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微喘着挂在方睿身上,两个人交叠在一块儿,黏糊得仿佛要拆不开。 ……假如不是旁边多了个狂摇尾巴又急得不断呜咽的家伙。 黑白花的脑袋在沙发左右拱来拱去,熊猫特别会看人眼色,当夏铭越过他冲向沙发上那位时,它原地怔愣了一下,转身歪头盯着俩两足兽看。虽然搞不懂这是在干吗,可这泾渭分明的优先级算是相当赤裸裸了。 主人喜欢这面善的陌生人,而小狗喜欢主人。熊猫在门厅那想了想,啪嗒啪嗒走回来坐着。耐心等了一会儿以后就试图向前头凑凑,它也想要抱抱和亲亲。人类的亲吻也许只持续了几分钟,可对狗来说好像半辈子过去了。 它发出呜呜的细弱委屈,探头探脑,到后来忍不住用鼻尖去拱那交叠在一处的膝盖和小腿。 夏铭像个软糖一样黏在方睿怀里,而方睿正勾出舌尖来啄吮。 男人的闷喘里带点笑意:“哪来的?” “唔……”夏铭眯着眼睛,脸贴住脸,感觉自己满身满心都变成了甜腻蓬松的奶油泡泡,“我生的。” “……”腰上扯开的衣服里间隙里,一只几番游移着抚摸的手不由自主一抖,然后便半惩罚半享受地掐紧了弹性饱满的臀。“哦,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多月了吧,在法国时有的。”这一把缠绵诱惑的好嗓子,说得煞有其事。说完之后,夏铭甚至笑了一下,窝在方睿怀里扭头,格外深情地看狗子,“现在还小,长开了就能看出像谁了。” 被cue到的狗子激动摇尾巴,瞬间就要往俩人身前扑,誓!要!刷!够!存!在!感! 方睿几近无奈地,看着那个毛绒绒的狗头,拱了过来。 夏铭压在他身上,而狗子讨好的、乖顺的、把毛乎乎的脑袋探向了夏铭胸口。 也差不多就是挤在两个人中间吧! 夏铭漫不经心地撸撸狗头,狗子欢喜,而下一刻,方睿忍无可忍地打了个喷嚏。 另外两只齐齐吓到,熊猫的耳朵瞬间竖起,整个狗向后退了一步。夏铭眼睛瞪圆,贴覆着的身体微微一震。 还别说,这两个吃惊的小表情是有点像哈。 方睿抬手揉了揉鼻尖,看起来十分抱歉:“宝贝,我有点动物毛发过敏。” 所以方家从来没有养过带毛的动物。 夏铭立即就慌了:“啊,严重吗?我不知道……” “没事,很轻微。” 说是这么说,但方睿的目光已经移向了狗子刚刚蹭过的地方,衣服上不可避免地粘了一两根细软的狗毛,夏铭立即伸手过去摘掉,然后干脆利落起身,叫上狗子。 “乖仔,过来。” 狗子颠颠儿跟着他走,夏铭的目的地是阳台,但走出去之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便蹲下身搂住了狗头,顺便摸出手机,拿自家电视墙当背景,和狗自拍了一张——他在按下拍照键之前,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那面背景墙,确认了一下角度,才搂着狗子面对镜头开心地笑起来。 被爱的狗子明显也很开心,脑袋都歪靠在夏铭怀里,一通狂蹭。 然后他便把狗带去了阳台,柚子下午把熊猫送来的时候,已经在阳台布置好了食水和小狗窝。夏铭蹲下,抱着狗头念念有词沟通了一会儿,很努力哄小家伙,或许还签订了一些丧权辱国条约。总之,几分钟之后他离开阳台并且关上玻璃门时,熊猫隔着玻璃乖乖坐着,已经被安抚得很好。 夏铭走回来,顺便低头在手机上点来点去,方睿自始至终安静看他。几分钟后夏铭把手机一锁,但并没有再往方睿身上扑。他隔着一点距离站定,然后眨了眨眼睛:“唔……我先去洗个澡哦。” · 夏铭发誓,自己这么说,只是为了防止身上留了什么会让方睿过敏的东西。他说完之后,坐在沙发上的那位也只是点点头,并没再说什么。 但他进了浴室之后,才只脱了第一件衣服,身后便跟进来了一位。 花洒刚打开,浴室里的热雾尚不足以蒸腾而起,夏铭转头,看到就是方睿眼睛里清晰又直白的欲望。 这一遭拥进怀里的吻,在哗哗水声里都混杂了湿润的翻搅之意。 夏铭轻喘着回抱,覆压下来的吻炽烈强硬,推挤开唇齿向舌面软腭碾压。这明显已经不是久别重逢的缠绵,而是热欲滚滚的劫掠倾轧,夏铭的手指在轻度缺氧中微微发抖,但还能尚算准确地找到位置,去解方睿衣扣。脱衣服成了既简单又困难的事,不管是想要洗澡还是干点别的都得脱,可两个人谁也舍不得分开,既要亲,还要抱,黏在一起,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再稍离一寸。 甜橙气味在热雾滚滚中逸散,夏铭不知道自家浴室里啥时候多了润滑剂,但它就是在了,和身前正搂抱着亲吻着的男人一起,深刻侵入到了自己的内里。如丝如幕的水雾从头顶的花洒处往下落,当初装修的时候,夏铭选了成本很高的天幕照明,整个顶棚散发着柔和的人造天光,淡蓝色,清晰明亮,于是他们仿佛便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爱。 方睿的身后是占据了半面墙的洗浴镜,夏铭在逐寸撑开身体的欢愉和酸胀感里隐隐蹙眉,他的视线越过方睿的肩头,盯着防雾镜子里交缠的身体。赤裸的背、健硕的腰,镜中清晰倒映着方睿腰臀肌的起伏与收缩,眼睛在看,而身体在吃,夏铭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呜咽,撑死了…… 但实际上分明还能吃进去更多。 他的体重渐渐全落到了方睿的肩臂肌上去,初时滞涩但渐渐就越来越滑腻通畅,皮肉交叠着越进越深,有那么一双手托住了颠弄中起伏的屁股。彼此相连,夏铭的大腿根夹紧了方睿的腰,他感觉是全吞下去了,可再一次深顶之后仿佛是又进一寸。 “好深呜……”舒服得有点吐字不清了,他找到方睿的嘴唇亲,几近急迫地去勾舔男人唇齿舌牙,天顶上缠绵的雨幕让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可身体里的水更多,在亲吻里交换津液,下头的抽插更是每一下都顶进了黏软出水的洞,一下一喷溅。 · 方睿抱着他做了一次,后来把高潮过后有点发软的夏铭放在洗脸台上,分开了腿之后俯身给他口。夏铭意思意思拒绝了下,但反对无效,便只能软绵绵地任由方睿把玩自己身体。才刚射过的家伙被衔进温暖口腔,夏铭懒懒道:“唔……为什么……” 为什么会做这么羞耻又伺候的事情? 但方睿没回话,因为没空。 半软的家伙很快就在吮吸中精神抖擞地立起来,而夏铭的嗓子也从懒洋洋转为了掺了胶似的粘稠,他低低呻吟,伸手去抓住了方睿的头发。 “睿哥……” 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颤栗,而升温的血液全涌向下身,茎身血管饱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