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慕倾看出来她只是单纯的对美的欣赏,也弯了弯眉眼:“哥哥也还行?” 没有她们说的这么夸张吧。 某人完全没有意识到,是因为她每天都看,看习惯了。 “这叫还行?他要不是你的男人,我都想冲了。” 恰好这时候,洛宴礼从外面回来,一字不落地听到了这句话。 瞬间,在场的氛围有些尴尬。 叶灵挠了挠头,直性子直接道:“对不起,洛学长,我那个……不是有意的,祝你跟慕倾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陆慕倾:……八字还没一撇呢。 谁知道洛宴礼这次出奇地接下来她的话,还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学妹,我们会的。” 继而转过身,温柔地看着一旁呆愣的小姑娘,揉了揉她的脑袋,“愣着干嘛,哥哥把蚊帐给你安上。” 于是乎,某个小姑娘完全咸鱼摆烂,看着宿舍的床铺,蚊帐都是他给收拾好的。 陡然间,内心升起了一种甜甜的感觉,颊边的酒窝显露出来,对着他笑得格外甜蜜。 有个事事帮你操心,给你做好的哥哥。 确实挺幸福的。 “走,哥哥带你尝尝北华的餐厅。” 简单收拾完之后,陆慕倾对着舍友摆了摆手,跟着哥哥一起走出了宿舍。 食堂一共有四个,都各自有三层,装修的风格分别是春夏秋冬四季,分外豪华。 两人去了春餐厅二楼。 一个靠窗偏僻的角落。 桌子上还摆放着假花,偶尔有阳光从窗子的缝隙洒落进来,折射成细细碎碎的光影。 少年的脸也被切割成忽明忽暗的两部分,却无端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的感觉。 陆慕倾抬头看着他,还是再次被惊艳到。 “哥哥,我算是理解那些女生为什么这么疯狂了。” 洛宴礼有些好笑地问:“为什么?” “嘤嘤嘤好色乃人之本性!” “那灰灰疯狂了么?”少年指骨修长匀称,把筷子放下,微微往前靠了靠,几乎快要贴上她的手。 陆慕倾桃花眼眨了眨:“你猜?” 可没想到,下一刻,她身旁的座位就坐下了人。 两人的位置本就有些偏僻隐秘,很多小情侣也经常在食堂约会,也没怎么引起人的注意。 陆慕倾还没反应过来,柔软的腰肢就被禁锢住了,他唇瓣炙热,身上清冽的香气像是会迷乱人的心智一般,让人情不自禁地沦陷。 贴近她的耳边,低哑着嗓音问:“现在——疯狂了吗?” “灰灰耳朵红了。” 若不是场所不对,陆慕倾都要直接在床上打滚,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会勾人了! 还是那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高岭之花吗? 他略微粗粝的手指还在她的腰间摩挲了一下,语气暧昧不明:“灰灰,哥哥等不及了。” “啊?” “想亲你。” 他深邃的眸底像是有暗涌浮动,竭力克制压抑住,可二十年的情感,几乎快要破土而出。 每天都疯狂地,想亲她,抱她。 却又念着她年纪小。 陆慕倾整个人完全变成了一只害羞的兔子,红着耳朵小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不,不行。” 其实——也行。 她不好意思说。 洛宴礼只是搂住她的腰肢,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喑哑着嗓音:“哥哥再等你两周。” 两周? 是距离她十八岁成年的日子。 陆慕倾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却也隐隐的带着几分期待。 “我怎么好像看到洛宴礼了?” “怎么可能?他应该在学生会办公室吧。” “还跟一个女生靠得很近。” “一定是看错了,他要是身边有一只母蚊子,母猪都会上树。” 两个男生的恰好从间隔一桌的那条小路经过,陆慕倾大气也不敢喘,一动不动地把小脑袋藏在他的怀里。 可这种刺激感莫名的有种偷情的意味。 等人走后,她才松了一口气,从他怀里探出脑袋。 “吓死我了。” 洛宴礼唇角翘了翘:“害怕?”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要是被人知道,我不就成了众多少女的情敌了吗?” 洛宴礼沉默了一秒,才捏了捏泛红的耳垂,笑着道:“没那么夸张。” “刚才那两个男生,是同校辩论队的朋友。” 他除了加了学生会,也参加了一个辩论队。 如今都已经成了会长和队长。 大三在这些组织里也不怎么忙了。 陆慕倾听着他的解释,点了点头:“哥哥,我晚上能跟你一起上课吗?” 想体验一下大学课堂。 她们新生还要苦涩地军训两周,才正式上课。 “想跟哥哥一起上课?” “嗯……就电视剧里人家不都是很多。” 她的声音渐渐小了,只是脸颊却越来越红。 可洛宴礼却逐渐喜欢上了逗弄小姑娘,温凉的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问:“很多什么?” 小姑娘愣是红着脸不肯说。 他低笑了声,慢慢靠近,唇贴在她的耳垂上,忽而轻轻咬了一下,刹那间,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电流袭过全身。 让人忍不住脚指都蜷缩了起来,嘤咛了一声,“哥哥!” “你,你欺负人。” 小姑娘发丝略微有些凌乱,一脸控诉地看着他,白皙粉嫩的脸上满是羞意,就连露出来的脖颈也染上了樱粉色。 让人想亲。 他眸光深了深,视线却落在她的锁骨处久久没有移开。 “怎么就欺负灰灰了?”洛宴礼的音质温雅,不似往日的清冷,却让人感觉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还没回答哥哥的问题呢。” 他素来冷淡的眉眼都荡漾着几分春意,眼尾上挑,直勾勾地盯着怀里的粉团子。 陆慕倾轻哼了几声,嗓音也变得软软糯糯的,怕再不说被他欺负得更狠,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男朋友带着自己女朋友去上课。” “不……不是很正常吗?” 看那些电视剧里的大学生活,不都这样。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下意识的,把自己代入女朋友这个角色了。 洛宴礼闻言,轻笑出了声:“是,女朋友。” 尤为把后三个字咬得格外地重。 “所以——哥哥这是有名分了吗?” “你想得美!”小姑娘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奶猫似的,还伸出爪子挠了他一下。 “某人还没转正呢,看你表现。” 她抬了抬下巴,笑眯眯地望着面前的少年。 洛宴礼几乎是无条件娇纵着她,温柔地碰了碰她的额头:“好,那哥哥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