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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不会让他触碰身体。“先生?”杨青絮瞥了他一眼,方棠只得照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腰有些酸,先生。”方棠如实回答。杨青絮让他闭上眼,伸手轻抚过他的眼眶。细长的睫毛还在颤抖,杨青絮离他很近:“别怕。”冰凉的链条触到方棠身前的皮肤,方棠却顾不上这个,因为先生在吻他。杨青絮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薄唇贴上了方棠的嘴角。他亲吻着他的双唇,却也只是亲吻而已。“方棠。”杨青絮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在的,先生。”方棠看不见他,杨青絮的手还覆在眼前,也没有允许他睁眼。他的脸有些红,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个吻。杨青絮没有说下去,只是静静地抱了他一会。他让方棠去穿上衣服,又唤了下人进来收拾床铺,自己还有些事物要处理。想到要让外人看到床上的一片狼藉,方棠扯了扯杨青絮的衣袖:“先生,我可以收拾。”杨青絮停下笔,回头看了他一眼。方棠乖乖闭上了嘴,又听先生道:“他们不会乱说的。”眼看外面的人要进来,方棠红着耳根躲到了屏风后,杨青絮也没管他,把注意力移回了桌上的文件。学堂里的事物还需他来处理,平日倒也没有太多闲时。方棠不会去打扰杨青絮,先生通常会提前给他安排要学的内容,方棠就在他身边自己学习;若是没有,便在旁边安静地呆着。二来,他也不敢。那些进来收拾的下人很快解决了床榻上的痕迹,方棠这才从屏风后探出了身子,脖颈涨得通红。杨青絮看上去有很多事情要做,难得有了闲暇,方棠跪在他身边,找了个机会开口:“先生。”等杨青絮应了声,方棠再继续道:“我想去看看翎歌。”“可以。”杨青絮想了想,“天要凉了,若是需要什么,同我说便是。”“我知道了,谢谢先生。”翎歌被安排在不远处的树屋之中,那是方棠亲手做的。海雕需要保证自己的住所被建在一处很高的观测点,以此充分监视它们的领地,这样才会有安全感。方棠离了屋子,原本正在休息的翎歌见到主人,抖了抖翅膀,飞到方棠头顶盘旋了两圈,落在他的肩头。肩上一沉,方棠顺了顺翎歌头顶的羽毛:“好像重了。”翎歌似乎没有明白,只是顺应着他的动作。方棠盯着它的白色羽毛出了神,他想着先生给他的吻。虽然他看不见先生的表情,但那是性爱过后最温柔的安抚,这让他有了些本不该奢望的想法。不过幸好秋风萧瑟,停留在身上的凉意带回了方棠飘远的思绪。方棠缩了缩脖子,让翎歌站到小院中央的石桌上,例行检查起翎歌的身体。海雕原是来自东海的猛禽,终归无法适应长安的天气,尤其是冬日。整日的大雪和寒风,翎歌是受不住的。往年他会让翎歌在严寒的那些时日住进屋内,其余日子便往那树屋里多铺些木屑和棉花。可是如今他与翎歌寄人篱下,也不知翎歌与先生是否相合。细数着时日,虽说入冬还有些距离,可这惹人烦的秋老虎刚过,天', '')('柒 (第3/3页)
气也是一天比一天凉了。方棠的双手触上冰凉的石桌,翎歌歪头看着他。他轻叹一声:“回去吧。”他向先生悉数说明了会用上的物什,在提出翎歌可能需要待在屋内的时候,方棠言语间有些犹豫。他紧张地等待着先生的回应,可杨青絮只是思索片刻便应下了,顺利得让方棠觉得不可思议。他愣了半晌才想起那句谢谢先生。方棠的反应让杨青絮挑了挑眉,却也没有多说,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发顶。掌心不轻不重的力道传递着来自先生的压迫感,惹得方棠低头轻哼了一声。这下意识的举动让方棠紧张地绷直了身体,先生向来不喜欢多余的声音。杨青絮停下手上的动作,朝他侧身:“你方才说的那些东西,若是有什么特殊要求,便同下人说一声,让他们采买的时候注意些。”没等方棠应声,杨青絮收起方才使用的笔墨纸砚,从书柜中抽出两册书卷放到桌上,起身取了先前随手扔在小桌上的外衣,朝门口走去。方棠跟不上杨青絮的步伐,没爬几步便让杨青絮喊了停。他从衣柜中取出一条白色的绒毯扔给方棠:“乖点待着,我不会太晚。去把桌上的两册小传背完,回来检查。”“明白了,我会等您回来的,先生。”他乖乖地跪坐在原地,方棠注视着被合上的房门,许久才回过神来,他伸手去拾那条毯子,裹在自己身上。即使没有这条绒毯,房间里的温度也不会让方棠着凉。方棠双手攥着毯子的两角,发了会呆,才把注意力移到桌上的两本册子上。..如杨青絮所说,他确实没有出去太久。方棠闭着眼睛默默背书,杨青絮见了也没刻意打扰。待身侧的地板传来吱呀的声响,方棠才猛地回过神来:“先生,您回来了。”“背得怎么样。”“还差一点。”“先放着,”杨青絮从他手中抽走了书册,“明天跟我出去一趟。”方棠将自己的目光从书册移回了先生身上:“是,先生。”他看着杨青絮的神情,不知怎的,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杨青絮瞧见他的动作皱了皱眉:“冷?”“没有,先生。”方棠摆正了自己的身体,“我不冷的。”杨青絮上前握住他的手臂,确认过他的体温确实不凉才收回手:“明天不坐马车,今天早些休息。”说完便准备离开房间。方棠见他要走,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先生,”杨青絮回头看他,方棠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失了分寸,他的声音低了些,“祝您睡个好觉。”杨青絮挑了挑眉:“嗯。”..等杨青絮走远了,方棠才慢吞吞地起身。他去取了门口叠起的衣物,从袖袋中抽出了一封密信。那是翎歌给自己带回来的。他拆了信纸,看着纸上的文字,眉头逐渐皱紧。真是阴魂不散。方棠穿上睡袍躺到床上,干燥柔软的床铺让他的心情好了些许。自从跟了先生,独自睡觉的时间几乎少了一半。他伸手抚上颈间的铃铛,轻晃时传来的细碎声响让他有些脸红,他松手扯紧了被褥,侧过身子逼着自己赶紧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