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成亲之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里面的声音从门缝溢出, 闯入祁遇詹耳中,他调整了自己的神情, 寒着一张脸,一脚踢开了从里面上锁的门。 这间房子不大,门一开一览无余,里面的情形映入眼帘。 孔行镜背对着门,正向床的位置走去,他靠近的正是时未卿的方向,他此时坐在床边,后背倚靠着床柱,胸前横着一把华丽的匕首。 祁遇詹认出,那是当初他送的那把。 听见门声,房内的两人都看了过去,孔行镜以为是侍从打扰,带着不耐转头,发现是个陌生男子。 他转过身打量,看清了此人身着华贵服饰,通身气质非凡,一看就知是非富即贵之人。 视线一晃,孔行镜看到了祁遇詹身后躺倒在地的侍从,立即对这个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不速之客,心生忌惮,端起温润公子之态,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突然闯我的庄子,打伤我的侍从?” 祁遇詹没管他,第一眼落在了被他挡住半身的时未卿身上,见他已经松了心神放下了匕首,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相对,一触即离。 祁遇詹一边仔细扫视时未卿有没有受伤,一边道:“听说有一位小郎走失了,受那位小郎侍从所托帮忙寻找,这位郎君,你说在下为何出现在这里?” 祁遇詹本也不是为了听孔行镜答案,他说完又对着时未卿道:“不知这位小郎可是在下要寻之人?” 时未卿已觉药效发作,意识越来越昏沉,他掐着掌心,由着痛意刺激,暂时抵挡住药效,回道:“若郎君说的是青衣侍从,要找的那人便是我。” 直接被人拆穿,孔行镜变了脸色,既然藏不住,那就不必藏了。 他动了动脚,将时未卿遮住,挡住了祁遇詹的视线,“我劝郎君不要不自量力多管闲事,否则惹了梧州孔府焉知不会惹祸上身,趁我现在心情好,郎君马上离开我便不会计较。” “梧州孔府?” 不知道时未卿要做什么,见他没有制止,本想继续演下去,这时,祁遇詹发现时未卿倚靠不住,身体正在慢慢往下滑。 他又挪了一步,看清了时未卿双眼已经轻阖,脸色也比刚才红了很多。 登时,祁遇詹停止住与孔行镜演戏,走了过去。 孔行镜见祁遇詹的动作,错一步抬臂挡住了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孔府可不是你能担待得起的!” 祁遇詹急着过去看时未卿的情况,不欲再和孔行镜浪费时间,直接出手袭向了他。 他没有隐藏实力,几招之内就把孔行镜从门口击飞了出去。 之前两次被祁遇詹打的伤好没好利索,这次又被他全力击打,孔行镜旧伤复发,没发出一言便吐血晕死过去了。 此地没了清醒的外人,祁遇詹没有顾忌,立即走到床边抱起来时未卿要离开。 身体一被人触碰,时未卿便睁开了双眼,见是想念已久的人才放心,他无力地扯了扯手边的衣衫,唤了一声:“祁遇詹。” “未卿,我回来了。”祁遇詹已经站起来身,他俯身侧脸贴了贴时未卿有些烫的额头,安抚道:“我们现在去找纪二,让他看看中了什么药,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时未卿的声音又无力了一些,细听还能听到他压着的喘息:“药是我自己喝的,我没事,放我下去。” 祁遇詹顿了一下,有时慧瑶和孔行镜参与,必定不是时未卿谋划给自己下药。 把时未卿放回床上,他坐在床边俯身靠近,别的什么也没问,只问:“什么药?” 时未卿抿了抿嘴唇,“助兴的药。” 他这样的反应和在门口听到的话,祁遇詹心里不太相信,他在时未卿眉间亲了亲,“等一等我,纪二在外面,我去把他找来,给你看看怎么解决。” 祁遇詹速度极快,一跃便到了门外,离开前他还把门关上了。 时未卿只说出一个字,其他的都没来得及说,“我……” 祁遇詹耳力极佳,他其实听到了时未卿要说什么,但介于他有前科,现在最可信的是纪二。 纪二也很担心,怕计划出什么岔子,直接潜入了庄子里,在靠近时未卿所在的房子时,半路被祁遇詹找到了。 纪二见他一个人,立即问道:“张头领,怎么是你一个人,没找到主子?” 祁遇詹抓着纪二手臂,道一声得罪了,才回答:“找到了就在那间房子里。” 说完他,他又问道:“未卿喝的什么药?又要做什么?” “这……主子没让我说,我不敢说。” 夹在两个人中间,纪二也很难做,若是别的,他肯定会没有隐瞒的告诉祁遇詹,但这件事是主子要做的,他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说什么破坏掉计划。 祁遇詹没有为难纪二,没再说什么把人带了过去。 刚一进屋,祁遇詹就发现时未卿比刚才更严重了,让纪二赶紧去给时未卿把脉。 时慧瑶把掺了药的汤端给时未卿后,纪二趁她不注意尝一口,确认了药性才敢让时未卿喝下。 但他喝下之后就被支走了,一直没能靠近时未卿,直到现在才有机会把脉。 纪二收回手,站在床边道:“张头领,药效已经发作了。” 闻声,时未卿捏着掌心艰难的睁开眼,没达到目的前,他不会允许自己被药效控制。 他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祁遇詹看着他这个颇感无奈,道:“未卿,现在不是好时机,这也不是好地方,让纪二把解药拿出来给你吃了,把药解了。” 既然是时未卿的计划,不管药来源自哪里,为防止意外,纪二不可能不准备解药。 时未卿转头看了纪二一眼,道:“纪二。” 看懂了时未卿的意思,纪二躬身低头解释药的事情,“张头领,此药我没有解药,且中药之人不与人交合,会危及性命,再过一盏茶时间,主子的药效就完全发作了。” 纪二话没说完,祁遇詹就看向了时未卿,时未卿也转回头,默默与他对视,第一次他没有羞赧地移开。 祁遇詹能看清他眼底的坚持和坚定。 静默一瞬,祁遇詹估量了一下距离和自己轻功的速度,俯下|身揽住时未卿,道:“一盏茶时间足够我们去林园。” 说出这话,就代表祁遇詹已经同意了,时未卿听了出来,拦住了祁遇詹的动作,道:“纪二,把门守好,林观来了别让他进来。” 纪二出去之后,他捧着祁遇詹的下颌,呼吸愈加急促,“祁遇詹,就在这里。” “这是孔府的庄子,又这么破,太委屈你。” 祁遇詹见时未卿在他怀里摇头,他停了一下,眸色变得晦暗不明,而后覆上时未卿,慢慢褪去他们的衣衫,“时未卿,林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