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酒后乱啥 (第1/3页)
该回家了!别耽误您!”“这不就刚喝了个奶茶吗.....?菜都还没点呢......”安欣弱弱的问,一脸无辜和迷茫看得气的孟钰心口痛。“别耽误您去追陈书婷的车!”孟钰撂下这句话就要从安欣身边过去,被安欣掐着肩膀又拽回来了。“等会等会,我追她车干嘛啊?!”孟钰的情绪刚因为这句话稍微平复一些,就听安欣接着开口了。“我要找她给她打个电话她就来警局了啊。”安欣的本意是说如果陈书婷有什么嫌疑,刑警队有她的电话,用不着追车,再说了这俩人现在啥嫌疑没有啊,他追车干什么。可这句话一说完,孟钰气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拿包打他让他滚开她要回家。安欣凭借着他警察的直觉预感这事必须今天说清楚,不然以后会出大问题,所以他按着孟钰的手顶着孟钰劈头盖脸的包包攻击,喊着你有什么问题你问,你说。孟钰打的头发都乱了,她猛地把头发撩到一边。“你是不是喜欢陈书婷那样的女人?”孟钰也觉得陈书婷看起来优雅妩媚的,长得又好看,又精致的。“不是。”安欣看着孟钰的眼睛非常认真的回复道。孟钰看他那么诚恳,眼神又清明,一时之间有些动摇,但还是心里有些堵,六年前他俩断的不明不白的,孟钰就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你!你就是看见陈书婷和高启强在一起,看不上你这个小警察才那么说的!”安欣不说话了,他一沉默孟钰都有点怂了,可又觉得自己委屈不想服软,只能梗着脖子和安欣对视。安欣突然拉着孟钰的手顺着街道走。“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啊?”孟钰蒙蒙的问。“送你回家,我要当着孟叔的面发誓我和陈书婷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可给孟钰吓一跳,她赶紧把安欣往回拽,一方面要是能把安欣逼到孟德海面前发誓那大概是真冤得慌,另一方面要真让安欣去找孟德海说那么无厘头的事情还不够孟钰被她父母笑话的。“真不是因为陈书婷?”孟钰冷静下来,试探的问道。“走,我跟你回家,我今天非得把这件事说明白了。”安欣又拉起孟钰的手腕要往她家方向走。“行行行,我信你了!”孟钰把安欣的手甩开,冷静下来后开始为自己刚才有些无理取闹不好意思,用胳膊肘捅捅一脸愁苦的看着自己的安欣,也不敢再追问当年到底是为什么,给彼此下了个台阶,“走,吃饭去吧。”最后他俩吃的煲仔饭,孟钰正巧选了那家安欣从六年前就记住了名字但现在还没倒闭的店。这家煲仔饭还跟了六年前一样难吃。高启强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了他旧厂街的旧家,一进院就看见安欣抱着腿蜷缩着坐在台灯下。配着昏黄的灯光再加上快凌晨的时间使得大部分时间都唯物主义但还是会象征意义上客观唯心一下的建工集团总经理差点以为自己见鬼了。高启强站在园门口,看安欣看了得有五分钟,确定那是人并且是安欣他才走过去。“怎么,安欣?”高启强轻笑着踢踢安欣的鞋,“最近那么爱我啊,咱俩那么熟,有事给我打电话不就行了。”高启强以为安欣是抓到什么苗头来找他对峙的,虽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他今天来旧厂街的家,但仍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的事,确定应该没什么把柄会被抓到,所以有些坏心眼的凑过去揶揄道。但等安欣一卡一卡的抬头看向他,对着安欣那玛卡巴卡的眼神,高启强确信他说啥也没用了,这人大概是喝多了。安欣很少喝酒,所以大部分人不知道安欣真喝多了以后初期表面看着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能走直线,但属于那种你只要仔细看看他发直的眼神就能知道这人醉了的那种。今天晚上张彪他们组的狗子结婚,虽不想', '')('十酒后乱啥 (第3/3页)
在大家那么忙的时候举办婚礼,但听狗子那意思再不举办婚礼媳妇就要没了,因此就定了今天晚上请不值班的同事们来个简单的酒席。李响其实已经察觉到安欣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一杯一杯的默默喝酒,但还没等他问安欣,身为队长的他就作为领导被推上去祝贺新人了,一阵吵闹后等他再坐回位置安欣就已经不见了。“安欣呢?”李响问张彪。“他说他有事,就走了。”张彪回复道。“他没喝多吗?我看他喝了不少。”“没有吧?我看他挺正常的就出去了。”李响也没多想,安欣一向不是个擅长和乐意交际的人,早退到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此时的高启强就面临一个问题了,到底要不要给警队打个电话让他们把安欣领回去或者他给小虎打电话趁他还没走远让他把安欣送回去?而高启强的思绪在安欣直愣愣的看了他半天说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冷”后戛然而止了。高老板认命的扶起安欣,爬一层又一层台阶,把他往自己的旧家带。最近没怎么回来,屋子里有股隐隐的霉味,但整体还是干净整洁的,和那年安欣来他家吃饭的时候没什么差别。把安欣拖上他那个小床给高启强累出了一身汗,还没等高启强直起身想去拿个毛巾给他擦擦,安欣突然就舞炸起来了,抱着高启强的腰就给他扑床上了。这一下给高启强摔得头昏脑涨,他都听见了自己那脆弱的小床发出了尖锐而凄惨的尖叫。可你能对着一个酒鬼发脾气吗,更何况这个酒鬼是安欣,高启强对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安慰自己是我欠他的,压下自己想踹他一脚的火,认命的伸手摸了摸埋在他胸口哼哼唧唧的脑袋。“高启强......”安欣那酒劲开始上头了,他脸也开始红了,闭着眼睛恼火的嘟囔着,“你结婚竟然敢邀请我......”如果人的情绪可以化成实质的话那高启强脑袋顶现在该有个顶大的问号了。高启强估摸着安欣是参加婚礼喝多了,又看见他,神志不清就把这两件事连一起变成了他结婚。还是那句话,你没法跟一个酒鬼解释事情,你只能顺着他的话好让他安静下来,于是高启强敷衍的嗯嗯着。“行,那我结婚不邀请你。”安欣:“你敢!”高启强:“......”你到底想怎样(微笑)。这之后高启强发现他越哄着安欣放开自己,安欣搂得越紧,就跟他给小时候的高启兰买了个娃娃,小兰喜欢的要命,死死的攥着似的。高启强只能摆烂,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着嘟嘟囔囔也听不清在说什么的安欣。等过了一会没动静了,高启强估摸着安欣是睡着了,小心的抬起安欣的胳膊往下滑企图下床。没往下磨蹭多少,一侧头,就看安欣睁着个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高启强呼吸一滞,屋里没开灯,只有外面的月光透进来,但即便这样安欣眼睛也明亮,专注得甚至有些深情。这些年他们没见面,最近倒是见了面,可也只能看到安欣防备而忧伤的看着他,时不时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恼怒和轻蔑。不知道到底是谁先往前凑的,总之这个吻可不算是好,高启强更确定这人是真醉了,安欣嘴里一股酒气熏得他难受。另一方面,高启强后知后觉到他们俩这样不对,甚至哪怕没有孟钰的存在,这都不是他俩该做的事情。更何况孟钰和安欣很般配。不管从哪个角度他都该把安欣推开。可人很多时候都有侥幸心理,高启强刚想往后退安欣就不满的哼哼着凑过来,咬着高启强的下唇。高启强头脑一热,心想反正他醉成这样第二天也不会记得,另外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心一横,伸手就搂住了安欣的脖子,张嘴回应着这有些黏糊的亲吻。高家这张本来应该在安享晚年的小床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闲置了六年最后迎来了个躺俩人的大单子,发出了痛苦吱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