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关不了,这是我和祂申请的,是我的能力倒好了,我想打谁不就能打谁了?尤其是某些在背地里骂我的小人,我不得把他往死里打。” 鬼美人也没忍住。 “哈哈哈哈哈——” 岚的脸都被他这两个该死的同事笑绿了。 岚下意识看向了金丝雀。 这位算是他们之中最有人味的巡查员了,她一定不会干幸灾乐祸这种事…… 呃。 他只看到,金丝雀在原地鼓了几下掌,且与他对视着说道:“我支持你再去和迟韵打一架,我会给你加油的。” ……服了。 - 迟韵挑好了一套衣服后,她手机上就显示打卡成功了。 但是迟韵还是没有马上走,她想看看这个店铺里面还会不会出现非白他们的“蜃影”。 等待没有白费,迟韵很快就又看到了非白的身影。 这次,他和丝西娜正站在那台铡刀旁边,两个人正在说些什么。 非白还把手伸到了铡刀的一侧,他的眼神里露出了迷茫,仿佛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用的。 而丝西娜站在一旁只是露出了一个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容。 这一幕,看得迟韵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迟韵低头看向了自己手里的衣服,一瞬间就懂了铡刀的意义是什么。 非白什么都不懂,要是丝西娜骗他,他是绝对识不破谎言的。 万一……迟韵摇了摇头。 “不会吧……” 迟韵连忙抛下了手里的衣服,拎着袋子朝着挂有时钟的墙那边跑去。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样,但是,迟韵还是想试试。 迟韵踮起脚,把墙上的时钟拿了下来。 她在时钟的背后找到了调试分针的旋钮。 他们应该是比她来这里要早,把时钟的时间往前调一下看看。 迟韵调试分针,一分一分往前面调,但是她都调了二十分钟了,眼前什么都没发生。 这让迟韵都有点怀疑她的猜想是错误的。 节目的录制时间是九点钟开始,应该最早不会超过九点。 他们不至于这么早吧。 迟韵不死心地接着调分针。 在往前调了二十七分钟的瞬间,迟韵发现自己所看到的空间突然就扭曲了。 眼前好像出现了一道缝隙,隐隐约约的,根本看不清。 她放下了时钟,朝着缝隙走去。 一道白光过后,迟韵再度睁开了眼。 这次,她终于在服装店里看到了非白。 他还蹲在铡刀面前,而丝西娜正把手放在铡刀的刀柄上,一副要把铡刀往下按的样子。 情况危急,迟韵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直接把手里的那个沉重的便当袋朝着丝西娜扔过去。 装有便当盒的便当袋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抛物线,直接迅速而又精准地打中了丝西娜的头。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丝西娜瞬间尖叫了一声,她整个人都朝着后面倒去。 但此时,并没有人搭理她。 非白一下子站起了身,看向了迟韵,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露出了分明的笑意。 而迟韵则是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非白奔去,她抓住了非白的胳膊,开始急切地上上下下打量非白:“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手没事吧?” 在打量了非白半天,发现他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迟韵才松了一口气。 非白看到迟韵这个样子,之前心中产生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然后非白又想到了之前那个讨厌的薯片,他低垂着眼,对着迟韵用有些委屈的口吻说道:“就是手疼。” “手疼?”迟韵直接拿起了非白的手,然后一眼看到了缠在非白手腕上的数条毒蛇。 迟韵连忙把毒蛇全都拔下来扔的远远的。 她把非白的手握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直到看到他的手上没有毒蛇的牙印,迟韵才安心地放下了非白的手。 然后,迟韵才转过了身,盯着坐在地上正在睁大着眼睛控诉她的丝西娜。 她的眼里满是如刀光一般的寒意:“你想报复我冲我来就行了,欺负非白算什么。” 丝西娜本来是又惊又气的,但听完迟韵这句话,她的大脑就宕机了。 “我欺负他?”丝西娜不敢置信地说道。 她何德何能啊,还能欺负这个恐怖的魔鬼? 丝西娜本来还想反驳几句,但是看着眼前的迟韵面无表情地朝她走过来,又看到了她身后,正在默默盯着她看的非白,她只觉得一时之间大脑空白,慌得手足无措。 丝西娜不知道该怎么和迟韵解释,干脆两眼一翻,作势晕倒。 迟韵:“……” 她还什么都没干啊? 非白本来还很担心,丝西娜把他抖出来了,但见到丝西娜什么都没说,他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趁此机会,非白连忙拉住了迟韵的衣袖,有些心虚地小声说道:“没欺负。” “真的吗?”迟韵看非白这个乖的像个谁都能捏他一下的软包子样,感觉自己非常不相信。 但是非白只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真的。”他清澈的眼神显得格外真诚。 迟韵愣了一下,就移过了眼,小声嘟囔:“好吧,那就算了。” 【作者有话说】 丝西娜: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没有姓名。 第102章 天堂娱乐公司(十一) (她不应该在车里,而是应该在车底。) “噢~我可怜的丝西娜。” 虽然鬼美人是这样感叹的, 但剧作家觉得她完全没有从鬼美人的眼里看到有什么心疼的情绪。 屠夫鼓了鼓掌:“精彩,精彩。” 金丝雀:“这个视角挺有意思。” 在场的三位观察员都知道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 在迟韵抵达之前,服装店里其实是这样的…… 就算到了第二个打卡地点, 非白依旧对魔术师吃了他的便当耿耿于怀。 介于丝西娜提供了食材,非白暂时把她拉进了好鬼名单。 于是, 出现了以下的对话。 “丝西娜。” 丝西娜转过了头, 警觉地看着非白:“你干什么,我都快秃了, 不能再拔头发给你了。” 非白摇了摇头:“不要了。” “哦。”丝西娜松了一口气,没好气地回道:“那你喊我干嘛。” 非白组织了一下语言:“岚吃了我的饭。” “很讨厌。” “哦, 你是不是想问, 该怎么解气啊……”丝西娜微妙的懂了非白的想法。 非白点了点头。 “多简单啊,打他一顿啊!”丝西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非白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但马上他的眼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