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麻辣兔头 (第1/3页)
,夜弦张牙舞爪得抓住了他的小肩膀。她以为萧笙会放声大哭,可吓到现在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嚎哭的力气,guntang的泪珠顺着风软的脸蛋掉落,萧笙低低地啜泣着求饶:“你吃我吧,不要吃兔兔………呜呜………不要吃兔兔………”夜弦只是一时兴起想捉弄一下这个小男孩儿,没想到他如此善良,宁愿自己被吃也要保护自己的兔子,这倒让她有些于心不忍了。毛茸茸的白色兔脚接住小男孩儿掉落的泪珠,萧笙啜泣着慢慢睁眼睛,眼前的女人不再做鬼脸,而是抱着他的小兔子用它们的小爪子帮他擦泪。“不要哭啦,小兔兔看到你哭好伤心呢,你看,小兔兔的眼睛都红啦,好伤心好伤心呢!”夜弦会把小孩子逗哭也会把他们逗笑,毕竟有五年的育儿经验,这种事情信手拈来。“你不能哭了哦,小兔兔也很伤心,要你的安慰呢,快点抱抱它哄哄它,你看小兔兔眼睛红彤彤的好可怜呀,快抱抱。”夜弦一边哄一边将手中的兔子放到小男孩儿怀中,他渐渐止了哭声,将怀里的小兔子抱紧。“下一位。”房门突然打开,轮到她了,夜弦回头的功夫萧笙早就抱着两只小兔子跑开。空旷阴暗的房间里摆设甚少,一张深棕色的檀木办公桌摆在中间,上面摆放着几份文件资料,不过坐于办公桌前的男人更引人注目。夜弦进门的时候就习惯性地观察周遭的一切,包括这个男人。先注意到的是他的轮椅,扶手上的按钮说明是可以电动的。男人的西装裤崭新的一尘不染,只有一些自然的褶皱,鞋底也没有一点灰尘说明他从不出门,大概率是腿部残疾了。暗红色的领带是这阴暗压抑的房间里唯一的一抹亮色,夜弦仔细打量着他,从下往上,看到了他白皙修长的双手,一枚带钻的婚戒表示男人已经结婚,稍许外翻的西装领口说明他喜欢从衣服的里侧口袋拿东西,大概是手帕,因为他右手搭在小腹前,很明显的动作倾向。“咳咳…………”他又咳嗽了,用手掌微微遮挡,但夜弦能听出他隐忍的紧绷。他果然拿出了手帕,擦拭着唇角的血迹,娴熟又有些介意。【病秧子啊,怪不得要求那么高,他儿子那副瘦弱样估计是遗传。】夜弦心里正嘀咕着,面前的男人终于抬头,她却有些愣神。在S市过了一年苦日子,今年的桃花运似乎出奇得强,又是一个绝顶大帅哥,还是个病美人。因为病重,萧衍的脸色苍白如雪,倒显得他的唇色更深些,忧郁的眼神淡漠如水,翩然俊雅的面庞消瘦清冷,往日的英俊潇洒只在昨日。他浑身充斥着衰败的气息,明明还活着却仿佛早已死去,那双眼犹豫中透着绝望毫无生机,看久了不免令人心生怜悯。“我听说,你是诺兰德学院的,毕业了吗?”哦豁,声线也好听,莫名的性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没有,如果毕业了就不是这个价钱了。”果然如女管家所说,这位薇奥莉特小姐性格独特得很。萧衍抬头定睛许久才看清女人的脸,虽然化了妆,但还是能发觉到她脸上的丑陋疤痕。“既然如此,那请你说说擅长的一些工作内容。”“擅长啊,那多了去了,什么社会学、心理学、儿童护理、历史、文学、教育、法律和财务管理等课程,更不用提主攻的儿童营养学健康学,那都是主修课程,当然还包括儿童急救,家政,甚至是法律,我精通得很,总的来说,雇佣我,你赚翻了!”夜弦吹牛逼都不打草稿,硬掰着手指头把昨晚背下来的东西再重复一遍。萧衍注视着女人,她回答时的神态,语言里的信息,还有那张带着疤痕的脸,都让他有些犹豫。“你有实习过吗?”“有啊,有!”夜弦撒谎眼不红心不跳,梗着脖子说自己实习过,萧衍对她的话语抱有怀疑态度继续追问:“可以稍微讲一下你的实习经历吗?服务于哪个家庭,做过的工作是什么。”这男人严谨得很,不好糊弄,夜弦紧张得头皮发麻,脑瓜子快转冒烟了。“呃………那个………那家人其实也没什么名气啦,在英国伦敦,他家有个儿', '')('第20章 麻辣兔头 (第3/3页)
子,我当了一年保姆。”太含糊其辞的信息,让萧衍更加怀疑是谎言。“可以具体点吗?”夜弦眼见瞒不过去,索性直接把故事套到自己身上。“我服务过的那家身份有点敏感,他们是英国贵族,不过族系偏远算边缘王室,Arthur家族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现任女爵Alice·D·Arthur是我的上任雇主。”夜弦讲得头头是道,连英国王室都搬出来了,不过这个家族确实太偏远,萧衍并不知晓,他毕业之后很少再去英国了。“那你的服务内容都有哪些。”“比较多,我是24小时制的保姆,那个孩子患有过敏性哮喘,特别是在春季花粉时期,不仅如此,他还会对特定的食物过敏,饮食出行都必须有专人照料负责,所以我有蛮多儿童急救这方面的知识和经验。”萧衍微微点头,似乎对她的说辞颇有认同。这些话半真半假,夜弦倒是没夸张,她确实因为夜龙渊的哮喘积累了大量儿童急救经验。“你有这方面的经验很不错,不过我想知道你之前的大致年薪。”“20万英镑。”这个价格似乎让萧衍有些惊讶,毕竟换算下来100多万人民币,如果她真的诺兰德学院毕业,这个价格并不高。“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可以。”“为什么你在英国可以拿到20万英镑的年薪,在国内却只要求这么低的工资,你上面的薪资期待没有我想象中的高,而且你上一份工作好像是超市服务员?”面对萧衍的质问,夜弦沉默了片刻尴尬得笑了笑:“那是我被毁容之前的事了,萧先生应该也看到我的脸了,虽然化了妆还是很难看。发生了一场事故,导致半边脸被毁,其实不管在英国还是中国,他们都很在意外貌,我的能力在这个时候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愿意接受我的工作很少,所以我愿意降薪,更想找一份夜班工作。至于我上一份工作,也是为了糊口,我是一个单身母亲,有一个五岁的女儿,我得赚钱养她,只要有钱超市服务员我也愿意做。”编故事嘛,不得再加点悲情狗血的戏份在里面,比起儿子,一个可怜无助的女儿不是更能博取同情吗?骗男人这方面,夜弦能拿捏得死死的。萧衍的表情瞬间柔软了起来,很明显已经上当了。“那如果你做了夜班,你的女儿怎么办?”“我把她寄养在亲戚家,不用担心我会分心,我女儿很独立很乖巧的,我很放心她。”二面的合适应聘者其实很多并没有结婚生子,她们有各种各样的资格证,但总让萧衍觉得缺少一份对孩子天然的爱,未婚未孕的女性很难产生这种共情。萧衍难以抉择,虽然他很满意夜弦的经验和能力,但他还是怕她的容貌吓到他胆小的儿子。“我会好好考虑你的,明天早上10点之前我会让人通知你面试结果。”“好的,谢谢。”夜弦点头,松开了攥紧的手掌,汗水由热变凉,她起身想走却突然停了下来。“对了,诺兰德学院还会教授自卫术,专门防止儿童绑架,像您这种身份地位的富豪肯定害怕亲人被绑架吧,我可是专业的,要不给你展示一下?”“不………不用…………”萧衍想拒绝,夜弦却拎起了自己的椅子,抬过头顶的长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空劈下,还没等萧衍反应过来。砰啪!刚刚还完好无损的椅子此刻已经分崩离弃,巨大的响声惊得萧衍浑身一颤,浑身的神经被刹那刺激,密密麻麻的疼转瞬而来,紧接着门外的管家和保镖冲了进来。“萧先生!”“药………帮我拿药…………”萧炎捂着胸口满脸痛苦,夜弦则拎着踢坏的椅子和一群黑衣保镖尴尬对视。才艺展示格外成功,比她当年选秀劈板砖还要成功,直接把她的未来老板吓出了心脏病。二面结束,夜弦仰着头遥望远处的蓝天白云,脸色凝重又无语。“一孕傻三年,夜弦,你蠢到家了,Fu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