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佼人僚兮(限) (第1/4页)
那天他所说的,也都是真话,他不会让她死。被男人身影拢着的召儿不知道为什么陈杳突然这么严肃,只是听到他的话,想起一些事。第一次见时,他说自己不饮酒,但其实千杯不醉;之前说要重新帮她写王维那首诗,现在也还没影呢。召儿的嘴角漾开一个笑,抬手圈住陈杳的脖子,暧昧地说:“妾都记得的,殿下说的话。”言毕,召儿微扬玉颈,含住了陈杳的唇。像吮糖一样,细致入微。旋着脑袋,换着方向,不放过任何一处。而她的身体却仿如没了力气一般,绵软地往后坠落,搂着陈杳一同坠落。她坠入绵软的被中,陈杳落入她的怀里。半许的亲吻,召儿脸上浮起两朵红云。乌发凌乱地散在秋枫色的软枕上,有一股不言说的妖感,好似枫树成精,发即是她的枝。剥开树精之衣,展露出光洁细滑的肌理。却又没完全脱净,留着抹暖色的兜衣,衬着玉璧雪肩。陈杳低下头,嗅吻着她的脖子。这处,有格外的香味,迷得人心醉。手,从衣摆下面摸进去,揪住了浑圆的乳,挤弄起来。单薄紧贴的衣料显出他的手形,随着他指节的抓拿而耸动,然后又移到另一边。瞧见了他的手,又没瞧见他的手,教召儿生出好些不确定的快感。衣服只有此起彼伏的颤动,实则,他挠了她,掐了她,捏了她……召儿情不自禁挺起胸,哼唧起来,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嗯……呵……呃!”他不晓得,他偶尔的大力,揉得她其实有点痛的。自从陈杳上次准备剪她指甲,召儿每回都记得收敛,搡他也只用掌根,但他从来不会收力。忘情时更如此,不知轻重,用力量宣告激昂。因为她从来不说。能忍则忍,因而更多的都是嗯嗯呜呜无意义的呻吟,又如何奢求陈杳顾忌。现在想来,召儿分明就是迁就他来。他是怎样做的,她就是怎样接受的,以他之享受在先。今时,也许可以变变了。“疼?”陈杳收手,撩开她黏在脸上的发,无奈道,“还说记得我说的,记得就是不听?”该说就说,他还等她捅纸呢。“没有……”很疼的。召儿还未说完,陈杳突然撑起上半身,从床头柜子里找出一个盒子,又从中翻出了个什么东西,握在手里,躺回她身上。那个盒子,装着阴阳经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东西的盒子,召儿认出来。那次醒来没见,召儿还以为陈杳全部扔掉了,没成想被好端端收放在床头。召儿惊诧地看着陈杳握物成拳的那只手,咽了下唾液,“殿下……”他从中挑了个什么东西?要做什么?没什么的,只是想要她也能受用一下。但在与召儿的情事上,陈杳并没有太多自控,只怕到时候又只顾自己,弄巧成拙。所以陈杳想起了借用外物。幸好他之前研究了一下。未免不适应,他挑了个小的。“无事的,”陈杳宽慰道,“我会轻点的。”', '')('第三十九章 佼人僚兮(限) (第3/4页)
说着,陈杳褪了召儿的裤子,试图将手插进她并拢的双腿,却并不容易,于是哄道:“召儿,松开腿。”召儿咬了咬唇,卸了力气,任陈杳掰开了腿。须臾之间,召儿感受到,陈杳捏着个圆溜溜的东西,抵到她花唇xue口,带着冬夜的冰凉,沁得她牙齿打颤。“嗯……”召儿用手臂挡在自己眼前,不敢低头看,全凭感觉。龙眼大的一个球,金属铸成的,表面还镂着花。陈杳捻着它来回转了一圈,教之沾满她的花液。渐渐,金属的冰寒也被她染热。一个不防,欺了进去。“啊——”召儿咬着唇,叫了出来。球上的花纹,磨得她花唇酥麻、花径紧缩。那小小一物塞进去,竟也觉得满胀。纹路贴壁研得更狠,甬道绞得更死,合出一股吸力,含到更深处。得有暖气,那物居然自顾自开始乱颤,越热越颤,越颤越热,切切有声。磨得,颤得,水一股股涌,酥痒从腹部传递到遍身,召儿压抑地发出呜咽,如泣如诉。她的声音,比铃儿还好听。光凭想象也知道,她里头有多紧,吸得金铃往里滚。若不是有根细锁链牵着,真是难办。陈杳心潮涌动,挪开她的手,想看她情态毕露的样子。却见到召儿双目紧闭、眼睫湿润。她哭了。不是舒服的,是痛苦的、惊惶的,是故眉头紧皱。“召儿……”陈杳心下一怔,为她拭去眼角泪花,“你怎么了?我哪里弄得你不舒服吗?”“没有……”召儿微仰身体,搂住陈杳,寻回了些微安全之感,眼泪开始止不住流。从始至终,她都知道,她在伺候他,所以她从来不多说什么。只要他好,召儿也希望他好。可是可是……“殿下……我不要!”召儿不住摇头,哭喊了出来,近乎祈求,“不要好不好……”她以前觉得无所谓,真正尝试了,她发现自己不喜欢陈杳对她用这些东西。这些都是死物,她会觉得自己也是一个盛放东西的容器。“好,”陈杳答应着,侧脸吻了吻她的额头,歉疚地说,“我们不要。”他真的弄巧成拙了,因为这对召儿来说本身就不是一件多巧妙的事。陈杳将链子绕着食指缠了三圈,轻轻用力,试图扯出来,缅铃却纹丝不动,像卡在里头了一样。毕竟是与rou勾结纠缠在一处的,陈杳并不敢贸然用力,怕划伤划出血,于是与召儿商量:“起来一下好不好?”借由重力,慢慢拉出来。但方才那一阵,召儿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扶着陈杳的肩跪着,跪在他身前,两股战战。几番尝试,每次稍微使劲,她反而先轻喘细吟起来,带着未回复的哭腔。陈杳沾了满手的湿液,缠绕指间的链子也润得滑滑的,哑然道:“你……放松点,别吸,不然怎么拿得出来?”“可是它在动。”召儿哀怨地说,轻声的。那样响,金属铃音外,又透着汩汩水声,他听得到,不用陈述。陈杳转了转手腕,任细链绞勒着自己手指,无可奈何,“你到底是在折磨自己,', '')('第三十九章 佼人僚兮(限) (第4/4页)
还是在折磨我?”说不要又这个反应。她的身体和她的嘴简直各有各的想法,说不好听点叫心口不一。陈杳实在是没办法,“要不然……你自己弄出来吧,我吃不准力气。”“可我没有力气……”召儿嗔道。从手臂到指尖,电麻了一样,拳都握不紧。他弄进去的,又为什么要她拿出来。召儿轻微晃了一下陈杳的肩膀,“你……你就拉出来就好了。”他这么磨磨唧唧,凸纹蹭得她反而难受。“你说的。”陈杳挑谑,不再心慈,一手挽抚树腰,一手拽住链子,徐徐施力。半跪的召儿腿根直抖,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什么侵扰的声音。异物甫被扯出来,身便瘫了,挂到陈杳身上。铃铛落入陈杳掌心,还带出一股花汁,烫得他手心一个不稳侧翻,金铃跌落,牵着陈杳指上的链子一圈圈滑脱。铃——缅铃跌入金花红叶的褥中,内部铃舌撞壁,发出一声极为清脆的金属声,伴着细碎的嗡嗡颤响,直到被夜彻底染冷,才渐渐平静。“好了。”陈杳松了一口气,低哑着声音说。怀中的召儿慵眉泪目,额头满是细汗,发际处都是湿的。然他并没干净的手给她捋发。陈杳揽衣准备叫香汤,召儿却坐在他身上不动,嗓音细弱地问:“殿下你怎么办?”他那处,还是硬的。早在揉她乳时,就已经挺起了,顶到过她几次。如今坐到他大腿上,召儿更切实感觉到。“随便办。”陈杳破罐破摔。反正怎么办都不是她办,她不想做就别问他了。“先起来。”陈杳推了推身上的人。她仍不为所动,搭在陈杳肩上的手抚了抚他耳后,用指尖,“我帮殿下。”心脏仿佛停了一瞬,又猛跳了几下,陈杳滚了滚喉结,“别折腾自己了……”也别折腾他。“没关系的,”召儿真挚地盯着陈杳花瓣一样的眼睛,“殿下进来的话,没有关系的。”她应该是不喜欢的,可陈杳温温柔柔拨弄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泌汁。为他流的。可能再久一点,她就在这上面涌去江潮之荒野。听罢的陈杳只觉胸膛火一样烧起来,气息遽促,不再顾及,一把扣住召儿的腰,将她揽近,解开了她背后系的兜衣结。她身体里的涌出的春水,从他手心指间,复又沾回她腰上、背上,凉凉的。山精野怪,真是惯会哄人,说什么是他就没关系。陈杳预备吻她,却被她以掌挡住。“又怎么了?”陈杳有点不耐烦。伺候她真累,这次他可不会惯着她来了,任她哭也好喊也好。“不想在上面,”召儿可怜兮兮地说,“太累了。”----------【作话】他们有下半场,但作者没有(写不出来了)总有一天要去写个真妖女,就藤萝精×修道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