朵都红透了的模样,觉得这人习惯性的小动作还真是从来没变过。她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嘴角,提过放置一旁的挎包,用离去的背影先行撕开这令人窒息的无形膜布,打破僵局。“那我就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再见。”女人在玄关处换好了鞋子,侧身朝他打了声招呼,得到对方忙不迭的应和后,合上门,离开了这里。目送对方离去的项鸿玉在荣笙走了好一会儿后才迟钝地卸了力气。绷紧的心神令他疲惫,他的身体松懈下来,精神却愈发惆怅。他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手肘撑着桌捂住脸,哀怨地叹出长长一口气,愁容满面。唉,全搞砸了…………最近省市里弄了个文艺比赛,面向全市各大中学的。舞蹈作为其中一大类自然备受重视,荣笙也因此变得忙碌起来。她的本职工作是在舞蹈培训机构当老师。因为面向的是中小学生,所以排课一般在周末和节假日,这算是受人之托接的私活,因为这种比赛还是更偏老派,她这种跳古典舞的在这时就尤为抢手。荣笙讨厌麻烦,不喜欢考试。家里人对她这方面很宽松,跳舞只当爱好来培养,也不催她去参加大大小小各种比赛。因而她虽然舞蹈水平一直是同届学子里最出众的,却没得过什么奖项。荣笙身上披的光环少,就像一颗被埋在沙子里的珍珠,光芒被遮掩,没人能发现。但她自身也不喜功利,窝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倒也算清闲自在。本来这活轮不到她的,毕竟不出名。但有个参赛选手的家长的小女儿是她带过的学生,天天耳濡目染她笙笙老师的好,孩子的进步也确实大,最主要的是那位家长看过荣笙跳舞,被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般的舞姿惊艳,那流水一般自然的表达亦是直接把她美哭了,于是非常积极的向学校推荐了她当指导老师。校领导看了她的舞蹈录像,被她高超的技巧和传达的故事感所打动,全身心沉浸在她表达的情绪里。所谓最高级的作品就是直击灵魂的作品,荣笙用肢体、眼神、情感,配合音乐构成了无与伦比的美,促使那些领导痛痛快快、一拍即合地下了决定。这事说轻松也不轻松,钱也给的不多,但mama离世后她总觉得日子有些空虚,闲下来就爱胡思乱想,心事重重的感觉令她很烦闷,便接了这活充盈充盈自己,觉得忙起来就没空伤心了。新学的舞步孩子们还不熟练,荣笙要他们自主练习,过会儿再上来检查。关系再好也是老师,怕待在同一空间内他们放不开,便干脆下了楼,去外面透透气。她先去便利店买了一袋子糖果,孩子们为了效果好看都在节食,怕他们高强度的训练下会低血糖,所以先准备起来,以备不时之需。抬头看了看楼上的教室窗户,荣笙叹了一口气。她一个人待惯了,三点一线的独居生活里突然加入一个算不上很熟识的男人肯定会不太习惯。正在为怎么和他相处苦恼呢,旁边就悄悄地挪过来一个人,把毫无察觉的她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