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投意合 (第1/3页)
>郑父看到陆沉的身影,不禁喜上眉梢,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女儿以前真的没有看错人。陆沉没有跟郑父打声招呼,他只想把她带出来后,自己就及时抽身离开。半年前,也是一模一样的场景,她被关在这里足足半个月,他却始终一无所知,最后,导致了那般局面。年纪大的那个警察眼尖认出了陆沉来,他扶稳帽檐,小跑着迎了上去,殷勤地问他道:“陆总,什么风把您又给吹过来了?”“她人呢?”陆沉跟上一次一样直接问道。“什么人呐?”老警察一脸茫然。“上次平白无故在这里被关了半个月的那个人。”“您是说您的夫人吗,自从您上次那回儿直接上诉到了省公安厅,原来的陈局长被当场卸任,后来又调来了一个新的黄局长,把局内作风管得很紧,半年里没再抓错过一个人,所以,您夫人这次真的不在这里啊。”他急得汗流浃背,这叫什么事啊,现在怎么一个个的都直接来公安局里要人了?陆沉将信将疑,准备再细细追究的时候,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一抹削瘦的身影,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看清来人后,瞳孔微微放大了几分。郑蘅穿着一身浅绿色的长裙,刚刚从车上下来,还没走几步便生生顿住了脚步,愣在两丈之外,亦一脸懵疑地看着他。老警察也认出她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对僵杵在一边的陆沉谄媚地说道:“陆总,您的夫人不是在这吗,我说了这次我们真的没有拘留她。”陆沉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她的脸上挪开,她逆着光站在他的面前,双眼被太阳烧灼,他看不清她的表情。郑蘅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柔黄色的阳光渗入他白皙的皮肤里,衬得他的五官愈发清晰明朗。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对方,隔着一段距离,谁也看不清谁眼里涌动的情绪。郑蘅别过了头,走到大树底下,把躲在树后的父亲一把揪了出来,眼睛里烧着灼灼的火焰,她皱着眉头低声责问他道:“爸,不是说好了我过来的话,你就不会再sao扰他啊?”郑父讪讪地看了女儿一眼,正准备跟女儿解释些什么,突然两眼一翻,双腿一软,直直倒了下去。郑蘅反应不及,只扯住了父亲的一块衣袖,眼睁睁看着他倒在了被太阳烤得炽热的地板上,她大惊失色,急喊了一声:“爸爸。”陆沉刚刚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又被她的这一声嘶喊划破了心神,他疾步走到两人身边,看了一眼郑父有些发白的嘴唇,猜测道:“他应该是中暑了。”郑蘅忙打了急救电话,蹲在父亲身边,双手托着他的腋下,试图把父亲的身体挪到树荫底下。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五官拧在一起,使上尽数的气力,堪堪将父亲拖动了一小步距离。陆沉看着她的后背濡湿一片,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吃力,理智告诉他不要再对她怀有一丝心疼,但老人就倒在眼前,他还是蹲下身去帮忙搀扶郑父的身体。才刚', '')('情投意合 (第3/3页)
刚触碰到他的手,陆沉只听到“咔嚓”一声,手腕上突然多出来一个银光闪闪的手铐来,另一端铐在了郑蘅纤细的手臂上。两人俱是一惊,郑父突然睁开眼睛,慢吞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对他们狡黠地笑了笑。他把郑蘅的手放到陆沉手里,意味深长地对他说了一句:“以前是我做的不对,现在,我把女儿重新交到你手上,阿蘅情绪一直不好,还希望你能担待一点。”“爸?”郑蘅挣扎了几下,白嫩的皮肤被金属磨出几条红印来,连带着陆沉的手腕上也划出了几条红痕,她羞愤欲绝,央求郑父道:“你快给我解开。”“你不是一直好奇,爸爸当初怎么千里迢迢追到你mama的吗?”郑父无视她脸上的惊愕失色,只得意洋洋地对她笑了笑。“那根本不一样,你们情投意合,你情我愿。”她快哭出声来,手指触摸到陆沉的手背,又急忙缩了回去。“你们不也是情投意合,你情我愿?”郑父满意地看着自己策划已久的计划获得成功,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声,“你们两个应该好好谈谈,再给彼此一次机会。”“我们可以谈,但是哪有这样的啊?”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银环,只觉得欲哭无泪。“当年,我被你外祖父骂得打了退堂鼓,你mama就是这样铐住我的。”郑父丢下这句话,就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一溜烟人就不见了。陆沉在一旁冷眼听着他们的对话,手铐上传来的力气向他昭示着她的抗拒,他看着她脸上十分拧巴的表情,轻轻嗤了一声:“演得很像。”“你觉得我跟我爸唱双簧骗你?”她蹙起长眉问他道。“眼下这种情况,我很难不那么想。”他不以为意地回答她。郑蘅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随你怎么想,你放开我,我要去机场。”“我要回公司。”他看了一眼手表,脸上的表情极为不耐烦。“你回哪里关我什么事。”她语气比他更不耐烦。“我们被铐在一起了。”他淡淡地提醒她。“公安局就在这里,我不信解不开一个手铐。”她拉着他就要往派出所里走去。“你父亲私自拿手铐禁锢别人的人身自由,我可不可以去起诉他?”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威胁,似乎捏住了她的命脉。“我跟你回公司。”她转过头,对他抿唇笑了笑,眸子里竟然溢出一丝水光。……………………大家期待的强取豪夺,囚禁play,等等等等,来了。我瞎说的。救护车:我来了,病人呢?女主的心理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她爸爸是添油加醋让男主能够心软。分开了半年,反而冲刷了那些伤害,如果两个人都不再提起来,还是可以愉快地被铐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