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经年(h) (第1/3页)
/br>他的胸前又被她的香艳紧紧抵着,又滑又软,温暖圆嫩,触感撩人。郑蘅一只手缓缓下移,握住了他身下的那截硬挺的长物,纤细的手指轻轻taonong,指腹的纹路在他充血肿胀的硕大头部细细摩擦。“你碰它干嘛?”陆沉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来。“这里也洗一洗。”她娇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亲,手下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还有意无意地刮蹭到水里的两个圆囊。陆沉的硬物在她的手里一寸一寸地胀大,在水下的温度也变得灼热逼人。“陆沉,你想要我了。”她勾着他的脖子,像一只女妖精媚眼盈盈地看着他。“看来我们得过会儿再洗澡。”他按住了她勾人的手指,将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两个人身上水淋淋的,一路滴着水珠,又回到了卧室里。“不要,会弄湿床。”郑蘅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你刚刚已经把床弄湿了。”陆沉指着床上的那一滩汗渍对她说。“那等会儿我们睡哪?”她问他道。“今晚还想睡吗?”他咬着她的耳垂笑问道。“不要,我想睡觉。”她缩着脖子不让他亲。“我刚刚给过你机会乖乖睡觉。”他不怀好意地捏了一下她的臀rou。“要不然直接在浴缸里做吧?”她让了一步。“太硬了,你又喊疼。”他摇头否定。“那不然我们去酒店做吧?”她又给出一个提议。“好主意,做完再去酒店睡。”他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陆沉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她在他身上拳打脚踢,力气小的像不足三月大的婴儿。郑蘅被放在了床上,身下冰凉湿漉,她正想挪一下身体,陆沉便压了上来,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我……我有点冷。”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等一下就不冷了。”他笑着覆上了她的嘴唇。郑蘅闭上眼睛,伸出粉舌任他亲吮,两人气息相绕,唇齿相缠。陆沉见她温驯起来,便松开她的手腕,抬起手将空调温度上调了几度,又吻上了她的脖颈。郑蘅嘤咛了几声,软软糯糯地对他说:“你直接进来吧。”“这么着急?”“进来也可以再亲。”郑蘅张开双腿,露出好看的花缝,陆沉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探入她的花xue,她的嫩rou层层叠叠将他的手指缠绕,温软滑腻,他便伸进去三根手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软rou。“不要这个。”郑蘅扭着腰,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臂,不让他的手指继续深入。“为什么不要?不都一样。”他笑出声来,眉眼间尽是促狭。“不热,还很硬,太细了,还老是乱碰。”她认真比较了一番,给出了一个详细的答案。“我哪里乱碰了?”陆沉无辜地问道,手指被她的双腿夹住,抽不出来,也伸不进去,便在她的xiaoxue里四处寻觅,探到了', '')('一别经年(h) (第3/3页)
她的两颗圆润的花核,手指慢拢,揉捻起来。“啊……”郑蘅颤着身体,松开双腿乱踢起来。“你别乱踢,万一我不小心捏疼了你怎么办。”“陆沉,你给我放开。”“不放又如何?”“你今天晚上别想进来。”郑蘅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下的快感压抑难忍,小腹里蜜水汩汩而流。陆沉的手指被热流打湿,也不想再调戏她,便抽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瓣,将饱胀的硬物插了进去,在她的身上起起伏伏抽送了起来。“嗯……”郑蘅的声音被枕头埋住,有些沉闷。陆沉倾下身来,捞出她的脸,细细啃着她尖尖的下巴。“我错了。”他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冲撞,抵着她最柔软的rou壁,缓缓忙忙地抽插着她的xiaoxue,带着她柔软的娇躯也一颤一颤的。他看着她胸前的两颗雪峰上下晃动,樱珠也像水上浮木一样四处摆动,他便握住了她的双乳,手指夹着她的乳尖,一轻一重地把玩揉捻起来。“你哪里错了……”郑蘅娇喘吁吁,任他逗弄,随口问出了这么一句,倒显得有些刨根问底了。“我知道你最想要什么,还吊着不给,让你这么难过,是我的错。”他看着她的脸,还带着淡淡的泪痕,想起方才她悲痛欲绝的模样来,心里便疼惜起来。“不怪你,我自己也没有跟你说清楚我到底想要什么。”郑蘅抱着枕头,软软叫出声来,她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眸中汹涌着满满的情欲与爱意。再也不必克制隐藏。她的眼睛在跟他说,她一直都很爱他。陆沉对上她的眼神,轻柔地吻了吻她有些濡湿的眼睛。“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这么难过了。”每每与她抵血缠绵,做到最忘情的时候,她在他身下总是用那般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带着情欲,爱意,还带着捋不尽的悲伤。她问他还记不记得从前,他当然记得,可是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年,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呢,以前的事已经无法再改变。那时候他的确是恨过她的,可是过去了这么久,七年里他从未见过她一面,恨着恨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恨她什么了。当年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未谙世事的小姑娘,她想要一段安稳的感情,一份安稳的工作,想过一个安稳的人生,又有什么错呢。那一年,他没有能力给她安稳,所以被迫与她分离,如今他有了爱她的能力,她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为什么还要把她推得远远的呢。他不想再去追根究底,也不想活得那般清楚透彻,他只知道,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其实从未将她放下。他们天南地北,相隔甚远,却还是遇到了,爱上了,交付过身心,也私定过终生,分别了经年,却从来没有将对方遗忘。这世间,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了。年少时的遗憾,又有多少人能有机会重新圆满。在他完完全全沦为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以前,他想守护住这份美好。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剩下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