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拿开李蕴的手,直接将头转了回去,他说:“随便看看。” 李蕴还是那句话:“他很好看?” “……”李明让绕不开这个话题,只好回答,“客观来讲,普通人长相。” 李蕴满意了,随即想起什么,凑到李明让耳边问:“那我呢?” “……”李明让沉默很久,直到李蕴等得快不高兴了,他声音不大地说,“你很好看。” 李蕴嘿嘿一笑,顿时高兴了,松开了捂着李明让眼睛的手。 后视镜里映出徐珣一张扭曲的脸。 这既要吃狗粮又要装瞎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李明让说要好好学习准备高考所以拒绝了他,怎么现在又和李蕴好上了? 徐珣掌着方向盘,慢慢眯起眼睛。 他这是—— 被截胡了? - 周末一过,李明让把咖啡厅里的兼职也辞了,李蕴前前后后给他转了快二十万,还债是没问题,但不能一次性还完,否则会引人怀疑。 眼看距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班上的氛围也变得越来越紧张,教室后面黑板上的倒数从两位数降到一位数,大家都在做最后的冲刺。 只有李明让和以往一样,踩点上课、踩点下课,独来独往,鲜少和其他人交流。 临近六月的天降雨增多,几次看书到夜里时,外面突然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 李蕴靠在李明让怀里看手机,听到声音后忍不住戳了戳李明让拿着书本的手:“你这里的隔音真的好差啊。” 李明让翻了一页书,垂着眼皮:“嗯。” “这几天经常下雨,你晚上睡得着吗?” “习惯了。” 李蕴扭头看着李明让的脸,这段时间他直接在李明让的小屋里住下了,每天晚上陪着李明让看书到深夜,可随着高考的逼近,他心里开始焦灼。 第30章 少爷主子x穷学生佣人 转眼到了高考前一天。 班主任和平时要求一样, 住校生继续上晚自习,走读生可以先回家做准备,不过在放学之前, 班主任组织开了最后一次班会。 李明让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做题。 前面的男生转头喊他:“李明让, 后天晚上的聚餐你去吗?” 李明让头也不抬:“不去。” “啊?为什么不去?”男生转身把胳膊搭到李明让的桌上。 李明让手中的笔尖一顿,抬头看了男生一眼。 男生和李明让前后桌了几个月, 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更没有这么近地和李明让对视过, 这会儿看着李明让的脸, 他发现李明让真是长得不赖,浓眉大眼, 五官冷俊, 难怪安瑶看不上其他人, 只对李明让一个人上心。 就是李明让的气息太冷了,被那双眼睛不带情绪地注视时, 他莫名感到心虚。 过了好一会儿,李明让淡淡开口:“我有事。” 男生哦了一声,但没转回去, 他以为李明让多少会问一句怎么了,结果李明让一声不吭, 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低头继续做题。 男生:“……” 李明让这人真是…… 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碰了一鼻子灰的男生讪讪转了回去, 刚巧对上坐在前排的安瑶往后张望的视线,他轻叹口气,摸出手机啪啪打字。 [赵翔:我问了, 他不去。] [安瑶:有说原因吗?] [赵翔:没细说,就说有事。] [安瑶:还有呢?] [赵翔:没了, 他都那样说了,我也不好多问,而且我和他不是很熟。] 那边似乎非常失落,备注时不时地变成“对方正在输入”。 放久,才回消息。 [安瑶:好的,谢谢你哦。] 男生拿着手机,抬眼看向安瑶的背影,安瑶已经放下手机,看似在很认真地听班主任讲话,但情绪肉眼可见地低沉下去。 纠结片刻,男生摁亮手机。 [赵翔: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只跟你说。] [赵翔:上周我看到李明让的衣领里有个很深的红印,肯定不是蚊子咬的。] [赵翔:听说李明让以前做过那种工作,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在做……] - 班会结束,早就收拾好的李明让拿起背包就走。 傍晚七点,学校里的人还很多,火红的霞光占满了半边天空,仿佛把空气都染成了很淡的橘色。 夏天要来了,大家的衣着逐渐清爽,连风都带上了一丝燥热。 李明让还没时间添置新衣,倒是个头在新一年里又往上窜了两三厘米,往常的夏装穿不得了,他还穿着入春的单衣和长裤,一路走到学校门口,收获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对李明让来说已是常态。 尽管他和那些人离得很远,却能猜到那些人打在他身上的标签。 年级第一。 学霸。 孤僻。 孤儿。 贫穷。 可怜。 等等等等…… 小时候的他还想反驳,想要扭转其他人对他的刻板印象,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他就这么一条命,没什么好在乎的。 走出校门,外面的路边上停靠了一排车,都是来接自家高三孩子的家长,有几个家长站在车旁东张西望、一脸急色。 路过的李明让被喊住。 “孩子,你知道高三7班吗?我看其他孩子都出来了,就我家孩子还没出来,电话也不接。” 李明让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家长脸上。 虽然有个读高三的孩子,但是这个母亲看着十分年轻,打扮精致且保养得当,靠得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不知道这个母亲和李夫人是不是用的一款香水,李明让感觉她们身上的气味很像。 可能这就是属于母亲的气味。 李明让走了会儿的神,随即回答:“很多班级都在开班会,我走的时候还看到一些班级没有开完,你不用太担心。” “这样啊,那就好。”女人放下心来,对李明让笑了笑,“谢谢你啊。” 李明让没有说话,抬脚走了。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走到公交站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喇叭声响,把他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 但他没有回头,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一刻不停地往前走,步子迈得越来越大。 “李明让!”有人喊他,“李明让,你往哪儿走?” 李明让没有反应。 “李明让!” 叫喊声和追上来的脚步声一道响起,那人跑得急,一边喊一边喘。 直到那人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李明让紧绷的神经像是被谁拉起,又狠狠地弹了回去,他猛地站住脚步。 身后的人猝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