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心 (第1/3页)
r>“醒了?”男人闷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低沉悦耳的磁性嗓音萦绕在耳间。她仰着头,半合着眼,眼神迷茫,讷讷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江延笙不经意地勾了勾唇角,眸中隐约闪过暗芒,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有点rou的脸颊,指尖微凉的气息贴在她的皮肤上,叫人心尖发颤。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女人一张脸不施粉黛,脸颊上铺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唇瓣微肿,泛着晶亮的水感,看得出被肆虐过后的痕迹,颇有几分美人刚睡醒的活色生香。她是活生生被吻醒的。此刻,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的衣服也不如先前那般整齐了,衣衫领口微微敞开着,脖子锁骨上也有绯色的痕迹,胸前的大片春光暴露在他眼前……江延笙喉头滚动了下,骨节分明的手中游刃有余地挑开她的肩带,往下拨,俯首下去,舌头舔弄吸吮着那团软绵饱满的雪团,又用牙齿挑逗般咬着乳rou。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半清醒半茫然,头往后仰,闪躲着男人的亲昵,蹙起眉,如电流般强烈的感觉窜遍全身,咬着唇,难受地轻声娇哼着。她整个人还有点刚睡醒的恹恹无力,倚靠着男人作为身体的支撑点。江延笙将她抱了起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使她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掌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抚上她的背,将女人柔软的身骨禁锢在怀里,完完全全的占有姿态。紧紧相拥,这具身体仿佛成了他的一种精神慰藉。温寻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男人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吸吮舔咬,覆上后背的掌心的热度,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她身子跟着颤了下,在他要更进一步时阻止,沙哑着声音说:“我饿了。”他垂眼看着她晶亮的唇,墨瞳深深,唇边挂着浅浅的弧度,“我也饿了。”很显然,两个人说的“饿”不是同一回事。她欲哭无泪,“我是说真的,肚子饿了!”江延笙定定看着她,在她唇上亲了好几口,才堪堪松开她。温寻看着他漆黑的双眼里含着的柔情,一时恍了神。两人身上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空气中浮动着残留的暧昧和炽热的因子,江延笙觉得有些热,喉咙滚了滚,从沙发上起身,“你先去洗漱,等会下来吃饭。”“嗯。”她应了一声,但没有动作。江延笙见她皱着秀眉,表情僵硬,嗓音低沉地问:“怎么了?”“脚……我的脚麻了。”保持着一个姿势太久,她的四肢肌rou已经是麻木状态。江延笙闻言,又半蹲下来,大手握住她一只脚腕,搭在他膝盖上,细致而轻柔地揉捏起来。……她这一觉睡得有点久,洗漱了一番后才慢悠悠地下楼。彼时,江延笙正在厨房里,挽着袖子忙忙碌碌,看样子是在准备今天的晚饭。他换了身衣服,是比较舒适的家居服,穿了件烟灰色的羊绒毛衣,同色系长裤,毛衣袖子折起,露出一截白皙且肌理分明的小臂。他背对着她,专注而认真地处理着面前的食材。大理石质地的流理台上放着几个购物袋子,分门别类的装着各种鲜rou果蔬。画面还挺赏心悦目。厨房是开放式的格局,连着客厅,空间很宽敞,光线也很通透。温寻走到厨房门口,隔着远远的距离,怔怔地盯着男人的身影,陷入沉思。江延笙原来是会厨艺的……吗?她很惊讶,像他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矜贵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烟火气了。固有印象里,处在金字塔上的上位者,不都是被人高高在上的捧着的么,想要什么唾手可得,有人为了讨好捧上来,无需自己亲手去摘取。转念一想,江延笙从小在外长大,几年前才回的江家,那往前的那二十几年,他都是在外面生活的,她不免好奇起来,他曾经过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江延笙正在切菜,身后那道直勾勾的视线让人怎么也忽视不了,索性回头看她一眼,挑起眉梢,淡淡开口:“过来帮我一下。”“嗯?”温寻陡然回过神来,茫然地应了他一声。
>“帮我把袖子挽起来。”“哦。”温寻依言走过去,此刻的她犹如一只懵懂单纯的小白兔,完全没料到男人对她心思不纯,有所企图。将他滑落的袖子重新折好,正要退开,江延笙一只手落在她腰间,缠住,收紧,她整个人忽地朝他贴上去。距离瞬间拉近。“啪”地一声,菜刀扔在砧板上。江延笙站在她身后,微凉的手掌贴在她的后颈上,她的脖子纤细,堪堪一握,唇贴上她泛红的耳朵。“把头转过来,嗯?”意味不明的话语在人心上荡漾。“……”她知道,他又想接吻。温寻犹豫了瞬,抬手将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往后拨,头发拨到右肩一侧,转过头来亲上去,和他接吻。肢体好似被cao控,不由自主的,她徒然搂住他的脖子,将他脸往下压,紧张的无措地贴住他的唇,没有什么技巧,凭靠着感觉,柔软的唇瓣与他紧密相连,动作轻柔地描摹他薄唇的轮廓,接着又亲了亲他的下颔。这似乎是她第一次这样主动,在江延笙猝不及防从没想过的情况下。这对他来说,俨然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引诱。江延笙愣了几秒,显然有些忘乎所以,甚至不知所措到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心口暗潮涌动。他眼睛里露出迷茫之色,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按着她的后脑勺,深吻下去。双唇猛然被吸住,下一秒主动权已经在江延笙手上,大掌握着她的腰,重重地揉着腰间的软rou,呼吸逐渐变得更加粗重。眸子里染着不明的笑意,“你在勾引我?”“你不喜欢?”江延笙啄吻了好几下她水润的唇,搂紧她的腰,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喜不喜欢。待他吻够了,他松开她,温寻赶忙退出他的气息范围内。江延笙勾唇,浅笑,“那边有水果,饿了可以先吃点。”他买了挺多东西,光水果就有好几种。草莓,葡萄,樱桃……而且已经洗干净,用精致的盘子装着。她肚子确实是饿了,现在特别的有食欲。温寻从盘子里,挑了一颗色泽新鲜光亮的草莓吃。却没注意到江延笙到了她的跟前,“甜吗?”在她抬起头的时候,他忽然低头吮住她的唇,舌扫荡她的口腔,将清甜的汁水吮尽,细细品尝了下,又淡然撤离,直起腰身,看着她面不改色地评价道。“嗯,甜的。”“……”她俨然一句话都来不及说,连第一反应都没做出,就又被占了便宜。……江延笙回到厨房继续做他的菜。他没让她帮忙弄,让她去外面的客厅坐着。他动作很有条理,纹丝不乱,看着不像是新手。温寻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暗骂了几句这个流氓,端着水果盘子走去客厅。直到在沙发上坐下,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江延笙以前跟她是走肾,现在是要走心了吗?江延笙这个人呢,做老公合不合适她不知道,但做情人他一定是合格的。正如现下两人处于恋人未满,情人之上的关系,除去以往那些剑拔弩张闹得很不愉快的时候,多数时候他们正常的交流都算平和。他认真哄女人的时候,应该没几个女人能从他手底下全身而退的。多半是要被抽筋剥骨一通。若是遇到某些理智不清晰心智不坚定,把控不住的女人,单单是看到这张脸,恐怕早就已经沦陷了。正因如此,她太知道爱上这个男人要承担的风险和后果,就越想要逃离。对她来说,目前的他还不足以让她奋不顾身到抛弃一切。飞蛾扑火这种从古至今被定义为伟大又浪漫的经典故事,她苟同,也能理解,但实在效仿不来。何况人都是贪心的。一旦陷入到爱情里,就容易迷失,谁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