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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1 / 1)

的巴西男友,携手吃一支冰激凌,何必令她的快乐添上阴云,想到这里,又收返手机。 我总是这样,无事时不记得阿姐,一痛苦便回头找她,把她当倚仗,万试万灵的护身符,小时候……学骑单车跌破头、与人打架、同她一起摘橘子被抓,被阿爸罚,都是她挡在我前面。 我老爸朱侠,街坊四邻出了名的豪义,眼里不揉沙,儿子做错事更要打,小臂那么粗的棍子,往死里抡:“说啊,为什么打人?!” 一下就把我打倒在地,老妈扑过来抱我:“朱侠,你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打死他!” 手上也挨了一棍:“都是你啊,宠他,现在好了,学会打架了!”被老爸拉开,“你让开,今天他要是不认错,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终于邻居也看不下去:“阿侠,算啦,小孩子打打闹闹,难免的嘛……” 我老爸不作数:“今天打打闹闹,改日就敢杀人,我这么做啊,是在救他!” 朱美美一个箭步横到我身上:“阿弟没错!是他先动得手!” 竖威望的时候,怎容落面子,是女儿就不关紧了,打的是未来别人家的老婆。 “还敢顶嘴!”老爸的一身好武艺,全招呼在朱美美身上,“认不认错?认不认!” “我们没错!”朱美美无愧是他的女儿,用从朱侠那里继承来的硬骨,拼力死扛。 眼看一双儿女要横死在棍下,老妈的神经被触动,从厨房夺出菜刀,与老爸搏命:“朱侠!有本事你连我也杀了!” 一处闹剧演到这里,已不能看笑话,左邻右里这才行动,连哄带拉分开俩夫妻。但再怎么劝,都是家务事,夜里关上门,喝过两盅凉酒,老爸又发疯。 他是不能再对我们姐弟动手的,一来怕真的打死,背上弑子罪名,二来外婆已接到电话,在赶来的路上,他在人前是贤婿,对付老人家,他还做不出手。 但怒火灼心,见老妈端上小菜随意一放,怒从中来,红着一对豹子眼,看她。 被老妈手快一步,锁上我和朱美美的房门,拔了钥匙,起手,向窗外一扔。 “阿弟!莫听啊!” 暴行开始了,堵上耳朵仍绝不掉畜生遭虐杀时的叫。 朱侠打女人,比教训儿子下手更狠。 因他知道四妹爱漂亮又高傲,只要伤不在脸,她就永远护着他的面子,领子系到最上一粒,夏天也不捋起袖子。为她永远做不到,将体无完肤的皮肉,暴露给人看。 她是爱错人,但她不想沦为别人茶余饭后谈资的笑柄,日日哂她没眼光,千挑万选,落在这么一个杀千刀手里。 往事历历在目,老妈已经走了,我亦不能再靠朱美美。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天光大亮,摸被单,不是家里那床。 张泽胡子拉碴坐在床边,见到我睁眼,立刻靠过来。 “这是哪里?”我的嗓子哑的,好像被沙皮纸打过。 张泽在温水杯中插了吸管,来哺我:“医院。”说着说着,又激动,“医生说你酒精中毒,再晚一点就危险了!” 原来我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我睡了多久?” “三天……”他应是被我吓到了,眼睛红红。 “你一直在这里?”公司怎么办,还有林楠。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走?” “对不起,我动了你的帕图斯①。”想了想,好像还有,“还有玛歌②。” “你道歉,只是为这个?”张泽有一点受伤,医生一定嘱咐过,不要冲病人发脾气,“你知不知我一打开门,见到你倒在地上……”他说不下去了,捂住嘴巴,“朱励,没有下一次……” 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只能闭上眼。 他没有问我那晚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或者吴勇杰已经将全部事情和盘托出,潘多拉的魔盒,知道里面藏了什么,如何有勇气打开。 但失去过,总会更珍惜:“好好休息,再观察一天。医生说你没问题,我们就回家。” “家”啊,好诱惑的字眼。 老妈的声音又出现——「阿弟!莫听啊!」 ①②:波尔多区红酒酒庄帕图斯和玛歌出品的葡萄酒。 第16章 16 16 从医院回家,张泽仍不放心,陪多我两日。 一天二十四个钟,恨不得两眼生胶,黏到我身上,吃饭、洗澡、上洗手间,就算吃颗橙,都无须我劳手—— “朱励!” 他冲过来,目光惊悚地瞪住我,或者我手里的刀。 “你做什么?!” 我愣愣地望着他,真少见啊,张泽的表情管理全线失控,他是在……担心我吗?突然有一点感动,觉得他扭曲的五官非常男人味。 于是把手上的柳橙给他看:“有点口渴。” 他轻吁一口气:“我来吧,还想要什么,樱桃好不好?刚洗的,给你盛一碗。”说着,拿着刀走得很远。 他还是不信我,家里的酒柜换了密码,地毯铺了全新的一条,我想是因为原来的那条再怎么清洗,也回不到崭新。张泽请的保洁动作利落,收拾我留下的烂摊子,不过半日,一切如旧。 痴痴盯着墙上一块红酒渍望得出神,洇得深,已拔除不了。或者保洁见过它,又觉除去它太费劲,拿一个灯罩遮住了,高抬贵手放过它。 它的样子很像我小时候拿蜡笔在墙上做的画,朱美美提醒过我了,不要这么干,会挨打的,但我不听。被老爸打落一颗乳牙,才知道害怕。 老妈在五金店购来砂纸、涂漆,细心打磨,依旧未能令那扇墙恢复如初,那面墙皮好似一个得了风疹块的病人,在我家活了很多年。 如今这片风疹块,也渗到张泽身上。 “还在担心朱励哥?”吴勇杰问张泽。 午休前给朱励发的短信,至今没有回复。他是否睡熟,所以没看到?要不要拨电话,会否大惊小怪打搅他?左右不得好方法。 很气馁,揉一揉眉心,一张疲惫的脸:“有烟吗?” 张泽的气色很差,近来夜里时常发噩梦,醒来第一时间找朱励,因为搂得紧,几次把人勒醒。 原本嘛,他只是贪心,年轻又有野心,精力也勃发。他当然爱朱励啦,但白米饭天天食,突然间见到披萨意面,都觉滋味极好。 情爱,一如口舌,最收刹不住的欲望。 一个人渴了,饿了,动了凡心,不消多说,自然会吃讨喝,明白君子好逑。 怎么忍呐?不要怪他,他也不过一介凡夫。 躲进白色烟雾放松神经,烟瘾也和夜梦一样发作。烟盒上都会写啦——「吸烟有害健康」。那又怎样?故意有一点放任,看两个坏东西赛跑,谁先杀死谁。 抽完第三支,张泽再要,吴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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