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的小心灵。 江照已经疲惫得媒婆瘾都没了,地摆手拒绝,“这不是我不想帮你啊兄弟,但是我现在需要时间缓缓。” “你生日快到了吧。”祁予霄忽然开口。 江照:“咋了?” “我记得你之前提过,想在生日那天借我哥今年新买的那艘游轮开派对,如果你答应我,我考虑考虑去帮你和我哥申请一下。” 江照:“!!!” 那艘按照市场出租价,得两百万一晚的游轮?! 江照陡然变得精神抖擞起来,他沉稳地咳了声,“你早说啊兄弟。” 祁予霄:“……” “好兄弟追妻,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江照十分义气地拍拍胸脯,“你放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随时待命。” 为表诚意,江照真挚地看着祁予霄,深沉道,“其实我很早之前,就觉得你和陶然特别好磕。”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祁予霄和陶然的cp粉头子了。 第60章 江照被游轮注入了能量, 走回去的时候抬头挺胸,两眼放光,满面春风, 心中踌躇满志。 他也不是只拿好处不做事的人,既然答应了帮他弄到游轮举办生日派对,那他也得好好替祁予霄想想该如何追人。 打开手机, 他发现自己的微信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群, 点进去, 是熟悉的人,但群人数只有四个。 宋齐:[第三天了,天杀的祁予霄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自己出柜出得倒是干脆利落,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扭头就跑, 能不能管管我们这些兄弟的死活啊啊啊!!] 林州:[他也没有回我的消息(摊手)话说回来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就变弯了?] 张岩非:[他也没回我(摊手)] 宋齐:[@江照, 你呢,你和他一个学校的, 距离这么近,应该知道他搞什么情况吧?] 江照:[咳咳。] 江照:[各位,不瞒你们说,祁予霄确实变弯了。] 宋齐:[???] 林州:[???] 张岩非:[???] 江照看着满屏的问号,打字回复:[不会吧不会吧,你们不会也恐同吧??] 宋齐:[……???] 林州:[从头到尾恐同的难道不是只有祁予霄吗????] 张岩非:[这是恐同的问题吗大哥??问题的关键是祁予霄啊!!!他一个铁血直男怎么突然就变成gay了?!!] 宋齐:[就他平时那副谁都爱搭不理的拽样, 是哪个天仙进入他眼了?] 而且还让他转个弯再开窍。 江照十分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他只能告诉他们:[祁予霄现在确实变成gay了。] 江照:[虽然祁予霄喜欢男的了,但是也依然是我们的好兄弟, 而且,我们不应该高兴吗?] 宋齐:[??高兴什么?] 林州:[有什么好高兴的,直了十八年的兄弟突然出柜, 难道我还要开香槟庆祝一下吗?] 江照:[啧啧,你们真是榆木脑袋。] 江照:[当然是高兴祁予霄终于铁树开花了啊!] 江照:[我之前瞧着他那副摒弃七情六欲的模样,还以为他是性冷淡,或者下面的兄弟不行呢,现在好了,现在终于有苗头了,看来之前确实只是没遇到喜欢的。] 江照:[家人们,难道你们不觉得祁予霄谈恋爱,是一件比他出柜还要稀奇罕见地事吗!?] 宋齐:[……] 林州:[……] 张岩非:[……] 这样一说,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了。 一分钟后,屏幕齐刷刷地出现—— 宋齐:[有道理。] 林州:[有道理。] 张岩非:[有道理。] 五分钟后。 宋齐:[江照,你在国内离祁予霄进,咱们三个都还在国外,就只能远远祝贺一下他了。] 江照:[口头那算什么诚意?] 宋齐:[转账10000] 宋齐:[随一箱durex] 林州:[转账10000] 林州:[随一箱润滑] 张岩非:[不是,你们都随了我想随的,我要随啥?!] 张岩非:[转账20000] 张岩非:[@江照你看着还缺啥,替我买了送过去吧。] 江照喜滋滋地收了钱:[好好好你们的心意我替祁予霄收到了,你们今日做的事都是在为好兄弟的爱情之路增瓦添砖,想必祁予霄也会很感激你们的。] * 祁予霄到教室落座后,才慢悠悠地打开手机。 江照又像索命般爆炸式地给他发消息。 江照:[兄弟,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告白?选日子好像还挺重要的,万一不小心选到哪天忌嫁娶的怎么办,呸呸呸,这只是个假设,假设而已你不要介意啊。] 江照:[要不我去找个算命的给你挑挑日子?] 其实祁予霄压根没打算让江照帮忙,替他借游轮只是心情好,顺手安抚一下他那几乎被炸碎掉的直男心罢了。 于是祁予霄回复:[不用。] 江照:[啊????不用吗?] 祁予霄怎么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但皇上不急太监急,江照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江照:[哦哦我知道了,你之前没追过人不懂吧,追人这种事就应该要趁热打铁,暧昧期太长两人会消耗掉新鲜感的,导致在一起后会有落差,很多谈恋爱没到几个月就分手的情侣都是这个原因。] 祁予霄:[你别管。] 祁予霄:[你随时待命就好。] “……” * 下课之后。 陶然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室,刚踏出教室门,就看到祁予霄站在走廊等他。 下课人潮拥挤,走廊挤满了要赶着去吃饭的人,但只要祁予霄杵在原处不动,他身姿挺拔高大,在人群是十分惹眼的存在,陶然只需抬眼立即就能他和目光相撞。 两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几秒。 赶着下课的同学速度十分快,没一会儿走廊的人明显变少了。 陶然顿了顿脚步,朝祁予霄走过去:“等很久了吗?”话说出口后,才想到祁予霄是和自己同时上课的,又问,“你怎么下课这么快?” “老师把课讲完,就提前下课了。”祁予霄垂着浓密的长睫,眸底漆黑,藏匿深处的欲色情绪隐隐滚动,盯着陶然走近停下,忽的伸出了手。 陶然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一下。 完全出于本能的。 就像渺小无力的动物对森林野兽怀有天然的畏惧般。 陶然总觉得祁予霄刚刚的架势,像是要把自己拉过去亲,他心虚地往两边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