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疼?” 简郁抿了一下唇,颤声道:“有点。” 陆执和简郁之间隔了一定的距离,他偏了一下头,看了一眼简郁的右腿:“再忍忍,马上到医院了。” 说完,他回想起刚刚的事,问道:“在马场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好好的,那匹马会突然出了问题? 简郁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我也不清楚。” 他有按照工作人员教导的方式骑马,按理说不会出事才对。 突然,简郁想到了什么,他看着陆执说道:“我在马场碰到顾北了。他和我聊了几句,然后聊得很不愉快。” 顾北? 陆执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陈淮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马场调查一下。 副驾驶的秦衍转过头来,一脸义愤填膺:“不会真的是顾北那小子干的吧?如果真是这样,可千万不要放过他!” 陆执显然已经在考虑这件事了,声音冷漠:“等陈淮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医院。 陆执的手背没什么大问题,只需要简单地消一下毒,然后贴两张创口贴就行。 倒是简郁,得好好地去拍片检查一下。 在简郁被送去检查的时候,陆执就联系陈淮,处理马场那边的事。 一个小时后。 简郁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好在他并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只有右腿小腿擦伤了,以及轻微的扭伤。 他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还输了一瓶液。 简郁有些惊讶:“我这伤还需要输液吗?” 在医院里,林博宇又换上了一身白大褂,他笑着回道:“不是,你这个外伤不算严重,让护士给你上点药就行。倒是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得补补,顺便给你输点补药,这样对伤口的愈合也有帮助。” “这样啊。”简郁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礼貌道,“谢谢林医生。” 林博宇笑道:“这是我该做的,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他发现陆执家的这个小孩真的很不错,完全就是表里如一,模样长得乖巧,性格也乖巧。 一个护士拿来了纱布和药剂,开始给简郁处理受伤的腿部。 这时,秦衍从外面闯了进来,一脸急切道:“我刚刚去偷听了一下陆哥打电话,今天这事果然是顾北在里面搞鬼,他买通了马场的一个工作人员,让那个工作人员给嫂子的马下了药,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简郁听到这里,神色有些难看。 果然是顾北。 他知道顾北看不惯他,但是没想到顾北会使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给马下药? 这是什么脑残干出来的事。 第15章 见简郁的神色不太好,秦衍连忙说道:“放心吧嫂子,你还不知道陆哥的手段吗?” 简郁刚准备说点什么。 秦衍就紧接着说道:“陆哥一定会为了你,惩罚得顾北怀疑人生的。这就叫冲冠一怒为爱情!” 简郁笑了笑,咽下了嘴里想说的话。 陆执怎么可能因为他,所以才惩罚顾北?顾北总是各种挑衅,想必陆执早已经针对他设计了各种惩罚方案了吧。 今天他这件事,顶多算是一个导火索,引爆了这个雷。 只不过有一点,简郁不得不承认他也很意外。 今天那匹马出了问题,他快要摔倒的时候,陆执居然会来接住他。 那样危险的情况下,什么都说不准,万一陆执也受了严重的伤呢? 本来按照他们这种协议关系,陆执完全可以不来接住他,等事后送他到医院,替他出医药费,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然而,陆执却冒着危险,来救了他。 如果不是陆执的话,他今天肯定不止受这么一点伤。 此时,医院的安全通道里。 陆执身形颀长,冷冷地站在那里,快速拨打了好几个电话,吩咐下属去办事。 简郁其实猜得没错。 陆执并不是完全为了他才惩罚顾北,今天这事充其量算是一个合理的借口。 陆执是一个集团的掌权者,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他擅长利用一切的机会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今天这样的机会可实在难得。 几个命令传达下去,顾北的那两家公司就保不住了。 很快,就连赵慕雅都接到了消息,立刻给陆执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陆执冷眼看着来电人,然后不紧不慢地接起:“喂?”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丝毫不像刚刚亲手摧毁了顾北的两家公司。 只有他的神色可窥见一二。 应急楼道里的光线不太明朗,只有一道微弱的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脸上,愈发衬得他深不可测。 赵慕雅依旧是平时那副贵妇姿态,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稳:“陆执,你哥公司的资金出现了很大的缺口,马上就要堵不上了,是你做的吧?” 陆执倒也没否认,冷冷道:“你倒不如先问问他今天做了什么,简郁因为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赵慕雅紧绷着声音:“简郁算什么东西?也值得你这样做?” 陆执语气中带着警告:“简郁是即将和我结婚的人,请注意你的说辞。” 赵慕雅冷哼一声:“你这意思是,你哥公司的事,你不准备停手了?” 陆执冷冷笑了一声:“这还需要我回答吗?” 赵慕雅似乎是在那边摔了一个杯子,玻璃的破碎声伴随着她无情的声音响起:“陆执,我真恨不得当初没有生下你。” 陆执的眸色如同一片漆黑的深渊:“这话从小到大,我都听了无数遍了。你与其有时间和我重复这些,不如想办法掏钱去挽救顾北的公司。” 说完,他不管那边再说什么,果断挂断了电话。 很快,赵慕雅又打了过来。 陆执干脆把手机设置了静音,然后放回大衣口袋里。 病房里。 此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 简郁因为要输液,所以还要在医院待一段时间。 秦衍便自告奋勇地去打包食物去了。 林博宇和护士也有事离开了。 病房里就简郁一个人。 他靠在病床上,盯着窗外看。 陆执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发现,简郁似乎经常下意识地盯着窗外看,每次看的时候,眸子里都有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阴翳。 听到门口的动静,简郁转过了头来,又恢复了平时一脸笑意的模样:“陆先生。” 陆执迈步走过去,站在他病床前,垂眸看着他:“好点没有?” “好多了,刚刚护士给我上了药,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 “嗯。”陆执话不多,说完就静静地站在一旁。 简郁主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