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机会让人适应。可这个软润的穴咬得太紧了,顶一下便是一阵痉挛缩咬,夏铭有那么一瞬连眼神都空茫了,在寸寸涨满的巨大填塞感里喘不过气来。 而方睿脑袋里扯紧了的那根弦儿,绷的一声断了。 无依无辜,无措无神,身下的宝贝儿口唇半张,目光迟滞,却还是乖乖地握着腿。身体绵软成水,股间湿腻,吃得又紧又深。 蓦然加重加快的节奏一下子打开了声音开关。方睿的目光都在一瞬变得凶狠,腰胯间打桩的力道一记狠过一下,身下的宝贝发出了细细哑哑的尖叫,操得越深这动静就越混乱低哑,可摩擦中的水声放大了。他听不清夏铭到底在说什么,是好舒服还是快死了?但底下软腻腻的小穴显然是很喜欢,在越来越顺畅的吞吐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叫唤。 到后来夏铭开始哭了,屁股里在冒水,眼睛里也是,眸光水意盈盈,半张的唇缝里能看到舌尖不住发抖,整个人被操得意乱情迷。 他想要叫睿哥,叫老公,或者其他什么更不知羞耻的称呼,可出口的只是呻吟,和颠三倒四的破碎叫声。 就只是这么一个姿势不停歇输出,方睿自己的衣服其实都没脱,只释放出了胯下的大龙往那处软腻的穴里填。而在反复碰撞中,他上半身汗透重衣,裤门处的布料也全沾上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湿,有润滑剂,有汗,更有从那处销魂穴里捣将出来的好玩意儿,黏黏稠稠,糊满了夏铭的下身和他鼓胀的胯。 身下的美人在这等无休无止的大运动量下,被料理得泪光满眼,面若桃花。 换口气的间歇里方睿就去亲他的脚踝,一侧骨节上的皮肤光洁细腻,方睿咬了个浅浅的牙印,夏铭便不耐扭腰,发出短促喘息。而另一边带着淡淡青紫痕迹,他只是舔上了一口,夏铭霎时呼吸都发紧,底下重重夹缩。 似有若无的幻觉疼痛和羽毛般扫过的麻痒,能把人逼疯。 唯一救赎就是这短暂调情之后的更粗暴进出,将浸没在一浪高过一浪欢愉里的人往更快更猛的刀尖似快乐上送。 夏铭只觉得自己周身上下每一处的皮肉骨骼血液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方睿把他整个人攥在手心里,亲他的脚踝,玩他的小腿膝盖,偶尔触及胸口时便揉捻硬得不行的乳头,屁股里头已经是被操得烂熟溢水,可还是焦渴难耐地竭力吞吃。每操进来一次夏铭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已经到极限了,但在这男人提胯抽离时,那处穴眼却又竭尽全力地顶上去,根本不准离开。 太舒服,太快活,欲仙欲死,或者自己可能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只剩下了个空荡荡的躯壳,在最大限度地承接着这人世间最污秽也最圣洁的至高享乐。 “……” 夏铭在漫无意识里射了自己一身。 他哭得不行,屁股里一直在抖,过盛欢愉让射精中的肉柱甚至觉出了疼,而这点疼痛也是变相加成了快感。有一瞬间他甚至错觉自己是失禁了,快意销魂蚀骨,羞耻更是翻倍,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发出控诉,边哭边说:“我……我坏掉了!!!” 方睿的动作霎时一顿。 他的眼睫上挂着汗,整个人热气腾腾。不过其实在察觉到夏铭快高潮时,他就已经调整了呼吸和节奏,这一刻的停顿倒也没让自己太受罪,但硬度不减的家伙仍填在穴里头,那一处在夏铭射精之后咬得太紧了,简直是想把这么根尺寸巨大的家伙生生绞断。 夏铭呼吸断续,身体哭得一抽一抽。方睿缓慢放平了他的胳膊腿,再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衣扣,让全然湿透的胸膛终于能透了口气。 他缓慢抽离,夏铭哼了一声,屁股里头是真的吃饱了,逐寸收紧的软肉都麻痹,但那根东西…… 可还精神得要命呢。 夏铭在遍体酥软的迷离里渐渐缓过了一口气,当然也发现了自己其实没有那么不堪。沙发上是已经混乱脏污得不行了,可快活的余韵还是让人哪哪儿都舒畅,顺便还催生出了一小点内疚。 他在睫毛底下悄悄看方睿脸色。 对方胸廓起伏,隐隐喘息,正缓慢地一件件脱光了自己。 他俩是有多渴盼对方啊,方睿这么个从来做事冷静的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在玄关那就跟他胡天胡地搞上了。 而满室里这会儿都还氤氲着潮热腥甜的情欲气味。 夏铭不由自主地去看那根充血硬挺的大家伙。 ……红头涨脑,坚挺硕大,挂着一层晶亮的水。 好大一根,随着方睿脱衣服的动作也在微微晃动。这玩意儿竟然能全塞进自己屁股里??? 他颤颤吸了口气。 好可怕。 他不知道自己正直勾勾盯着,酥软打开的身体上印了各种情欲痕迹,有吻痕有湿迹。腰腹之下甚至挂了淋淋漓漓的精水,腿根处被撞得成片泛红,懒懒散散敞开着,是个极其鲜明的“合不拢腿”架势,整个人看着狼藉又情色。 偏还无辜诱惑极了。 方睿勾舌舔掉了唇面上一层发干的油皮,倾身便吻。 他吻得凶狠,夏铭先是吓了一跳,但随即柔顺应和。不过其实他很累了,就连被勾出来吮的舌头都没了力道,好在方睿也没过多压榨他体力,重重亲了两口之后便直起身。 他屈一膝压着沙发面,那根存在感极度鲜明的凶器便直直指向了几近脱力的大美人儿。 夏铭有点怕怕的,眼神瞟瞟它,又抬起来看看他,小声道:“睿哥……” 方睿挑了挑眉,就好像那个意图狰狞的器官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 这男人是怎么做到,以这么正经的表情,在干这么流氓事情的? 夏铭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攒了点儿力气准备张口去衔。 他不太会,但隐约get到了睿哥的意图。反正是让彼此快乐的事情,他的屁股这会儿是真吃不下了,嘴巴可以,含一含也无妨。 可方睿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大拇指照着唇瓣还压了压。 夏铭不解,茫然抬头,乖顺至极美丽非凡的一张脸,就这样被方睿收在了掌心里。 然后听到这男人低低哑哑道:“用手。” 夏铭眨眨眼,而方睿的手指轻轻用了点力滑过他的唇,耐心又温柔地重复了一遍,给出更明确指示。 “乖宝,用手握着,不用撸,不用费劲,手心贴着就好。” 夏铭照做,但他不太明白。 不过等到方睿提腰的节奏和力道渐渐加快加重了之后,他忽然面红过耳。 掌心敏感的肌肤能清楚摸到男人血管的每一丝搏动,而早先里染湿了整根茎身的滑腻物里除了润滑剂还有自己屁股里的水。这不是他在替方睿撸管,而是方睿放过了他的屁股和嘴,在用热烫勃发的性器操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