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两副面孔 (第1/3页)
在座位上,完全动弹不得,他正憋得难受,看到有人这时候还在秀恩爱,心里更难受了。但瞿越本就对他不满,这下撞枪口上了。“你丫的这什么破技术!要死自己死,以后不许带人!”瞿越冷声训道。那家伙立马收声。瞿少爷生气了,惹不起惹不起。“谢洋,来帮我一把,把我拉出来。”这家伙立刻后悔自己嘴贱了,马上向谢洋求助。说实话,要是他不出声,谢洋都快把他忘了,刚才他光顾着看戏了。哟哟哟……瞿少爷这是春心萌动了啊!虽然刚才真差点害他一命归西,但谢洋也不可能见死不救,马上下了车跑到前面,拉开车门,伸手要把他拽出来。但谢洋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把他从车里弄下来,车里车外的俩人都急得一头汗。“瞿少瞿少,我错了我错了,快来救救我!”一米八几的壮汉,这时候憋得满脸通红,立刻哼哼唧唧地示弱。瞿越这才不紧不慢地踱步过去。“叫声爹,爹帮你。”……最终,屈服于瞿少的yin威,那家伙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声爹。相较于谢洋的无效努力,瞿越轻轻松松地,一把将那家伙从车里拔了出来。就像将一条大鱼从海里拖上岸,那家伙趴在地上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娇娇,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谢洋凑到阮娇娇身边,关心地问道。阮娇娇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去。谢洋犹豫地看了瞿越一眼,但耐不住好奇,还是将脸贴过去,阮娇娇将唇凑到他耳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道。“不能说的秘密。”谢洋:“……”当着自己的面,俩人又说起悄悄话,瞿越神色掩饰不住地冰冷。为了节省时间,瞿越开车载着三人出了山,上了大路。很快,他们的车就跟赶过来的姜恂碰上了。两边停了车,瞿越先下车,打开车门,将阮娇娇扶下车,朝他那边走过去。姜恂也从车上下来。阮娇娇看着姜恂,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感觉他变帅了。虽然俩人楼上楼下,但最近几乎没碰到面。她跟瞿越玩得不亦乐乎,挑战各种惊险刺激的项目,非常消耗体力,她回家已经精疲力竭,洗了澡倒头就睡,睡得死沉,一觉到天亮。没了对毒品的渴望,自然也不再依赖他帮忙。果然是距离产生美吧?眼前朝她走来,眉目淡然的男人,哪里是冷酷无情的魔鬼', '')('9.两副面孔 (第3/3页)
,分明是救赎她的俊朗天神啊。黑西装,灰衬衫,深灰色领带。浑身上下,工整得一丝不苟,没有一点皱褶。衣着剪裁合体,衬得他姿态挺拔,如松如竹,被路灯的光拉得更笔直修长,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她走来,简直一步步踏在她心巴上。而他越走越近,英俊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路灯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落下交错的暗影,这五官也太优越了。当然,虽被姜恂的美色晃了下眼,但阮娇娇也不忘看一眼身旁的瞿越。这位少爷也很帅,俩人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相较于西装革履的姜恂,穿着黑色飞行夹克、牛仔裤和马丁靴的瞿越,眉眼精致,但气质浪荡不羁,充满力量的野性和邪气。瞿越一手插兜一手扶她,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投向姜恂的目光,透着锐利的打量。而姜恂,神情冷峻严肃,就像一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铁板,淡定地顶住了瞿越自带攻击压迫属性的气场。他从容不迫地伸手,扶住了她的另一条手臂。三人面对面站立,还有肢体接触互动,坐在车里的俩人吃瓜吃得异常专注。谁说男人就不爱看热闹了?惊!圈子里这两位八竿子打不着的顶级公子,与阮家千金现实上演两男一女的好戏。不过,打是显然打不起来的。瞿越只是将她交到姜恂手里。“你打算送她去哪家医院?我朋友也需要检查。”姜恂虽然跟瞿越没交集,但他自然是认得他的。他对旁人的事素来没什么兴趣,所以他并不知道这段时间她跟谁混在一起。因此,看到瞿越,姜恂明显有些意外,不过他知道现在的关注点应该聚焦在什么地方。“撞到哪里了?现在有哪里不舒服?”他冷静地询问。“安全带勒到胸口了,好痛。还有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划破了,眼睛都差点弄瞎了,流了好多血。我会不会破相啊呜呜?”看到姜恂,阮娇娇就像见到自己的私人医生一般,立刻拨开垂落在脸侧的凌乱发丝,向他展示伤口,语气可怜巴巴。也是这时候,瞿越才知道她的脸受伤了。他本来就不是个细心的人,先前又被复杂情绪充斥了头脑,压根没注意。而她刚才也不提,还表现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更让瞿越在意的一点是,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是坚强勇敢,仿佛对任何事物都无所畏惧,淡定自若。但见到姜恂,她俨然换了副面孔,就像个柔弱无助的小女孩,竟然表现出对脸的在意和担忧。要知道,她之前受过更严重的外伤,皮开rou绽,血流不止,旁人看着都疼,她却眼都没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