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金丝雀 (第1/3页)
他笑了,对着景酥露出最幸福的笑容,这个男人可怜地不肯放下亡妻的一切,他忠诚专一深情不减。“如果你也这样爱着我就好了,爱着景酥而不是夜弦。”不甘的低语淹没在唇舌之中,景酥低下头吻上了木卿歌的唇,这是只有她能给的安慰。这么多年,站在S市顶端的木卿歌只有她一个女人,他是这里的主宰,是能够在S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最强者,丧偶单身的他同时也是整个S市上流阶层女人们争相追逐的目标。但再多的女人,再美的样貌都无法动摇亡妻在木卿歌心中的地位,只有她留下来了,被养在他身边给足了宠爱,曾经夜弦有的,他都给了她。景酥的命运更像是另一个夜弦,她也走上了明星路,从选秀节目里脱颖而出,被木卿歌捧着成为第二个全民偶像,在娱乐圈资源逆天红透天际,又因为她的容貌被人称为小夜弦。木卿歌醉了,被景酥吻着唇没有更多的反应。五年,他染上了酗酒的恶习,也只有在醉倒的时候才能逃避无以复加的痛苦。景酥吻得细致,抚摸着木卿歌的脸突然摸到了他额头上的伤口,她抬起头认真看去,心急如焚地跑去拿了医药箱。“卿歌,你怎么受伤了?”他回答不了她,醉了也一直在喊弦儿,景酥只能自行给他处理伤口。酒精刺激了男人的神经,可他嘴里还是呢喃着别人。“弦儿………弦儿………疼………我好疼…………”他可怜地喊着疼,可名字却永远不是她。景酥生了气,想丢下他不管,可木卿歌一喊疼,她又心软地折返了回去,“我扶你去床上吧。”——————一夜迷梦,夜弦被闹钟叫醒,怀里的小家伙儿翻了个身哼唧着厌烦闹钟直往她怀里钻。七点了,再不起床夜龙渊上学要迟到了。她轻拍着小龙渊的后背温声细语地叫他起床,只不过他懒得很就爱赖床,叫了几声都没用,夜弦只能和往常一样抱着他起床刷牙洗脸。他不想睁眼睛,却对夜弦所有的动作了如指掌,牙刷到嘴边了就乖巧得张嘴,毛巾贴到脸颊上就顺从得晃一晃小脑袋,梳头发的时候还会揉一揉自己的脸蛋给母亲一个可爱的小鬼脸。“好了,把眼睛睁开,吃饭上学去了。”小龙渊嘿嘿一笑睁开了眼睛,镜子里的异色双瞳灿若宝石漂亮得不真实。蓬松的长卷发披散在腰后,细碎卷曲的刘海遮住了他淡淡的小眉毛,像极了山野中的仙子精灵。他完美继承了夜弦的气质美貌,一出生便拥有绝世的容颜,最易蛊惑人心。“妈咪,渊渊是长得像妈咪多一点还是像爸比多一点呢?”他站在板凳上,正好和夜弦一般高,夜弦正给他梳头发,听到这样的问题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夜龙渊的爸爸是谁。“像我啊,你是我生出来的,肯定像我。”“可是他们都说我像连城,都以为连城是渊渊的爸比。”夜弦摇头,她认识连城的时候夜龙渊已经在她肚子里七个月了。“不是,连城不是爸爸。”“好吧。”“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不是说好咱们不是回来找爸爸的吗?”小龙渊垂眸犹豫了片刻,扭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道:“昨天晚上渊渊认识了新朋友,他叫阿清,长得好像连城啊,也好像渊渊。”夜弦停下了手中的梳子,疑惑地看着小龙渊的眼睛,他不会对她撒谎的。“朋友?长得像连城?”“嗯,虽然说是好朋友,不过他很高大哦,比连城还要高呢!”“是大人?”“嗯,是大人,不过他好像又不是大人,那些欺负他的坏蛋叫他傻子智障,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也觉得他好像很小,跟我差不多呢!”夜弦突然想起前几天被撞时那个躲在母亲怀里嚎哭的成年男子,她记起来那个老头子好像是说过他儿子是个傻子,这么有缘的吗?“估计是生病造成的吧,妈咪跟渊渊说过很多故事的,有一些小孩子一生下来就生病,当然也有很多大人也生病,生了病会造成各种各样的残缺,都是很可怜的人。”“嗯………那阿清肯定很可怜吧!肯定没有朋友,渊渊可以做他的好朋友陪他玩!”', '')('第8章 金丝雀 (第3/3页)
有同情心是好事,但过分的同情夜弦不允许,“渊儿,他可怜还有自己的父母照顾,你别乱打扰人家,再说了你比他可怜呢,再不收拾好去学校就迟到了!”“哎呀呀,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小龙渊大叫着跳下板凳,看着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儿,夜弦的心情却沉重起来。这种生活迟早会结束,那个坏男人估计已经在抓她回去的路上了。——————九点的阳光有些刺眼了,今天的温度颇高,透过窗帘折射在男人英俊的侧脸上有些微微灼烧的疼痛感。木卿歌睁开眼睛,被阳光刺得扭过了头,他刚翻身就察觉到怀里的柔软,还有她甜甜的声音。“早安,我的木叔叔。”枕头上的女人侧着脸,有那么一瞬间让他以为她就是夜弦,可指尖触碰的刹那又让他恢复了清醒。“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谁让你睡在这里的!”他才刚醒,就发了脾气怒而起身,景酥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爬起来解释:“昨晚你喝醉了,我扶着你上床休息,是你非要拉着我不让我走,所以我才会陪你睡。”“你应该推开我的!”木卿歌很慌张,他来回摸着自己的衣服身体,确保昨晚没有做出什么让他后悔的事情。景酥对他这种冰冷的态度刺激了心,木卿歌却还在查看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的衬衫裤子全被脱了。“你脱了我的衣服?”“这间公寓就我们两个人,不是我还能是谁?”这一下木卿歌更生气了,转过身一把抓住景酥的手臂掀开了被子,但看到她只穿了一条蕾丝吊带裙时,掌心的力气大到足够捏碎她的骨头。“啊!好疼啊!不要!”“你做了什么!我不是说过吗?你只能当一个花瓶!只需要供我欣赏!绝对不可以发生关系!”“发生了又如何?我都跟了你五年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可你到现在都不肯给我一个名分,为什么?”景酥忍着疼,眼泪却因为他的绝情掉了出来。可木卿歌哪里管那么多,他对夜弦的灵位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女人,可现在却被这个女人毁了誓言。“滚出去!”“木叔叔…………”“滚!”“卿歌!”“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你既然不遵守规则,我会收走你给你的一切,滚!”这一下,景酥彻底慌了,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木卿歌,如果他抛弃她,那她就只能回到原本的亲戚家继续过寄人篱下的贫穷生活。她怕了,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跪到男人的面前哀求道歉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是骗你的,我撒谎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只是鬼迷心窍想要个名分,我保证我发誓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可以找人检查我的身体,我真的………真的只是一时之气,对不起木少爷………对不起………呜呜…………”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女人,漆黑的眸子没有一丝怜悯,从他决定包养她开始,这个女人的一切就已经被攥在手心。她不听话的下场,会很惨。景酥害怕地浑身发抖,她哪里不知道这个外表温文儒雅的男人其实有多心狠手辣。“你对我撒谎?谁给你的胆子?是我平常太宠你了?把你养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吗?”这才是黑道太子爷,一个黑白通吃权势滔天的木家家主。“对不起,对不起,酥酥知道错了,酥酥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这回,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女人抽泣着的模样又可怜又害怕,她第一次想对他献身的时候就已经被无情得碾压过一次,而这次他不会有多少耐心。“景酥,我说过很多次,不要试图触碰我的底线,你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别妄想取代弦儿在我心中的位置,做好你的工作,我才会给你想要的,滚!”景酥捡起地上的衣服灰溜溜地跑了,木卿歌发完了脾气这才慢慢冷静下来。看吧,这就是金丝雀的下场,自由和尊严只能通过取悦自己的主人获得。不是谁都是夜弦,不是谁都会愿意放弃当一只华贵的金丝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