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地吃了一顿晚饭,陆慕倾撑得的肚子都圆滚滚的:“爸爸做饭太好吃了呜呜呜!” “我还想再吃一万年!” 陆令则夹了一块肉给自家老婆,继而扯了扯唇笑着问:“洛家那小子会做饭吗?” 陆慕倾心尖一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应……应该会吧。” “咱们家有家规。” “啊?” “要娶我女儿,厨艺不能比我差,算是一条。” 云卿看着自家女儿被老公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没忍住笑出了声,“好了,别吓灰灰了,改天让她把宴礼带回家吃顿饭。” “好,都听老婆的!” 陆慕倾:……虐狗啦! 不对,她现在不是单身狗了。 用完晚餐后,她去浴室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抱着玩偶打着滚。 家里柔软的大床简直太舒服了! 不一会儿,洛宴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哥哥!” 小姑娘抱着玩偶,声音脆甜。 电话那头的少年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听起来也像是刚洗完澡似的,他低声“嗯”了句。 偏冷的嗓音染上几分沉哑:“灰灰,想你了。” “这……这才几个小时没见面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云淡风轻地补充了句:“这得有四分之一秋了吧。” 清冷淡漠不爱说话的人说起情话来什么样? 简直信手拈来! “香香!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 洛宴礼低低地笑了声,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低磁好听,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蛊惑人心的意味。 “发自内心。” 她还没反应过来,电话突然挂断了,再一看,微信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陆慕倾措不及防之下,按了接通键。 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冷白色的皮肤,睡袍格外宽松,领口处大片裸露出来。 下颌线精致流畅,还有一滴水珠顺着性感微凸的喉结往下滑动,慢慢地,流入胸膛消失不见。 他指骨匀称修长,不在意地随意在锁骨出划了划,带着些无声无息的暧昧旖旎。 让人无端地浮想联翩,脸红心跳。 陆慕倾慌里慌张的,手机差点扔了。 视频那头的男人仿若未闻,只是微微勾了勾唇,嗓音冷沉却勾缠地喊了声:“灰灰。” 陆慕倾虽然有些羞赧,但眼睛一刻却不眨地盯着他看,甚至在心里还有些可惜,睡袍如果再宽松一点,往下扯一些就好了。 想摸哥哥的腹肌! 馋他的身子! “在想什么?”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内心深处的呐喊,他肤色莹白如玉,手指不知何时到了睡袍的领口处,随意地往下扯了扯。 如同高山山岭之上的白雪,染上了点点的欲。 “馋哥哥的身子!”小姑娘正看的入神,毫不设防地就把内心的想法说出了口。 猛的一回神,对上他似笑非笑的浅色双眸时,瞬间脸色爆红,手足无措地就要关上手机。 却因为姿势半躺在床上,不小心砸到了脸上。 陆慕倾:……来个人把她埋了吧! 她在哥哥心里清澈纯洁小可爱的形象,彻底毁了。 陆慕倾简直欲哭无泪,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其实,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我什么都没说。” 男人神情自若,或许是因为在躺在床上,眉眼处有些许慵懒,配合着她“嗯”了一声,幽幽道:“原来灰灰吃完不认账。” 陆慕倾:“?” 她睁圆了眼睛,不服气道:“我哪有吃!” 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摸都还没摸到呢。” 太可恶了!居然诬赖她!(灰灰握拳jpg.) 作者有话说: 灰灰冲鸭! 扑倒他! 让他蛊惑人! 第55章 55分多 高考完表白, 十八岁成年在一起。 二十岁想直接去领红本本。 因为是你,我没有片刻的犹豫,义无反顾。 哥哥要一直一直喜欢灰灰哇。 灰灰也是。 ——《小灰灰日记》 洛宴礼见小姑娘这幅模样, 低笑了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睡袍的领口处更加往下了,甚至几块腹肌都轮廓分明,像是在引诱人。 他薄唇轻启, 眉眼染上几分笑意:“想摸?” “也不是不行。” 就差没在脸上写着:快来吃我!快来推倒我了! 陆慕倾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握紧小拳头,眼神却直愣愣的一眨也不眨。 故作矜持道:“才不想, 色即是空。” “我可是个纯洁的好孩子。” 她躺在床上, 捂着眼睛,却偷偷从指缝里看一眼, 又很快闭上,小动作完全被洛宴礼看在眼里。 低低的笑声从胸腔中溢出,带着些许撩人心弦的意味。 唔,想早点把小姑娘娶回家。 是他的。 陆慕倾这会儿也逐渐缓和了起来,她眨了眨眼睛,认真托腮道:“哥哥,我爸爸说, 要当他的女婿, 好像还有个家规。” “第一条就是厨艺好。” 洛宴礼这下也收敛了几分慵懒,聚精会神听着小姑娘说完, 长指在床头的台子上轻轻敲击了下, 忽而弯了弯唇:“这个没什么问题。” 他从小就特意学做饭, 为的就是以后结婚后, 做饭给小姑娘吃。 她只需要笑靥如花地享受美食就可以了。 陆慕倾也不怎么担心这个,点了点头:“那你明天来我家吗?” 早点见家长,嗯。 虽然已经很熟悉了。 但是以男朋友的身份来,应该还是第一次。 说到这,她雪白的耳垂上也不禁爬上一抹薄红,从小一起玩的很熟悉的竹马哥哥,突然变成了男朋友。 有些怪怪的,但却不排斥,还隐隐的欢喜。 洛宴礼“嗯”了句,刚沐浴完的男人一举一动仿佛都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陆慕倾慌里慌张地挂断了电话。 还能听到自己心跳得很快的声音。 差一点,就克制不住了。 呜—— 确实想摸他的腹肌!想亲他的喉结,在他怀里打滚。 小姑娘小脸红扑扑的,蒙在被子里在床上滚了好几下,才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 本以为会失眠,却很快进入了梦乡。 只不过,这次的能却让人脸红心跳,难以言说。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她像是被什么狐狸精吸走了精气似的,看着就十分的虚,脸色却一直泛着红。 云卿有些担心地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灰灰,发烧了吗?” 小姑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似的,立刻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