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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乖得可爱,每次说话都耗尽了全部的气力,拼命地喘息着,都忍得发抖了还在倔强地数秒。“想要高潮,想要……好想要……”喻舟晚无意中动了动腿,前一次刚数完的十秒又被残忍地加价,一瞬间的崩溃之后我听到她的娇喘,一阵热流顺着指节流遍手心和手背,在弄脏了床单后依旧没有停止。她在慌乱中把脸埋进被子里,对身下止不住的混乱视而不见。“jiejie流了好多水啊,”我抽出湿巾替她清理,感觉沾上水的肌肤更加柔软滑嫩,让人忍不住想掐想咬,“不想看我吗?”“不要。”感觉明显有在为刚才的寸止赌气,因为实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听任摆布,故意把脸别过去不肯看我。“生气了?”我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得很紧,明明在做的时候还是热的,或许是由于她的冷淡,肌肤摸上去都和柔滑的被子一样凉凉的,“jiejie……”“手腕好痛,”她吸了吸鼻子,依旧是委屈,“下次不要戴手上的链子了,用绳子,好不好?”学会了在自己不舒服时就提出要求啊,我解开手上的锁,亲吻上面的勒痕,作为一个小小的肯定:“好,听你的。”向下,在细细的疤痕上停留,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这次喻舟晚没有反抗说不许,因为我另一只手抱得很紧,每寸肌肤都互相紧贴着,至少是让这个极其容易不安的人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jiejie不开心,那我怎么补偿你才好?”手指抚摸她光洁的后背,“给jiejie舔,可以吗?”“唔……骗人……”喻舟晚枕在我心口,依旧不肯看我,“你就会骗我。”“哪有?”我反问。“明明说要温柔一点的,刚才我忍得好难受。”她难得碎碎念似的抱怨。“这次不会要你忍,我保证,”我解开一侧的脚链,分开她的双腿,“你可以都喘给我听。”她小小地哼了声,没有直接了当说愿意与否,但又渴望比刚才再好一点,于是半推半就地给了我机会。“可是我喜欢jiejie刚才的样子,明明就很可爱,”我如愿以偿地咬在大腿内侧,刚才的牙印还没有完全消去,感觉在体温升高之后比刚才更可口了,“是表现很好的小狗,好听话,很乖的小狗。”“不要看那边。”身体被我盯得发烫,尤其是用手指分开两瓣yinchun时,感觉到视线一直停在最私密的部分,她失去了最后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羞怯的借口。舌尖刚触碰到脆弱敏感的花心,已经忍不住要呻吟。“你说我不要看哪里呀,jiejie?”知道她已经被羞耻心折磨得快要晕厥,没有再逼迫着回答,“jiejie平时不也是这么舔我的嘛?舔的时候怎么能不看呢,不然怎么知道该舔哪里?”“晚晚jiejie,乖小狗,把腿分开,让主人给你舔,好不好?”感觉各处都遍布要她心神荡漾的地带,只是稍稍进入了一点,她已经喘到浑身酥软。“所以刚才不愿意要我舔,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给jiejie这样做过吗?”“不是……啊……是……”我抓住喻舟晚的手,不给她躲藏的机会,她才小声的开口:“不想你看我那边。”<', '')('145 (第3/3页)
/br>“我都看过啊,jiejie身体的全部,我都看过的,”我故意顿了一下,“又不是没看过jiejiexiaoxue,明明就跟你一样可爱。”“jiejie可以喘得再大声一点,”我安抚她的羞涩,“喜欢听你的声音。”背靠着床头,喻舟晚清楚地看到我如何埋在她的双腿间认真地为她舔,连落在墙上模糊影子都可以隐约看见细节,甚至连高潮时紧绷的腰背和挺起的乳粒都能看见。“可意好会舔……”“都是jiejie教的好。”舌头一点点在xiaoxue里进得更深,鼻尖顶撞在花心处,每碰一次,都感觉她的娇喘都比上次更重。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嫩rou全都暴露在外,即使是稍稍吹气都会让她无意识地缩一下双腿。要把属于她身体的部分全都吃掉。“嗯……嗯……喜欢,不行……可意,我又要到了……”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的欢愉已经到达顶峰。喻舟晚跌跌撞撞地要去找纸巾擦拭床上的痕迹,被我强行拽回来,俯身为她舔干净腿上的水痕。连续几次的高潮让她累到睁不开眼,我做任何事情她都没有力气推拒,只能迎合。“好丢人,呜……”喻舟晚又要把脸埋进被子里,被我拉着迷迷糊糊地接吻,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身上凌乱的红痕被衬托得更加诱人,“又想要了,可是我好累。”“哪有,jiejie明明好漂亮的,”我贴着她的额头,伸手熄了灯,“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喜欢你。”她在合眼前亲吻我的嘴唇。“我也喜欢你,”我说得很小声,但足以让她听见,“一直都很喜欢jiejie。”“那你抱抱我,好不好?”明明是赤裸着相拥而眠的,醒来却发现身侧的被子是空的。房间不算大,但因为习惯了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所以显得有几分空。一定是要找到些存在的证据才能缓解焦虑安下心来,比如被子残留的温度,比如拉开衣柜时交叠在一起的衣服,还有池子里洗净沥水的青提。疑似是被喻舟晚传染了分离焦虑。在窗边站着发了会儿呆,然后又去二楼的床上躺了会儿,简单吃了个午饭,干脆把电脑和平板抱到床上打算写会儿论文,再看点电视剧打发时间。解萤突然和我发了条消息,告诉我说导师明天要去外地开会,问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提前见一面。刚好留在家里无聊,我欣然赴约,简单收拾了一通,把头发扎得干净利落,换了身淡粉短袖和白色的流苏裙裤,准备出门。我下楼去一楼的浴室找防晒,赫然发现一支唇膏立在镜子前的柜子上,招摇地等待使用。举起手机,对着全身镜拍了一张穿搭的照片,迅速地发给某个人。在等待下楼的电梯时,我最后还是忍不住用了藏在口袋里的唇膏。抿了抿,是熟悉的香气,但因为离开那双嘴唇,它的香味显得有些虚假,涂在自己的嘴唇上,压根无法营造微妙的幻想。我开始想念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