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淚(惡人種馬驅魔師 花街小女孩 , 江戶妖怪 ) (第1/4页)
女孩不開心,不想跟男人說話,但還是乖乖掀開被子,低著頭坐起身。「好漂亮的孩子,剎羅磨大人您帶她回來是要從小培養嗎?」毛倡妓趴在地上,一臉饜足地朝女孩歪頭。「孩子?這小東西不知道活多久了,躲在花街,等著吸男人精氣呢,化成人類的模樣還真當她是小孩?」剎羅磨嗤笑。「我不是妖怪!」女孩低聲反駁。「毛倡妓,出去。」剎羅磨放下煙斗,臉上出現邪狂不善的笑意。毛倡妓一看,動作利索地扭著腰奪門而出。「我們來試試吧。」剎羅磨在女孩面前蹲下。「啊?」「被我cao爽的妖怪,會收不住妖氣,現出原形。」剎羅磨撫摸女孩嬌嫩的臉蛋,微微粗糙的手掌向下遊走,摸進了衣領之下。「妳不信,就自己看看,妳到底是什麼妖怪吧。」「如果我真的不是妖怪,你會放我走嗎。」女孩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先試試。」剎羅磨低笑。「給我舔一次,妳學過吧。」花街的女孩,自然是學過的,不管情願不情願,都是為了活命。女孩張開微顫的雙唇,含住那紫黑色溫熱rou棒的頂端。真的太大了,比花街調教女孩用的木製陽具還要大。剎羅磨緊盯著女孩勉力吞嚥的神情,一邊扶著莖身往深處侵入,一手探入女孩腿間。女孩難受的嗚噎,雙手緊抱著剎羅磨粗壯硬實的大腿,手指隔著布料打轉刮搔,帶來過電的爽感。她吸吮著龜頭,用舌尖往上方的馬眼處繞圈鑽孔,小舌細細舔吻經脈突起的柱身,艱難地寸寸深吞入喉,堵的女孩幾乎窒息。難受和快感同時煎熬著女孩,直到淚水沾濕了整張小臉,剎羅磨發出野獸般的吼聲,濃稠的熱燙黏液澆灌在女孩喉嚨深處。女孩摀著嘴不停咳嗽,手指和唇瓣上是過於濃稠的乳白牽絲。剎羅磨眸色深沉,拉著女孩躺在自己身下,抬起她纖細的兩條腿掛在自己腰間。不斷興奮點頭的巨獸幾乎跟女孩的手腕一樣粗,他扶著自己的又硬又漲的龜頭在女孩泛著水光的粉嫩xiaoxue前輕淺的頂入試探。女孩被燙的發出嚶嚀,張開的腿緊張地輕輕抖著。「下面的小嘴真會吸。」等到xiaoxue習慣自己的尺寸,剎羅磨呼出濁氣,聲音低啞地說道,「差不多了,痛也忍一下。」紫黑色的粗長巨獸漸漸完全沒入女孩嬌小的體內,女孩渾身顫抖,忍著想尖叫的痛意。女孩趴跪在柔軟厚實的棉被上。纖瘦嬌小的女孩完全被剎羅磨高大的身體給遮擋,只聽見他身下傳出綿弱甜膩的喘息和巨根在xiaoxue裡快速進出翻攪而出的yin蕩水聲。地上滿是白濁星點和小水灘,透明的蜜液沿著女孩白膩的大腿根汩汩流下,滴落水面激起噴濺。「啊——!!」女孩的大腦完全無法思考,身體任由剎羅磨擺佈著,她低頭看向自己承受瘋狂抽插的小腹,總覺得能看見肚皮下那癲狂的巨獸頂出的形狀,敏感點被持續大力刺激,又一次的,小小的身體居然有這麼多的水,全噴灑在剎羅磨分明的腹肌上。「別哭了,你上下都在流水,會乾枯的。」剎羅磨讓女孩翻身面對自己,舔吻她臉上的水痕。「大人,好舒服、好喜歡??」女孩像躺在雲間,兩隻腿不自覺地往他腰間盤緊,「大人,您可以,呼喚我嗎?」「我沒有名字,我也想被人呼喚。」女孩仰著頭,黑亮的眼眸執著地看著剎羅磨。良久,在女孩以為男人不會給予她回應時,剎羅磨用他獨特深沉的棕褐色眼瞳凝視著她,低聲說出一個名字。「星蘿。」女孩感覺陌生又熟悉,冰涼的體內也因為這個名字而有了熱血在流動,好像一直到此時此刻,因為這聲呼喚,她才真正「活」過來。「我如妳所願給妳名字。', '')('花淚(惡人種馬驅魔師 花街小女孩 , 江戶妖怪 ) (第3/4页)
」星蘿點頭。「所以妳是我的小妖怪了。」剎羅磨低聲說道,手臂將女孩抱得更加嚴實,兩人的身軀緊緊疊合。「大人,我覺得好熱。」星蘿抱緊剎羅磨,體內的熱意沒有退散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猛烈,感覺要溶解了。「多熱?我試試。」男人用緊貼耳畔的低喘和熱度燙紅星蘿的耳尖,醺醉她的雙頰。星蘿被熱的全身發軟,抱著高大男人的脖頸,感受全身都被男人的氣息籠罩的旖旎。「唔,熱?」星蘿不知道,此刻自己展現在剎羅磨眼中的樣貌是多麼綺麗絕美,不知不覺間,房間充溢著若有似無的清冷花香。黑色長髮如瀑披散在地,藍紫色浴衣凌亂欲墜,星蘿白皙肌膚由內而外散發著幽藍的奇異微光。「真美。」剎羅磨把玩著星蘿的胸乳,用側躺的姿勢從後方挺撞,臉埋在星蘿的肩窩。蛻化讓星蘿的身體從女孩的青澀稚嫩在情潮波盪間無聲變化,纖細的軀體現出本體的婀娜嬌態,衣襟被隆起的圓潤撐開,在男人的撞擊下震盪出晃眼的雪波。星蘿閉著眼,強烈的快感讓她又一次來到潰堤的邊緣,全身扭著抖著,想逃離滅頂的快感,卻又被男人重重的壓制。「呀啊!——」男人懷中的女孩止不住的抽搐,明明正湧著潰堤潮水卻還是被持續地穩定抽送著,小臉上再次滾落著晶瑩淚珠。「嗯,被我cao得這麼爽啊,還在噴水。」潮水漸歇,剎羅磨偏又抬手摸向那紅艷艷的花珠,快速撥弄著敏感的小圓珠,逼得xiaoxue又可憐兮兮地吐水。蝶翼顫顫,那雙眼眸再次睜開卻不是靈動的黑眸,而是深淺交替變換著的夢幻海藍,像浪潮水亮剔透的眼瞳藏著滿天星海,有銀河流動星斗閃爍,奪目迷人,讓人難以移開目光。「醒了?」明明問話的人是他,剎羅磨卻用凶惡的吻奪去星蘿回答的機會。那天之後,星蘿正式開始留在剎羅磨身邊的生活。_岸和田地主家連日受到妖怪騷擾恐嚇,今天委託降魔師為宅邸除魔,清早就帶著家眷離開。入夜後沒有家僕點燈的宅邸,空蕩漆黑。突有怪風呼嘯,紙門發出啪啦啪啦劇烈震動,強烈的藍光在屋內爆發。「哎呀,」側臥的男人坐起,「姿色不錯。」「孩子呢!妾身的孩子呢!」衝入室內立刻被藍光化形的枷鎖禁錮行動的怪異女人淒厲地叫喊。這東西有著標致的美人臉,挽著婦人的髮髻,一身絳紫和服,豐腴的身材有著碩大的孕肚,看起來即將臨盆,渾身上下帶著溫婉的韻味。但詭異的是她沒有手,寬大的和服衣袖下是一雙有著黑羽的鳥翅,她的雙眼就像血紅的寶石,沒有眼白和瞳孔,在黑暗中發出嗜血的精光。這是姑獲鳥,死掉的孕婦所化,喜歡偷別人家的小孩。「何必上趕著幫人家養小孩呢。」男人不在意姑獲鳥的叫喊,他低聲吟唱咒文,藍光從他掌心冒出。妖怪大多依循本能行事,生存是最大的本能,姑獲鳥從那股藍光感受的死亡的威脅。「饒命!妾身不偷孩子了!大人饒命、妾身發誓不再進這宅子!」「呦,這麼快就老實,昨天橋姬真該學學你。」男人收了藍光,但仍用枷鎖禁錮著姑獲鳥。「但該上繳的妖力還是得徵收。」剎羅磨單膝跪地,鬆垮的黑色和服下擺是粗壯結實的大腿,一手抵著姑獲鳥圓鼓鼓的孕肚上,一手抓著他的腿架在自己的肩頭,仰著喉結突出的性感脖頸,閉著眼,用強力且快速的挺動在姑獲鳥的體內進出。「啊啊~大人、大人,妾身承受不了啊??」姑獲鳥躺在地上,被男人的動作撞的顛顛晃晃,髮髻都鬆亂了,紅眼的精光早就消失,只剩下沈溺rou慾的迷離。「', '')('花淚(惡人種馬驅魔師 花街小女孩 , 江戶妖怪 ) (第4/4页)
大人,妾身孩子都要被您頂掉胎了~」姑獲鳥抱著肚子,眼光貪婪而難捨的看著剎羅磨從自己體內抽出那根又粗又長的硬挺。姑獲鳥是被地主強暴而亡的民婦含怨所化,他只需要完成地主的委託,讓妖怪無法再靠近宅邸作亂即可。透過交合他能奪取妖怪的力量化作己用,同時達到削弱妖怪妖力的作用。剎羅磨抓著姑獲鳥的衣服擦淨自己聳立的巨根,紙門自動往兩側推開,束縛著姑獲鳥的藍光暴漲向外延伸,姑獲鳥被如果是人類大概會死掉的力道往天空拋飛。但他好像是鳥,應該不會死?星蘿看著黑壓壓的天空想著。「在那邊發什麼呆?」「是您叫我在外待著的。」女孩雙肩一抖,低頭辯解道。「呦,怪我了?妳想進來看現場,行啊,下次讓妳坐那些妖女身上看個仔細。」剎羅磨鬆垮的腰帶之下門戶大開,蹲在星蘿面前。星蘿偷偷往男人的陰莖看去,那個剛才還在妖怪女體內兇狠抽動的巨獸,碩大的頂端就像顆飽滿的雞蛋。剎羅磨從那天之後再也沒碰過她,一直在跟其他女妖怪交合。如果我再給剎羅磨含著,他還會對我做舒服的事嗎?女孩張開紅艷水亮的雙唇,傾身低頭一口含住紫黑色的熱燙rou棒。「cao!」剎羅磨對著星蘿毫無防備,直接向後倒坐,濕熱的吸吮帶來的爽感酸麻衝向尾椎。他仰著頭推著星蘿的肩,手上的力道模稜兩可,推不開又不放手。星蘿搖頭,堅持艱難地深吞他的巨物,剎羅磨看著星蘿難受又被巨物撐滿小嘴面容扭曲的模樣,興致瞬間高漲。「妳很想被我cao?」剎羅磨聲音低啞地問道。「不碰妳還讓妳著急了?躲門外偷看就興奮得這麼濕。」他摸了摸星蘿腿間的濕意。「我想被你cao了。」被摸得爽,張嘴把rou棒鬆開的小嘴說著直白誘人的話語。「又被我cao哭,我可不哄妳!」剎羅磨低聲罵了句髒話,丟開衣物欺身而上。四周被清冷花香圍繞,剎羅磨抱著星蘿走到宅邸裡精心維護的庭院。在月光下,女子軟弱無骨地盤纏在高大健壯的男人身上。「太深了,不要再走了??」星蘿把頭埋在剎羅磨頸窩裡低聲抽泣著。「妳睜開眼看,滴這麼多水給人家庭院,花都被妳的妖力催開了。」星蘿一聽,掀開那雙璀璨星河般的眼睛往四周看。庭院果然出現了遍地散發微亮光芒的藍紫色花朵,妖異地綻放著。「為什麼會有花?」星蘿覺得眼前的景象就像在夢中般的美好,喜歡地移不開眼。因為妳是花淚神。倒映星空的露水,滑過柔軟的花瓣,砸落泥土滋養花開。守護花草的妖怪,被人們視為自然的守護神。他按著星羅的後腦和自己接吻,不讓她再盯著花看。「妳給人家庭院播種,我在妳身體播種,過段日子妳就會像姑獲鳥那樣挺個大肚子,懷著我的種每天被我cao。」他惡劣地在星蘿耳畔恐嚇。環抱在頸間的手臂收緊,剎羅磨聽見美麗又單純的小妖怪微弱又認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了一聲,好。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作者碎碎念】這就是一篇簡簡單單,人比妖惡劣,關於惡役驅魔師拐帶一個小妖怪的故事。可能有點讓人無法接受,但在妖怪的世界,我很喜歡這種無關善惡,全憑喜惡的處世之道。修修改改好多次,一度想直接刪除。主角的身份還有了複雜的設定,最後還是想先回歸最初下筆的起點,完成這一篇故事。男主身世的設定我就先留著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