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奇奇怪怪的方应看 (第1/3页)
喉咙可好些了?”我问道。方应看点点头。我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放好,扶他躺下来。“看不出……你照顾人还挺细心的。”方应看道。“喉咙疼,就少说话。一会又要疼了。”我道。方应看于是不说话,就静静看着我。我为他盖好被子,再抬眼时,方应看已经睡着了。他睡着了,我才敢仔细打量他。他眼底青黑,显然三日未得休息。他面色苍白……也不知是否进食……得让厨房备点清粥来。方应看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夜晚也没醒来的意思。可换药的时间到了。我只能撩起他腿上的薄被,拆去双膝处的纱带,用郎中留下的药膏再次涂抹。许是药膏有些凉,方应看的腿会不由自主地弹一下。我初时还不明白,用药膏又多抹了抹,方应看的腿就又弹了一下。“你这样的军医……第一个按军法处置。”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才发现方应看醒了。我忙为他包扎绷带:“就是……有点好奇……”方应看有些无奈:“傻子。”我扶起方应看,又将凉好的热茶递给方应看润喉,只觉得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一直盯着我。“怎么了?”我反问。“你刚才……一直没睡?”方应看问道。我点点头:“怎么了?”方应看摇摇头:“没事。”说完,他一口喝完了茶水。溢出的水从他唇边流下,顺着脖颈,要淌入衣襟。我忙用白绢拭去他颈上流淌的水。而那里,是武人的命脉。方应看没有阻拦我,他信任我,只是静静看着我,任我摆布。“下次,别灌那么多……衣服打湿了可就不好了。”我道。我将方应看手中的茶杯拿走,而后带来一方更大的绢帕,搭在方应看胸前。“这是做什么?”方应看有些疑惑。“给你喂粥,怕落在你衣服上。”我道。我已经端来白粥,白粥早已经晾温了,此刻温度正好合适。我舀了一小勺,递在他唇边。方应看望了我一眼,才微微张开口,含了进去。看方应看乖乖吃饭……我心里生起了别样的满足。就这样……也挺好。白粥喂了一半,方应看忽而问道:“你吃了吗?”我一愣……似乎忘了。“吃了。”“骗我。”我:…………“我一会去吃。”我道,“来。”我又舀了一勺递在他唇边。方应看深深望了一眼我,忽而道:“明明只是伤了腿,我却觉得自己成了废物。”我一愣。他接着道:“因为你照顾得太周全。”“那……你想活动活动手?”我收回递出的勺子。方应看蹙眉,视线望向那小勺,又看向我道:“我看……就夸你不得。能动口,我为何动手?”好吧,我又将白粥喂到他嘴边。方应看低头含入,我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很长。“看什么?”方应看问道,“喂我吃东西也走神?下一口。”我也丝毫不生气,一点点喂他。喂到最后,他意犹未尽:“这就完了?”“吃完了。你还饿吗?”我问道。“……你去吃吧,别饿着。”方应看道。我摇摇头:“等你睡着,我再去。”“那厨房可没人给你做', '')('20 奇奇怪怪的方应看 (第3/3页)
饭了。快去!”“好吧……那……你想看点书吗?”“随便拿一本吧……”我为他选了一本书,方应看就催我走了。的的确确……有些肚子饿了呢。待吃饱喝足回到屋,方应看仍在看书,可他的书……拿反了。“在想什么?”我问道。方应看似乎被我惊醒:“在……想燕云十六州。”“你……同意出兵了?”我问道。方应看挑眉:“看来你遇见了些人……知道的还挺多?”我将江公公的事说了出来。“官家想打,我就是再反抗,他也会另外选人去打。我无法改变他,反抗他还会失去现在的地位和权力,无法干预之后的事情……这显然并不明智。”方应看的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莫测之感,“权衡利弊,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你……为何在第一次江公公寻你时,拒绝?”我有些疑惑,“官家……为何对你罚跪?”方应看垂眸:“因为……我不想娶帝姬,官家自然震怒,觉得我不识抬举。”我一愣。“为何?成了驸马以后,你就安全了。不必担心……卸磨杀驴。”我问道。方应看蹙眉,沉下声音来:“你希望我迎娶帝姬?”看方应看娶别的女人……自然难受。我摇摇头:“我只是不解。你方才还说,要权衡利弊。难道……有什么,对你带来的利,比迎娶帝姬还大?”方应看的神情,我有些看不懂。“自然是我开心。千金难买我乐意。”方应看道。开心……和帝姬在一起,难道不开心?“你有喜欢的女子了?还是说,觉得婚姻是一种束缚?”我脑子里似乎悟了一点点。方应看没有说话。看来没猜中……“你不喜欢做驸马?怕帝姬收几个面首……”我猜测道。方应看弹了我额头一下,有点疼。他第一次那么重地弹我。“你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我摸摸额头。“说你笨!”方应看似乎真生气了。我忍不住哄他:“好,我笨我是猪!你别气!”我正想着如何安慰,忽而方应看抓住我的衣领拉去。我一惊,忙用手撑住床头,以免压在方应看身上。“看着我。”方应看道。我看向他的眼睛,他的双眼好幽深。“别人在我身边,都有所求。你求什么?”方应看问道。“我无所求。”我轻声道。“无所求?”方应看似乎不相信,“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求什么?”方应看到底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我确实……什么也不求。如果说……有什么愿望的话……“人与人交往……并非总是功利的。”我挣开方应看,“我欣赏你,希望你好好的。求你安康,这算是我的求吧。”这……几乎是我剖白之语。我在他面前,真的就是……最后的掩饰也没有了。也不知……方应看怎么想我。“夜深了,侯爷早点休息。”我起身离去,忽而有暗器射入我身前门框上。“我让你走了?”方应看问道,“主动提照顾的是你,主动走的也是你。照顾到中途就跑路,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了。”“那你……那你想拿我怎么样?!”我也有些气了。“夜晚自然也得照顾我……睡我房里。”方应看道。我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