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慕倾这下坐在床上,又用略微大点的镜子对着自己的脖子照着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脸越红,最后干脆把脑袋都蒙进了被子里。 哥哥他是!!!属狗的吗! 怎么那么多红色的“草莓”。 甚至锁骨再往下一点点也有几个小小的痕迹,如果能杀人的话,她一定现在一拳就把某人送到西天。 陆慕倾顶着极大的羞赧,把李予白扔过来的白色小管的东西抹了抹。 挤出来的东西是浅绿色的,冰冰凉凉的,格外舒服。 明天一大早就要军训,消不掉的话得用遮瑕膏擦一擦了。 小姑娘咬着下唇,在心底默默记着仇。 下次!一定不给他亲了。 就算……宴礼哥哥哭也没用。 而洛宴礼这边,坦然大方地回了宿舍。 两个舍友都用格外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你这牙印哪来的?” 洛宴礼唇角微微翘了翘,反而有种炫耀的感觉:“哦,我家仙女猫儿咬的。” 下一秒,就收获了两个抱枕。 都是冲着他的脸扔的。 与此同时,还有同仇敌忾的一句话:“再秀恩爱,扔出去!” 洛宴礼:…… 他轻瞥了两人一眼,眼角眉梢都是掩藏不住的春意,倒是没再多说什么。 反而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给小姑娘发了个消息。 刚发出去的那一刻,立刻弹出来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不起,您还不是他的好友……〕 他……被拉黑了? 洛宴礼抿了抿唇,找到小姑娘的电话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语气温柔宠溺,丝毫不像往日里冷冰冰的。 “灰灰,怎么把哥哥拉黑了?” “你坏死了嘤嘤嘤!” 小姑娘凶巴巴地嗔了他一句,下一刻,就挂断了电话。 洛宴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两个舍友在那儿捧腹大笑:“救命!只能说学妹干得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洛学神第一次被拉黑吧?采访一下当事人,什么心情?” 洛宴礼:挺复杂的。 就是不该把人欺负那么狠。 小姑娘家家的,脸皮薄,也正常。 是他太过孟浪了。 可他所有的清冷禁欲,自制力,在她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最后,大晚上的,女生宿舍楼下,一个长相清隽如画的男生,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玫瑰,还夹带一封信书,长身玉立站在大树旁边。 柔和轻盈的月光洒落在他身上时,像是镀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恍若神祇。 只一眼,就惊艳众人。 陆慕倾向来不记仇,下午那会儿生气,也只是一小会儿,早就原谅他了。 也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了。 再次接到他的电话时,几乎没怎么犹豫,就下了楼。 小姑娘一抬眸,就看到了他。 骨节清晰有力的手指好像拿着一束花,神色有些倦冷,没什么温度和感情。 她咬了咬唇,小跑两步走过去:“哥哥。” 他这才低眸,刹那间,冷峻的瞳仁里像是散落了细碎的光芒,他微微弯腰,把那束粉色玫瑰和上面的粉色信封给她。 “哥哥来给我家灰灰道歉了。”少年偏冷的嗓音染上几分沉哑,眸子里闪着几分愧疚和心疼:“下午不该亲那么凶的。” 他这么正式,陆慕倾心里也有几分不自在,她想了一秒,走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小脑袋蹭了蹭,嗓音软软糯糯的:“其实,没有生哥哥的气啦。” “灰灰永远不会跟香香生气。” “下午就是……” 说到这,她的脸上染上几分红霞,比阳春三月盛开的桃花还要醉人,声音也低了几分:“太羞了。” 小姑娘话音刚落,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肩膀处死活不愿意露出来。 在月光的照映下,小巧精致的耳垂已经红透了。 洛宴礼见状,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耳垂:“怎么这么乖,嗯?” 知不知道,这样更想让人欺负。 陆慕倾被他捏着耳朵,少年如玉沁凉的手指仿佛有什么魔力似的,挠的人心尖也痒痒的。 她立刻探出脑袋,躲开他的手,漂亮清澈的桃花眼在月光下分外灵动,“那我就收下了,哥哥。” 说着,她就接过了那束粉色玫瑰,还有上面的信封,小姑娘长而卷翘的睫毛像扇子一样上下扫了扫,轻抬下巴:“小香香,跪安吧。” 洛宴礼忍俊不禁,唇瓣悄悄地上扬,怎么也收不回去:“好,以后要是生气了,跟哥哥说。” 陆慕倾这才点了点头,哒哒哒地就要跑回去,可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微微偏头,看到他月下孤寂的身影,心神一动。 又跑了回去。 “灰灰?” 趁其不意,直接垫了垫脚,在他脸颊处轻轻啄了一口,然后飞快地跑回了宿舍楼。 几秒钟的时间,背影就消失不见。 洛宴礼反应过来后,低笑出了声。 像是自言自语,又似是低声呢喃:“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晚安,灰灰。” — 大一刚来的新生彻底逃脱了高三的地狱模式,正是疯狂想要放松的时候。 尤其是刚开学,甚至跟舍友聊着高中生活,没一会儿就大半夜了。 第二天的军训,一个个的看起来都没什么精气神,好歹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陆慕倾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套上了军训服,在宿舍敷衍地啃了个面包,就跑去了操场集合的地方。 为期两周的地狱痛苦生活,即将开始。 不过好在,大学的军训是好几个班组成一个连队,她藏在队列里,没什么存在感,站军姿的时候,困了还偷偷眯一会儿眼。 倒也挺舒适。 晚上偶尔有新生团建,带着大家互相认识,自告奋勇表演节目。 操场上热闹一片,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也有的在宣传自己的组织社团。 各种节目表演层出不穷,载歌载舞。 陆慕倾跟舍友一起坐在草坪上,时而低头刷会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有没有感兴趣的。 她听到身旁有人说:“不知道洛校草会不会来呀?” “听说他是辩论队和学生会的。” “会长应该挺忙,不一定来吧。” 几人正讨论着,忽而,她们班和另一个班围成的圈子里,进来几个人。 最惹人注目的,是最中间那个,容颜俊美妖孽,身形清瘦颀长,一身简单的白衬衣穿在他身上,格外出众。 “学弟学妹们好,我们是校辩论队的成员……” 最能活跃气氛的赵钦云拿着话筒笑着介绍:“加入我们辩论队,不但可以提升你的个人能力,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