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两个时辰,溪溪,你从哪打探的消息,如此灵通?”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哪有打探消息?”三公主手足无措地胡乱比划,坚决否认说,“我就是恰好、碰巧,在路边听人说起的。” “哦,明白,明白了。”池镜把尾音拉长,整个人一副看透一切还听劝的样子,捋了捋说道,“你恰好在下朝的时辰出门,恰好去了益阳侯府附近,又恰好听见有人说起这件事。”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贱兮兮地跟赵陵承使眼色:“都挺合理哈,很合理!” “池镜镜,你再这样我……”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跟你实话实说得了。” 一炷香后。 “原来,是这样啊。”三公主抚着胸口,大大松了一口气,“吓死了,害我还白担……不,我不担心,我一点都不担心。” “所以你就放心吧,不用怕。”池镜又给三公主的碗里添了一只虾,“我二哥再怎么着,他也绝对有命,留给他娶媳妇儿,当驸马的!” “啊?当驸马?什么当驸马?”三公主一边吃虾,仰头惊讶着,不懂就问、顶级理解道,“池润要当驸马?他想娶五妹过门吗?” “好主意!”池镜拍了拍手,满脸笑意,“五公主确实也没定亲,等我回头就跟我二哥说,让他找容妃娘娘下聘礼!” “池镜镜!”三公主“腾”地一声站起来,威胁池镜说,“你敢!” “池润他这辈子要是敢对别人下聘礼,我砍不死他!” “好,好好好,砍死,砍死他。”池镜嘴角抽了抽,瘫在赵陵承身上双手抱头,根本不敢碰三公主,“溪、溪溪啊,你先把刀放下,等下误伤了人,还怪不好的。” 三公主绷着黑脸,霎时把刀给插回刀鞘里,低头托腮,又有些羞赧:“但我这样子,是不是过于主动了?万一池润那小子再说不喜欢我……” 然后她居然意志坚定地转念一想:“不行,他就是喜欢我!我堂堂公主,他必须喜欢我,敢不喜欢我?” * “想不到啊想不到。”池镜一直把此事念叨到当天夜里,趴在窗口仰头对着月亮慨叹,“我大哥被娘亲忽悠,每日在家里空闲下来就苦读《男德》,就为了让自己能早日娶上媳妇儿,但到底也没能敌得过二哥的运气,那么轻易就有了个从天而降的媳妇儿。” “哎,可惜了,好可惜。” “这有什么可惜的?”赵陵承从背后抱住池镜的腰,身子软软地趴了上去,“可见学《男德》,不一定就对娶到媳妇儿管用的。” “怎么不管用?必须管用!”池镜嗤之以鼻,拿胳膊肘猛怼赵陵承胸口,“去,起开点儿,你这姿.势好猥.琐。” “《男德》就算对娶媳妇儿不管用,对成婚后的男人还是很有约束性的。” “你今日读了吗?背了吗?读到哪了?背了多少?背给我听听,别想偷懒!” “背啊背了,背了……”赵陵承双手掐住池镜的腰,重新照着方才的套路贴过去,咬咬她的耳垂,跟有些意犹未尽,“镜镜,夜深了,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睡前小游戏了?” “什么小游戏?”池镜满眼懵懂,“捉迷藏吗?” “啧,你明明知道的,淘气!” 他们两个玩得很花,样式也多,反正没有别人,早就不满足局限在床上,别的许多地方已经全都尝试过了,兴致一旦上来、在哪颠鸾倒凤都不一定。 “啧,色狗。”池镜笑着骂了句后,大方问话说,“那你这次、想在哪里?” “你书桌、马车、梳妆台、还是衣柜里?” “我都好。”赵陵承伸手给她揉了揉,“要不然,去马车?” “唔,啧啧啧,你居然想去马车里啊?”池镜一脸很容易说服的样子、点头应道,“那么好!” “那我们这就去你书桌上吧!” 作者有话说: 承承:叛逆老婆,好坏坏! PS:正文快要收尾了,放个番外脑洞 番外大概想写的是,重新以镜镜跑路的剧情为起点,另外开辟两段火葬场,至少有“镜镜跑回北疆”和“镜镜跑回现代”两条路,让承承至少再追两次老婆,嘻嘻嘻嘻嘻会不会有点坏了?嘻嘻嘻嘻嘻但是有点带感QAQ ? 145、杠精蓄力145% 皇宫大内的每个人都知道, 陛下成天只是表面看起来很嫌弃,其实打从心底里最惯着太子这个不服管教的狗儿子, 大的不提, 就连赵陵承的书桌,也是用的跟陛下的龙头案桌一样的,寸材寸金、极难觅得的上好黄花梨木, 让宫里的木匠们不知道雕了多久,才终于刻出来的。 赵陵承很宝贝他的这张书桌, 要不然也不至于从十岁得到开始、一直没厌没烦地用到现在。 即使他是个一天正经不了两个时辰的狗太子, 但至少他在书桌前的两个时辰, 还算得上是正经的。 赵陵承这个底线被打破,起源于某天晚上,他跟池镜亲亲热热、做睡前捉迷藏小游戏, 结果池镜非但不捉不藏, 还就直接大大方方, 爬上了他的书桌, 抱着一束飞蓬花, 胡乱晃着小腿。 还对他抛来媚眼,捂嘴娇声一笑:“殿下,你过来啊,来啊。” 赵陵承鼻血都快流出来了,试问这谁能顶得住? 反正赵陵承是顶不住,所以当晚,他俩极为愉悦地把这块纯洁了上千年的黄花梨木、给彻底玷.污了…… 好几次呢。 这会儿池镜故技重施、迅速跑到那边爬上书桌, 赵陵承也眼疾手快、颠颠跟在她后头, 把碍事的公文奏折全都给一下扒拉掉, 按住她的腿、贴了过去。 “镜镜。”寝殿里头烛火幽微, 赵陵承眉目隐约不清,被灯笼镀染出一片喝多了似的酡红,但他说话却字字喊得十分清楚,又欲又勾魂,“吻我吧。” “不要。”他越是这么说,池镜越非得把嘴一嘟,端着架子扭脸拒绝,“人家可是害羞害臊,脸皮又薄的小姑娘家家,才不会做这么主动的事儿!” 这话赵陵承可太熟了! 上回池镜说同样的一句时,那还是上次他俩把很多地方都玩遍了,赵陵承也不甘示弱、突发奇想,非得要带着池镜在后院假山上来一遭,被池镜给严词拒绝了的。 池镜原话是这么说的:“不要,不行,不可以,人家可是个羞羞怯怯、以后还得要脸见人的小姑娘。我不要跟你玩露天的打野战,不行我忍不鸟。” 池镜哪怕知道每回晚上,他俩干好事的时候,赵陵承早就把所有宫人远远支走,她也对自己光秃秃着幕天席地、接受无能。 不可,绝对不可。 她甚至都想到了某年某日赵陵承登基,他俩在龙椅上玩这种成人小游戏