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了。” 可惜当时许轲还是胆小的性格,看到她就躲,只给了他个棉花糖,就再也不见人影了。 路上贺淼淼跟她讲述了许轲这些年来的生活。 并且解释:“估计是怕他奶奶会训他,所以躲起来吃你给的棉花糖了。” 话是一句话,但是想象那个场景,母女俩心都揪着疼。 多压抑的环境,会把孩子给吓成那样啊。 和往常一样,许轲开开心心地放学,和同学们作别,去老地方上车。 今天接他的人却不同。 这边是妈妈。 那边…… “外婆!”他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这个美丽又温柔的外婆,他记得很清楚。 毕竟那是很多年里,第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陌生人。 “哎,乖外孙,”闫美如宠溺地将他抱上了车,“看你现在开开心心的,说话也比以前自信多了,外婆就放心了。” 女儿把他带的很好啊。 回家的路上,许轲哄得外婆合不拢嘴,那小嘴就跟开了光似的,和以前那么阴郁沉闷的孩子判若两人。 “对了,爸爸没来吗?” 许轲皱眉。 虽然他不懂什么女婿,但外公外婆在他看来,那是妈妈的爸爸妈妈,是她非常重要的人,这么重要的人,爸爸也应该在啊。 老师说了,这是礼貌。 提起这事,贺淼淼就忍不住想笑。 “你爸啊,喝醉了。” “回家你自己看吧,我都不忍心说了。” 可巧,他们到家的时候,王澜等人也带着许臣河和贺云山来了。 好在安保们人高马大,将人接过来,直接开着观光车送回屋里去了。 王澜吐舌:“老大看着精瘦精瘦的,结果一身都是肌肉,老沉了,我们俩扶着都费劲。” “夫人,您父亲和老大这是喝了多少啊,别怪我多嘴,酗酒伤身,可不能喝太多,到时候这肠胃啊,大脑啊……” 贺淼淼轻飘飘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面无表情地说:“一杯。” 众人:“啊?” 老大真是丢人啊! 居然在老丈人面前一杯倒了! - 傍晚,许臣河天旋地转地睁开了眼。 头晕,还有点疼,胃里不舒服,还有点恶心。 嗓子痛。 好难受。 这时,旁边有一杯水递过来,还贴心地插了根吸管,递到了他嘴边。 许臣河大脑归位,才认出床边站着的是贺淼淼和许轲。 前者在给他喂水,满脸的歉意。 很好。 喝醉一次就能得到照顾,他很知足,而且预计近期贺淼淼对他态度应该能好不少,挺值得。 唯独就是,他的儿子,此刻表情有点嫌弃。 “爸,听说你喝一杯就醉了。” “我看那电视上都是对瓶吹的。” “你还有进步的空间啊。”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周五的早上,也就是许轲生日宴这天了,贺淼淼天刚亮就醒了,心情说不出的紧张。 不知道小家伙人生的第一个隆重生日,她能不能办好。 反正也睡不着了,她索性起床换衣服,为了这一天,她这个平时不讲究穿的人,还特地在衣帽间翻出了一套粉色的小香风。 平时她习惯穿运动服和休闲装,突然穿得如此正式,还有点别扭。 圣托的每个周五下午都是自由艺术课,大家会选择去艺术中心上自己的培训班,昨天的时候,贺淼淼已经联系到了想邀请的同学家长们,大家都很给面子。 所以等中午的时候,他们就会接上孩子去儿童世界了。 贺淼淼化了个淡妆,她的技术已经不允许再复杂了,好在这张脸不施粉黛也美到能上热搜,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便下楼去了。 这个时间点许轲还没醒,贺淼淼打算吃点早饭再去爸妈那边。 路过玄关的时候,晨跑结束的许臣河正好回来。 “哟,酒醒了,”她揶揄地笑着,“网上说宿醉之后会浑身很痛的,你还能跑步吗?” 听听,谁家的宿醉是一杯酒啊。 许臣河长这么大终于有了黑历史,只觉得脸颊发热:“不,早上醒了感觉身体没有不舒服了。” 醉了,但没有宿醉,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逗他还挺有意思的,贺淼淼心情这才放松了点:“等下我就去儿童世界最后检查一下,早上就麻烦你送许轲了。” “哦对,中午还要接他。” 许臣河落座,吃他万年不变的黑麦面包:“不麻烦,是我应该做的。” 为了今天,他也提前规划了工作,确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许轲早上爬起来,觉得每个周五都很累,尤其是想到明天才能睡懒觉,更困了。 但是他现在是懂事的好孩子,不能再让爸爸妈妈催了,今天啊,他就七岁了,是大孩子了。 哼着儿歌,他专门给自己挑了一双新袜子。 嗯,好看的,妈妈买的东西都好看的。 开开心心地下楼,没看到妈妈,只看到爸爸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在喝着咖啡看报纸,顺便等他。 “爸爸早上好,”他礼貌地打招呼,“我马上吃饭哟。”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许臣河眼神比往常温柔些许。 “早上好。” “不用着急,还有很多时间。” 今天早上厨师特地煮了鸡汤面,过生日就要吃长寿面的呀。 许轲却没往这方面想,乖乖吃着面条。 许臣河却下意识地打量儿子,发现小孩的表现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也没有主动提醒他今天的特殊。 他心里瞬间充满了愧疚,过去的六年,可能许轲也曾经期待过,却再一次次失望中放弃,最终变得不在乎。 回想自己的小时候,没过生日难过吗? 也许吧,但是不记得了。 “我吃饱了爸爸,咱们走吧,”许轲速度很快,优雅地擦了擦嘴,“今天下午我还有美术课,我带了颜色最全的画笔。” 许臣河很想提醒儿子,他应该不会去上美术课了。 但想到贺淼淼的叮嘱,他决定还是不要惹事。 沉默地送儿子去上课。 - 到了幼儿园,许轲下车的时候,许臣河终于没忍住,还是叫了他一声。 “阿轲,你确定没什么事要跟爸爸说吗?” 许轲歪头,认真思索。 “没有吧?” “难道是我忘了什么?” 看到儿子这样,许臣河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没事,去上学吧。” 看爸爸奇怪的样子,许轲疑惑地思索了几秒,最终还是无果,背着小书包去上学了。 圣托注重每个孩子的心理健康,在老师的引导下,每个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