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在来蒙德 (第1/2页)
宁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开始和钟离同居了!从璃月港前往蒙德的路上,他就和钟离同吃同睡。尘歌壶被钟离亲手拿给萍姥姥去检修,宁森失去了住的地方,又被迫开始露宿,当然钟离也陪着他。从清泉镇开始,宁森就被迫挨家挨户的向那些,被他侵犯过的女性道歉。从蒙德的晨曦庄园出来,他的脸都已经被打肿了。嗯,人手一耳光的那种。因为长时间不维护关系,所以她们的好感度都降的差不多了,低于20%之后,她们也都不会再顾及旧情。“钟离先生,我们回璃月吧,呜呜呜”“蒙德城里还有,你和我求饶也没有用。”宁森叹息,他用性爱质变仪修复着红肿的脸,一边烤着两条鱼,等吃点东西让自己能打起精神。“呀,好香啊。”巴巴托斯不知从哪里出现,突然来到二人身边。“哟,是老爷子,还有……大名鼎鼎的提瓦特炮王,旅行者。你们怎么到蒙德来了。”“大名鼎鼎的提瓦特炮王……这个称号……”宁森满脸黑线,这称号在蒙德还真是有名啊,风神都知道了。钟离不以为意,面带笑容的说:“旅行者做错了一些事情,那自然是要回来承担一些代价。”“道歉?老爷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感情上的债务,可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身体上的惩罚他也已经承受了,他也悔过自新,这次我亲自带他过来,也是希望蒙德的人能原谅他。”巴巴托斯听钟离说完,神情复杂的看着钟离。“老爷子,你这……”“这也是契约的最重要的一部分。”钟离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好吧好吧~不过我也要一起同行,免得他在做什么危害社会的事情。”巴巴托斯摊开手无奈的说到“不是,你跟着我干嘛?”宁森表达抗议,他可不想被巴巴托斯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我没有意见。”钟离则是无事宁森的不满。“钟离先生,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宁森指的是让钟离做自己男朋友的事情,这突然多出一个人,好奇怪啊。“你们签订了什么契约?”巴巴托斯疑惑的看着二人。“既是契约,那便不可透露。”“老爷子你依旧像个老古董一样。”……来到蒙德,在凯塞林边上,女人们排着队一人给了他一下。甚至有不少少女被蒙在鼓里,给了他一巴掌之后掩面痛哭着离去。“钟离老爷子,我想我错怪你了,这个办法还是挺有用的。”“我要的是旅行者诚心的忏悔,rou体的伤害不过是让他警醒。”钟离和巴巴托斯站在一个无人的地方,私下交流着。“是因为他是天理的人选,所以老爷子你无论如何都要帮他吗?”巴巴托斯将话题引到他想问的点上。“这是我的契约,我应该帮助他,而且他的存在比我想象的要麻烦。”“是个麻烦吗?连老爷子都没有办法处理的麻烦……”
>温迪不知道的是,钟离尝试将他杀死,但是都无一例外的复活了过来。宁森就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他还有他的职责,至少他之后在蒙德能够自由行走。”“嗯呐,老爷子你说的也是~需要我做什么吗?”钟离回头看着温迪,思考着眼前这个不靠谱的酒鬼诗人能帮助自己做什么。“……理性而言,没有。”直到天黑,最后一名排队的女性扇过宁森的巴掌之后。他一天的道歉任务总算是结束了,顶着猪头脸,宁森驻足思考着。“没有想到你还做了一件‘人事。”观望了一天的凯塞林语气平淡的说道。“凯塞林小姐别嘲讽我了。”“旅行者,这不是嘲讽,你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这不过是最轻的处罚。”宁森拿出性爱质变仪揉着自己肿胀的脸,“或许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已经受到了更为残酷的惩罚了。”他指的是被钟离困在尘歌壶的时候。“呵,那还挺不错。”凯塞林继续说着风凉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冒险者协会总部已经听说了你的事情,他们从你的道歉中感受到了诚意,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对你再次开放了。”“是吗,感谢女皇。”冒险者协会总部在至冬,旅行者作为愚人众的编外人员,确实应该感谢女皇,“向着星辰……”宁森没做停留,至少这是一个好消息,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钟离。在城里溜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钟离的影子,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寻找无果,他索性决定先去天使馈赠。酒馆内已经坐无空席,下班后的成年人都会来喝上一杯,缓解一下平日里的压力。宁森推门走了进去,原本吵杂热闹酒馆顿时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变成了唏嘘低语。宁森也不在意,径直走到吧台。他看到今天值班的人是迪卢克,此刻他正背对着宁森,在收拾着酒架。“老板,来一杯蒲公英酒。”今日的酒保是拥有着贵族血统,莱艮芬得家族的继承人,莱艮芬得·迪卢克。他耀眼的红发象征着他是温妮莎的后人。不过游戏中的迪卢克内敛沉稳,虽然有个怨种弟弟但是他们两个的感情还是挺好的。“哟,这是谁呀,哎呀呀,是蒙德的炮王骑士。”宁森扭头看,刚刚没有注意,迪卢克的怨种弟弟也在这里。说起西风骑士团,旅行者可是荣誉骑士,不过名声都被宁森玩坏了,“抱歉,我这里不接待人渣。”迪卢克都没有回头,听到凯亚这样说,开口回复道。“别这样嘛迪卢克,他好歹今天也是带着诚意来道歉了,你至少回头看看他现在的窘迫模样吧。”宁森想皱眉,不过因为脸太疼了,让他没法做出表情。迪卢克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他转头就递上了一杯插着蒲公英的白开水给宁森。宁森喝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连忙用手捂着嘴,‘这是什么意思?来自迪卢克的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